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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情墨愛:荊棘戀-----208、口紅瀲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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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口紅瀲灩

只是剛出來,鼻尖猛然竄入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她皺起了眉,低眼便看到了遊墨炎修長的一雙腿,兩人站這麼近,難怪酒味這麼濃,只是她不知道他昨晚去了哪裡廝混,第一次見他如此。

“哪不舒服了?”遊墨炎不顧她皺起的眉,看她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不適,才把話問了出口。

鍾戀芙推開一步,沒有抬頭,依舊皺著眉,想要從他身邊繞過去,但他卻伸手強硬的攔了她。

“我沒事,你離我遠點。”鍾戀芙對這樣刺激的酒味還是**,稍微清淡的興許她還能聞,甚至能稍微嘗一兩口,但他身上的味道實在太濃,何況她現在不想看到他。

所以她說話也就沒有了考量,怎麼想就怎麼說了出來,充滿歧義,也給人滿是生氣的錯覺。

所以,她身前的男人聽著她這樣的口吻,以為她緊皺的眉頭是因為不想看到他而產生的厭惡。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的衝擊,心裡頓時冒火,虧了他還火急火燎的往這裡趕,卻換來她這樣的態度,早該知道這冷心女人會是這個反應!

他卻早焦急得忘了自己身上濃濃的酒精味了,於是他說出來的話也就帶了怒氣而成的挖苦:

“我的好心好意,你還真當是我無聊的付出麼?若是這麼厭惡我,為什麼還把我催回來,怎麼?又開始耍手段了,想盡辦法讓我回來見你,我回來了你又裝什麼?”

她忍著痛微蹙眉,受著他強硬的阻攔,只聽著他莫名其妙的話在心底低諷,她有必要因為藥見他而稱病耍手段麼?不見他還來不及呢,巴不得他就這樣忘了她的存在,她指不定還能自由了。

“我倒還巴不得你忘了我,何必還求著你回來?”想著她也抬頭對著他深沉的臉說著,一樣淡漠的口吻,也依舊蹙著細眉。

入眼卻是他領口雜亂的口紅,毫無形式,她的眉無形中皺得緊了點,心裡忽然沉了下去,可以想象他和那女人昨晚多麼瘋狂,脣形揉成這個樣子,是不是還溫存到早上都捨不得離開?

連衣服都沒有換過這麼匆忙,是不是因為她打擾了他的好事兒憤怒著?

想著這些,想著他與別的女人滾床,瘋狂索求的樣子,她竟然會感覺胸口猛窒,止不住的痠痛,眼裡忽然有些澀,心口竟也泛著噁心。

不再顧及他的憤怒,不搭理他的挖苦,她側身一讓,離了他的阻攔,嘴裡冷冷的說著:

“如果打擾了你,很抱歉。你還可以去繼續你的尋歡。”

說完清冷的轉身,快步往後門走,她怕自己當著他的面吐出來。

身後的男人卻緊皺著眉,聽了她的話才後知後覺他身上的酒精味有多濃,只是因為自己滿嘴滿腔酒味兒察覺不到。

但她的態度依舊那麼冷,臉上的厭惡更是讓他不悅,否則他也不必鬱情到撇下所有人獨自去放縱,都是她逼得,她倒先厭惡他來了?

鍾戀芙進了客廳,樊爾航正站在那兒,有些焦急:

“戀芙?”

鍾戀芙卻不等他說話,忍著胸口不肯消失的痠痛,裝作無所謂的說了句:

“我上去換身衣服,一會兒再下來做飯,你們聊。”

然後快速上樓,在樊爾航看不到的地方,一步走兩個階。

男人果真都是如此麼,這頭還總是對自己討好、溫柔的遊墨炎,每天都這麼尋歡作樂?即便她是不該覺得難受,但卻對他的行為極度不滿,她承認她這個時候是無恥的醋意正濃,但也不會在別人面前表現。

只是她心裡確實痛,知道不該卻也控制不住,掩不住的失望汩汩流瀉。

他這個樣子,她到底怎麼相信他心裡有的到底是哪個女人,又或許,他根本就不愛任何人,也愛任何女人,只要能夠讓他看著舒服,能夠解決他**的遇上,他是不是都接受?她這麼荒唐的想著。

但林妙人起碼還有威廉能拴著他,別的女人至少只是過客,就算她退出了,林妙人得不得到幸福,她管不了。

她只是唾棄自己,這樣的男人,她怎麼能還這麼留戀?

