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鍾情墨愛:荊棘戀-----222、離夜盡淒涼


後來的你,好不好 夏日的 婚到濃時,總裁請淡定 將門飛鳳 帶著系統穿越:全能財迷妃 特級寵妻令:妻控總裁不ng 第一嬌娃 超級全能電腦 極域嗜血 神皇在地球 毒妃很狂很囂張 逆女成凰:狂傲三小姐 網遊之騎士傳說 英雄聯盟:無極劍聖 無限之惡 絕滅魂鎖 末世之功德無量 狐誘 豪門重生:冰山總裁獨寵校花 楚妃謀略
222、離夜盡淒涼

踏著腳下的青石路,她還拖著家居鞋,熟練的開了電子門往外走,也許是心痛,也許是腦袋還犯暈,或許還是早就不該有的不捨,她似乎已經感覺不到外界的存在。只著一件家居服,卻也不覺得冷,可是,明明夜空似乎飄著點點雪花。

她輕輕仰起臉,過幾天就是大年,終於下雪了麼,卻也真會趕,這是替她悲哀麼,連上天都覺得她傻得可悲。

仰著頭見眼角一點光,轉眼間車子已經停在她眼前。

“咯!”刺耳的剎車聲,震得她耳朵幾乎發麻,逆著光看去,她根本看不清,因為眼裡模糊著淚,刺眼的光卻沒讓她眨一下眼,直直的看著,沒有任何感覺似的。

許南看到車前有人時,心底猛然驚顫,一腳踩了剎車,看著她逆著光呆呆的看著車,一點都不躲,身子卻已經被車子險險地擦得歪斜過去。

他緊緊皺著眉,這是怎麼了,滿身的憔悴,毫無精神,就算是他看著都這麼心疼,她怎麼就這樣從別墅出來了?。

他也知道她的脾氣和少爺的一樣犟,打定主意了,兩人都一樣的固執,看這樣子是吵得沒了餘地麼?

少爺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兩個人說開了,本該是最溫馨的,他就是隻字不提,就是隻想等事情成了,才讓她自己看清楚,造成這些傷害,真是讓人心悶!

兩個人明明可以那麼幸福,卻總要經歷這些痛苦,讓他都跟著著急。

許南急急忙忙走到她眼前,她終於回了點神,但那滿臉的淚,卻讓許南看得猛然愣住,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麼憐弱的樣子,再怎麼悲傷都只清冷著臉,現在這個樣子,讓他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回身開啟手裡的傘替她撐住,擋去了冰涼的雪絲。

鍾戀芙終於抬頭看清了是許南,心想他不是去查林妙人的事了麼?這是回來了,那是查到了還是沒查到?可是她都不想管這些了,只低了頭,安靜的擦了眼淚。

許南瞭解的鐘戀芙就是這樣,即便在黑暗裡如何脆弱,在別人面前永遠不會露出她的無助,永遠不會表現她的需要,只有被需要.

只是過了這麼一會兒,她就已經回神,低頭擦乾眼淚,臉上沒了表情,沒有和他說話,只是抬腳走出傘外,往市區的方向走。

許南皺眉,緊一步追上她,又一次把傘遮在了她頭上,他答應了慄鋒會照顧她,但是現在,他很失職,卻只能問一句:

“這麼晚,你一個人能去哪?”

許南沒有問他為什麼就這麼出來了,為什麼穿著暖袍,拖著家居鞋,因為答案很顯然。

她兩手揣著兜頓住腳步,卻一直安靜。

是啊,鍾戀芙還沒有想自己能去哪裡,可是隻要走出這裡什麼都好了,她想。

看她一直安靜,許南的眉頭沒有鬆開,卻只是微微緩和了語氣,帶著關心道:

“我送你出去吧。”

現在,他不能說少爺多麼為她著想,她只會反感,生氣,所以許南什麼也沒說,只表示著自己的關心。

但是鍾戀芙只是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個角度,本來要笑的人,卻比哭好不到哪,終於還是輕輕搖了搖頭。她不要他的任何一樣東西,車是他的,許南是他的人,她都不能需要。

看著她慢慢沒入稀疏雪絲的夜裡,許南眉頭依舊鎖著,腳步卻終於不再動,也忘了問她有沒有被車撞疼,只收了傘,匆忙給遊歐炎打了過去。

“少爺,我回來了……她已經走了。”

