鍾情墨愛:荊棘戀-----303、想讓她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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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想讓她有個孩子

身前卻忽然多了他的身影,猛然擋了她的去路,她被他這樣的速度愣了愣,只好抬頭微微蹙眉看了他,他卻先她開了口:

“如果有什麼想說的,就說,我聽著。”

他這樣忽然的話,讓她蹙著眉加了一分不解,她有什麼要說的嗎?

似乎有很多,卻似乎又一句都沒有,她說什麼不是重點,他自己的心才是要緊。

所以,僵持了幾秒,她最終只是輕輕搖頭,錯過他往前走,手上拎著鞋。

她這樣的安靜卻讓身後的男人再一次皺眉,知道她不和普通女人一樣,也不奢望她會像別人一樣主動控訴他在外面的廝混,但是他都開了口,給了臺階,她反倒平靜得跟個沒事人一樣,讓他有些氣塞。

偉岸的身體隨即已經又一次截了她的去路,雙手不自禁的捏了她的雙臂,以致她手上的鞋子應聲而落。

她終於抬眼看著他,見他微微氣悶,腮處的紋理微現,卻沉著眼色盯著自己,像是有生氣要衝口而出,最終卻也沒說出來,只餘她莫名的盯著他。

他這算是要認錯麼?

可是不是有些早了?她的事還沒辦好,他的事同樣還一團糟。

所以,她只伸手想把他捏著自己手臂的手拿下來,他卻一轉手,摘了她的力道,臉上的無可奈何轉為鋪天蓋地的吻。

她有一瞬間的愣神,手臂被他困著,身體幾乎失去平衡被他託著,他的佔有不容拒絕的闖入她的脣舌,她腦子裡想的卻是,他這又是怎麼了?

前幾天還不知在哪抱著哪個女人廝混,對著自己冷面冷心的,這會兒又抓著她滿足他的需要麼?她還成了他的物品了,總是想扔就扔。

她一直微微皺著眉,卻沒有掙扎,卻在他灼熱的手掌不安分的襲上胸前時猛然回神,裙子側腰的拉鍊不知何時都已經被他拉開了,拉下他的手,立刻感覺空空的清涼。

就如兩人之間這一刻的氣氛,忽然都停了動作,都沒了聲息,她只把目光木然的定在他胸前。

終歸說來,還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的固執半途而廢,不想遷就他的不明不白和為所欲為。

更在意的卻也是他與別的女人的親熱,或許比和自己還要熱烈。

這樣一個懷抱,讓她毫無芥蒂的接受,的確高看了她的心胸。

她越想,越是覺得心悶,目光也從他的胸前移開,安靜地把側手把裙子拉鍊拉好,轉手想要撿起地上的鞋。

他卻比她快了一步,修長的手臂一掃就把鞋括於手中,臉上的表情很淡,不知是生氣,還是淤塞,她還來不及看清,他已經很自如的順勢將她抱起默不作聲,只大步上樓。

進了主臥,他似乎是有話要說,但卻看了看她沒開口,只幫她拉過被子,轉身去了衣服進浴室。

他出來時,她幾乎都睡了過去,卻被他伸手攬腰弄醒,抬眼迷濛的看了一眼,想要接著睡,他卻把臉湊了過來,下一秒薄脣柔柔的覆了上來,這顯然是算定了她睡得迷糊時對任何事都無力抗拒。

他那雙厚實的手掌輕易去了她的束縛,自如的遊移,雙脣繾綣著移到耳側,溫熱的氣息越發讓她沉迷,腦子卻被折騰得清醒不少。也就伸了手撐住他精實的胸膛,卻被他輕易捉住定在頭頂,脖頸間都是他的氣息。

他騰出一手勾勒著她的曲線,一路悠悠遊移,不疾不徐,一點點引著她迷醉,她卻越發清醒,只是腦子清醒了,身體也甦醒了。

在他攻克最後防線的瞬間,她只咬了脣偏過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發出的聲音被他全數含住。

三月都已經過了幾天,冬天的氣息散了些,主臥裡的熱烈愈發清晰,混著他低低的滿足,和她壓抑的吟語,隔間裡,他下午踢翻的茶几依舊凌亂。但窗外的夜晚似乎春色更清,持久不散。

