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情墨愛:荊棘戀-----262、柔憐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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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柔憐如斯

她的目光在他依舊白皙英俊的臉上停了會兒,似乎是早看慣了這樣的俊臉了,看著他的衣服,她猛然想起了昨天自己哭花了一片的西服,便開口:

“你昨天的衣服呢?”

余天忽然聽她問了這麼一個和場景完全不搭邊的話,好一會兒才睜開眼,微蹙眉看著她問:

“怎麼,你還想幫我洗麼,早知道昨晚就不該回去了。”

他的帶著一半的玩笑,和她的侃說都熟了的樣子,越是沒有了拘束。

鍾戀芙不聽他胡諂,只問著自己的話:

“你是不是把它扔了?”

余天一聽她這麼驚乍,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疑問:

“我為什麼要扔?”

鍾戀芙卻沒看他,摸了摸自己潮溼的頭髮,轉身去拿吹風機,但是嘴裡也沒閒的反駁著他:

“又不是沒扔過。”

她一說這事,余天心裡那陣歉意又掩不住的湧,清逸的表情也終於轉為了淡淡的認真,眼裡溫柔再現。

很自然的走到她旁邊,接過了她手裡的吹風機,轉到她身後,嘴裡也低低說著:

“你怎麼這麼記仇呢,我都道過歉了,你不說我都已經忘了的,你還一直想著,還一直生氣呢?”

鍾戀芙手裡的東西被他拿走,也沒多想,沒跟他搶,他想替她吹就吹吧,但是他的話卻不贊同了,她還真沒生氣,只是因為有過那麼一茬,只怕他扔習慣了,老這麼浪費多不好。

所以她任他弄著自己濃密潮溼的頭髮,只自顧的說著:

“沒有生不生氣的事,就是怕你奢逸浪費而已。”

余天只一勾脣,淡淡的笑:

“我浪費你也心疼?”

他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插進她潮溼的髮間,因她髮質濃密,只好分了幾縷,然後開了暖風緩緩的給她吹著。

她卻已經舒服的閉上眼,腦海裡卻是那一晚,遊墨炎溫柔的給她吹著頭髮的場景,那時候的他那麼溫柔,隨之的親吻,她依舊記憶猶新,柔憐如斯。

或者說,她其實依舊記得他和她的每一次溫情,每一個吻,每一次情到濃時的**。

卻也同樣會記得,他對她的每一次粗暴索取,每一次的冷漠以對。都那麼清晰,卻不知是柔情給她的沉醉多一些,還是冷漠粗暴給的傷痛多一些。

自顧在心底嗤笑自己,她終於還是不再想這些,只在余天溫柔的動作裡昏昏欲睡。

余天吹著便發現她沒了動靜,微低首側臉看了她,已經安靜的合上雙眸,只安靜的趴在自己身上,也側著臉,壓著交疊的手掌。

安靜的她,總能輕輕掀起他心底的溫柔,細膩的,令他時常忍不住溫存。

看頭髮乾的差不多,他也就收了電,見她細密的睫毛間微微眯了條縫,繼而又陷入安靜,余天也跟著一臉溫柔,輕輕勾起不規矩的灑在她臉上、遮了自己欣賞視線的髮絲,看她睫毛細微顫了顫。

他微微勾脣,就抓著這個時機和她商量個事兒,之前一直沒和她明說。

想罷,他溫柔細膩,低沉溫潤的嗓音流瀉,在安靜的客廳似乎更加好聽:

“後天晚上,我定了位子,咱們去外邊吃飯,到時候不許反對,我都已經安排了,行麼?”

這個時候的鐘戀芙都已經半迷糊了,聽到他的聲音在耳邊嗡嗡的,只以最簡單的回答作為迴應,總之他也不可能犯事賣了自己,什麼都好說。因此只從她小巧的鼻尖出了一個聲。

“嗯。”

余天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擴大,一直低首看著她,還加了一句:

“今天很晚了,反正你都習慣了有個伴,我就在你這兒留宿怎麼樣?”