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那頭的人卻聽得清楚明白,看著許南的車燈在別墅外亮了許久,他捏著手裡的手機,緊繃著臉,揣在兜裡的手緊握成拳,深邃的眉宇緊緊的擰著,無盡的憤怒和心疼,最後也只化出了一句冷冷的話:

“讓她走。”

說完不是結束通話電話,卻是將手機狠狠甩了出去,莫大的力道,使得手機打在牆上瞬間摔成幾片,男人卻依舊滿腔怒火,把手裡盒子的殘骸放回抽屜,緊咬著牙,眉宇深皺,又是一拳狠狠砸在牆上,那面掛鐘似乎都因為他的力道而輕輕顫了顫,無聲表達著男人的憤怒。

他已經一肚子的火,卻也有滿滿的心疼,折磨著他不知該怎麼發洩,終於幾大步出了臥室,狠狠關上臥室的門,不去想她那種精緻卻絕望的臉。

不出幾分鐘,客廳的桌上就是幾瓶紅酒,那都是別人珍藏都來不及的品種,他卻像喝水一樣平常。

家庭吧檯後的牆壁不起眼的安著一個按鈕,一按就開了牆櫃,裡頭琳琅滿目的都是他珍藏的酒,此刻櫃門還沒關上,只印著微微雪光的客廳,隱約只能看到一排排的酒瓶微微反著暗紅的光。

客廳裡的男人卻一杯接一杯的喝,他似乎是半年來頭一次在家裡喝酒,從前的每一次,只要想到酒,同時想到的便是那個該死的總是能惹惱他的女人!而他總是心軟,總是心疼,總是為她著想。

可是現在不用了,他能夠敞開了享受世界頂級珍藏的美酒,終於不用再對著冰冷的臉忍耐,可心裡卻空了一塊,竟如此生疼,疼得他在黑暗的客廳也一刻不停的鎖著眉。

他從不知道他會如此暴躁,以至於竟然差點要了她的命,安靜下來,他也為自己的行為自責,懊惱。

想到她絕望閉上眼的臉,那麼平靜,掛著兩行清淚,卻依舊倔強的臉,他的心疼得無邊無垠,她就是能這麼折磨他,在他身邊有什麼不好,幾百萬幾千萬的女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她就這麼痛苦麼?手邊的酒杯被他緊緊捏著,直到一聲脆響,可他的手卻不見松。

直到一陣刺痛傳來,他才麻木的轉眼,看了一眼手上的暗紅,酒水流入刺破的面板,一陣陣的疼,卻似乎擰不過他心裡此時的糾痛。

不再去管,只拿起酒瓶就喝。平日裡英俊的男人此刻早已沒了從容氣魄,仰頭喝光了整瓶,黑暗裡的眼眸更加深邃,忽然像是想起什麼,轉頭看著窗外微微飄飛的雪花。

混亂中他低咒一聲,將手裡的酒瓶狠狠扔出,黑暗中傳來清脆的碎裂,他的眉頭卻擰的更深。

她一個女人能去哪裡?

他到現在想的都是她怕黑,夜晚的街道或許熱鬧,可是出了別墅這一截只有幽暗的路燈,她什麼都沒帶,衣裳不整,他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許南迴到小閣樓,簡單收拾了一番,但臉上的擔憂卻一直沒有消去,連一坤問了什麼,也只是隨意哼兩聲算是迴應。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終於響了,看著遊歐炎的來電,他還是鬆了口氣。

“去跟著她。”

他可以不管她的事,可以在憤怒的關上對她粗暴、低吼,可是他依舊不允許她出任何事!

掛了電話,他低低的冷笑,嘴角邊都是嘲諷,他這個別人眼裡冷漠、凌厲的男人,就是對她放不下心,即便他的心意她從不正眼相看,這是他的報應。

但是靜下來,他卻也在為她開脫,是他沒有在她堅定的站在身邊時,給她足夠的愛,足夠的迴應,是他從不直白的表達他的愛意,可是那三個字,始終就是出不了他的口。

他自問做的夠多。他從不對人做解釋,對她,他做了;他從不對別人承諾,對她,他卻也做了;他從不會為別人心甘情願獨自付出,可對她,他也做了,還能怎麼樣?她對他怨還是不肯消,把慄鋒的死,把未出世的孩子流產都歸為他的錯,他接受,只要她能再像從前一樣愛他,可惜,她冷了心。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