床頭的時鐘分鐘已經快要走過一圈,他終於噙著嘴角低眉細看她香汗微淋,微微熾熱的氣息輕輕灑在他胸前,手卻還不老實,卻只想撫平她的輕顫。

只是被她伸手攔住了,他才微微勾脣,也不計較。

至少,她依舊喜歡他,就如他愛她。

伸手攏了她的發,輕輕含著她的耳垂,低低的聲線散發著無盡的性感,清澈的低音灑進她的聽覺:

“中午和遊夫人聊什麼了?”讓她那麼喜歡你?

只是後半句,他沒說,只表現在了勾起弧度的嘴角邊。

“嗯……。”她卻只閉著眼,困的發緊,模糊的一聲帶過。

實則她覺得自己腦子很清醒,微微蜷著的身體背對著他,小臉下縮著的纖手微微握著,眉頭卻輕輕蹙著。

他的**的確讓她沉醉,也正因為如此,她才心裡泛堵,總是這樣,總是讓他想左就左,想右就右。一到**,不說體力不足以抗拒他,可她的身體,甚至思想都總這麼被引誘,這讓她心底鄙怨自己沒志氣沒骨氣。還憑什麼討厭他和別的女人廝混?

一想到這裡,她的柔眉皺得更緊,似乎背後貼著自己的懷抱很不乾淨。

無名的,動作已經快過思緒坐起了身子,想要去浴室沖洗。

身後的男人卻也坐起來,伸手扳過她就攬進了懷裡,替她蓋上被子,嘴裡也不滿的對著她道:

“怎麼了?”

她沒看他,只是伸手想要推開他鐵鉗般的手臂,他卻紋絲不動,她只好氣息微軟的道:

“我去洗洗。”

他卻立刻皺了眉,就是不鬆手,讓她躺在他懷裡,見她倔強的抬眼看了他,他才忽然勾起嘴角,似乎很喜歡看到她這樣倔的眼神,吐了一句:

“休息會兒,我陪你。”

她卻莫名其妙瞪著他,心底本就堵塞,看他這麼詭異,更是蹙眉。卻沒說話,轉了目光伸手就去掰開他的手。

他卻就那麼任她搬弄,自己心裡的想法也就他自己清楚,按他的瞭解,這個日期,是她的排卵期。無論他怎麼氣她,但只要能擁有她,在**的時候他都可以忘記那些不愉快,也真的很想讓她再懷一次,就算不是補償她失去的,他也真的渴望他們之間多一絲聯絡,他才安心。

從前只要能擁著她,他就安心得多,可現在,她不冷也不鬧,似乎沒變,但他就是覺得不踏實。

可他卻忘了,他記得的是她以前的月經期,可是流產後月經期已經變了。

她低頭擺弄兩分鐘,終於不耐煩了,抬眼想說話,他卻淡淡的一句:

“哪來那麼多力氣,是不是還不夠?”

她一聽,微微頓了目光,臉色也跟著僵住,對於他這樣的含蓄露骨有些木然,卻也只好眨了幾下眼,沒有理會。

他也終於有了動作,翻身起身,一大步下了床看著她,在她打算不顧疲乏也翻身下床時,他卻傾身過來,幾乎抵著她的臉:

“這回好了,證明你沒讓我斷子絕孫,不過下次別那麼用力。”

她心底險些輕笑,想起他被自己頂了一膝蓋,她當時確實有些無措,但也知道分寸,聽他這麼說,反倒有些後悔撞輕了。

只是心底想這麼多,臉上平淡的很,只掃了他一眼:“我不是玩具,扔了再撿回來繼續要。”

他卻不理會,只蹙眉,知道她說自己前兩天對她的冷漠。卻也已經伸手抱了她往浴室走,她不說話,卻納悶,他是不是抱女人成了習慣。

進了浴室,一切都是他在做,她只管舒服的躺在浴缸裡,只是在她以為他會出去時,卻進去和她共浴,就如在**一樣自如,手臂喂進她後頸,寬闊的胸膛任她躺著,肌膚貼近,雖有些牴觸,卻沒力氣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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