趴在他膝蓋上的人兒依舊只有一個鼻音:

“嗯”

余天低了頭,幾乎把自己的臉湊在她臉上,語氣裡都是笑意:

“還和你同床共枕?”

昏睡的她,在這個時候意志是最薄弱的,睡,本就是她的剋星,迷迷濛濛的哼了兩聲已經算是不錯,這會兒終於徹底睡了過去,沒了音兒。

她臉側的人卻始終笑著,自顧加了一句,輕快的做最後敲定:

“我當你是默認了!”

說著把她的頭輕輕從膝蓋上拿下去,收好了吹風機,回到沙發邊上,雙手輕輕伸入她身體地下,小心翼翼的打橫抱起,輕車熟路的進了臥室。

他忽然發現,他愛上了這樣平凡安逸的生活,每天和她說上幾句話,即便工作再忙碌,再累人,只要見了她,能見她活生生的臉,所有疲憊都一掃而光。

當然,安靜的夜裡,他喜歡這麼看著她精緻的臉,喜歡感受她的呼吸,但卻也煎熬,他是生理正常的男人,放著她在這兒看著,能好受麼?

好在,他知道自己的要的是什麼,就不會隨便動她,只規矩的守著安睡的她過一夜。

第二天一早,鍾戀芙卻是被浴室輕微的水聲吵醒了,她眯了眯眼,不記得昨晚關沒關好淋浴噴灑,自顧蹙眉嘀咕,難道是浪費了一夜的水?

想著便掙扎的起身,挪到床邊,卻又沒看到自己的鞋,只好光腳往浴室走。

剛到門口就伸手去推,一推即開,甚至手似乎觸到了人體細膩的面板,她終於猛然清醒,抬頭去看。

余天就那麼泰然的站在眼前,只有手上的動作不緊不慢,用她小一號的浴巾裹了下身,嘴裡的問話絲毫沒有尷尬:

“吵醒你了?”

她卻沒了反應,迷瞪瞪的目光沒了焦距,卻在心底最快的反應著,他怎麼又沒回去,一大早又在自己浴室洗上了?

她推開門的瞬間,如果那點迷糊的餘光沒看錯,他是光著身子的,竟還這麼淡定!

想到這裡,她臉上終於有了反應,火熱幾乎燒到耳後,站在那兒不知進或退,卻聽到余天低低的笑聲,伸手輕輕碰了她的臉,若無其事的錯身走開。

她卻依舊站在那兒,也不是沒有見過男人的身體,她甚至清楚某個男人精壯身體上清晰的肌肉,也記得他揮汗淋漓的樣子。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這麼不知所措。

聽到在身後用毛巾搓著頭髮的聲音,她終於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的確有些燙,但她面上卻越發了無其事,終於抬腳往浴室裡走,磨磨蹭蹭的洗漱。

好半天才出來,但卻碰上余天站在門邊直直的看著她,身上還是那條浴巾,頭髮幹得差不多了。

她不想其他,只微微皺眉,目光放在他臉上:

“你不冷麼,堵在這兒幹嘛?”

說著和他擦身而過,往梳妝檯走,聽到他在身後的聲音:

“上次的衣服你收哪了,我今天穿那套吧。”

昨天的那一套再讓他穿是不想了,剛好她這裡有一套,他非常樂意換洗,上次沒要回來,現在她總不能不讓他穿衣服,余天這麼想著。

但是鍾戀芙只轉眼看了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話:

“那是我的衣服,跟你還有關係麼?你不是把它扔了,要不回去了。”

知道他每天必換衣服,但是隻要換上這一套,他這一早,甚至這一整天,也許又不回他的公司了,她總不能老這麼浪費他的時間,到時候,唐潮不抱怨,她自己也會過意不去。

她接著道:

“反正我今天哪也不去,你就不用擔心我了,穿昨天那套,自己回家裡換去。”

余天知道她又開始趕人了,但也只走到她身後,低下身看著鏡子裡的人:

“你真這麼狠心啊,早餐不給我做,衣服不讓我穿,我要真出去了就是直奔公司,然後處理一天的業務,沒空換衣服,只有晚上回來你這兒用晚餐,中間沒空吃飯的,就指著你的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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