遊墨炎進了別墅,還皺著眉,眼裡滿是無處發洩的情緒,樊爾航也看出來了,但是卻也迎了上去,點了他領口雜亂的印章,略帶不滿的道:

“昨晚去哪鬼混了?你說你活的什麼苦,挽不回來她你還敢這麼幹,她能給你好臉色就怪了。”

遊墨炎本來就惱怒,他倒反而撞槍口來了,一把拍掉樊爾航的手,幾乎咬著牙,抵著嗓子發出低沉的聲音:

“誰把我叫回來的!”

他這麼一低吼,樊爾航是理虧了些,叫的不是時候,因為忙碌,說得也嚴重了些,但他也不該啊,所以得理了:

“這麼說來,你到外面尋歡作樂的,戀芙還真得拍手叫好啊?”

這聰明一世的男人就是被面子給害的,平時表現多麼溫柔就是說不出關鍵的幾個關懷的字,這會兒明明知道自己忘了顧及昨晚的後果就衝到了她面前,惱恨的同時,把氣撒到倒黴的樊爾航身上了。

“好吧,就算是我沒搞清楚狀況,把你喊回來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們之間出事,把每個關心的機會都給你麼,誰知道你在這種時候還忙著尋歡作樂?我都提醒你了,你不聽,我看你這回怎麼辦。”

戀芙的性子倔得跟遊墨炎有一拼,這回算是玩大了,樊爾航心想,嘴上也沒饒著,遊墨炎是苦,但是他樊爾航倒是也樂意看著,難得他大少爺這麼辛苦一次,這輩子估計也就這麼一次了。

遊墨炎也知道自己沒佔理,現在也不是和他理論的時候,焦急緩過勁了,他自己都覺得難以忍受這身上的味道,冷冷的瞪了一眼樊爾航,稍微平衡一下心理的憋屈,轉身大步往樓上走。

到了主臥門口卻又頓了頓腳步,微微繃緊了下顎,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裡面的人。

但他是誰,遊墨炎,高高在上的聖朝總裁,何必因為她而連進去的勇氣的都沒有,所以,捏緊了門把就推了進去,目光掃了一遍臥室,走過隔間時並沒有看到她的身影,進了臥室也沒見,微微皺了眉,以最快的速度扯下身上的衣服,往地上一扔就進了浴室。

鍾戀芙這會兒是在她自己的臥室,一會兒答應了樊爾航要下廚,總不能穿著睡袍,因此,她換了一身家居服,但卻遲遲沒有走出去,緩著自己臉上不該出現的酸澀情緒。

看著鏡子裡那張臉,臉上露出的情緒出賣了她平時偽裝出來,現在早已不見了的清冷。

靜靜的看著自己的臉,看著看著眉頭皺了起來,這樣的情緒怎麼能讓他看到?還以為他的行為能夠刺激到她呢。

所以出了臥室,她臉上沒了異樣,只淡淡的,到客廳看到樊爾航時還微微笑了笑,一副沒事的樣子,卻讓樊爾航心底納悶。

主臥裡的遊墨炎洗完澡,刷了幾遍牙,確認一身的酒味不再刺鼻,才從浴室裡出來。

肩膀上的槍傷基本沒了大礙,只是還換著醫用貼。

坐在床邊換完醫用貼,起身想去衣櫥裡拿一件衣服,目光卻瞥見了他剛剛扔下的衣服,他皺起了眉,看著白色襯衣領口雜亂的口紅印,不可否認,連他自己都不想多看。

也才想起她剛剛有一瞬盯著他的胸口,以及瞬間轉為清冷的語氣,他忽然明白過來,卻也擰緊眉,幾不可聞的低咒一聲,難怪她說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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