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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情墨愛:荊棘戀-----205、你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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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你別碰我!

這一頭的遊墨炎卻更加不耐煩,對於他離譜的猜測哧了一聲:

“以後你就知道了,掛了。”

“哎哎,等會,還有件事。”宋旻昊見他那口氣,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又想起了鍾愛芙因為她妹妹受委屈而一下午的臉色陰沉,對著他大吐對遊墨炎的不滿,他只好做這個傳話的:

“鍾特助說了,你要再這麼欺負她妹妹,她可能就背棄你了,甚至可能把我也挖走,你就少了左膀或者右臂了,我看你還是微微改一改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愛,不就一個字麼,至於把你們倆都弄得遍體鱗傷的?還有啊,戀芙是我帶進去的,要真不行,我真會把她帶走的!”

遊墨炎一勾脣角,心底咒著,兩姐妹你都帶著,不怕消化不了!嘴上卻也定定的說著:

“你沒那機會。”說著抬眼看了看別墅二樓亮著的燈,這次沒有囉嗦,自己說完也就直接掛了,邁著長腿往別墅裡走。

鍾戀芙自己用過了晚餐,正在鏡子前抬首看著下顎的淤青,確實青了,一碰還疼,不知道藥箱裡有沒有藥,再委屈也不能這樣委屈自己,能擦藥就擦藥吧。

她下樓想要去拿藥箱,聽到煥姨隱約的聲音:

“少爺,戀芙已經用過晚餐了,你不用等了。”

她腳步頓了頓,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往下走,她確實不想見到他,還記得他說是送上門的賤色,也還記得他眼裡懾人的怒意,也因為自己那麼一鬧,彷彿把自己弄得過於低賤了。

可是轉念一想,她在意什麼,不是早想好了要風輕雲淡的面對一切麼。

於是又往下走,到了樓梯腳就往左拐,走往客廳。

遊墨炎剛進門,煥姨就接過了手裡的東西放好,嘴裡說著她已經用過了晚餐,但他剛坐下,卻見她裹著睡袍,拖著鞋子往客廳走。

以往這個時候她都不會到客廳,他微微蹙了眉,回想昨天自己的粗暴,滿是歉意,但卻也對她的行為生著氣。

坐了會兒,終究抵不過心裡的關心,對她發怒過後,他還是走了過去,到客廳,看到她身前擺著藥箱,正低頭找著東西。

他又一蹙眉,本能的心裡抽了一下,受傷了麼?

他走過去,她已經找到了要找的東西,擰開蓋子往手上擠藥膏,他伸了手,皺著眉,忘了兩人之間的芥蒂,關心啟脣出口:

“哪受傷了?”

鍾戀芙被突然的聲音驚了一下,片刻又緩過神,只是沒想理他,低頭繼續擠著她的藥不作回答,然後微微抬下顎,目光低垂,用無名指碰了碰,試著往自己覺得痛的兩個地方,用中指抹上藥。

從他的角度看下去,她低垂著眉眼,專心給自己上藥,根本就不搭理他,向來討厭她這樣冷淡的男人深邃眼眸微微眯了眯,怒氣瀰漫的薄薄一層。

但卻似乎想起了昨晚對她的粗暴,看著她擦藥的位置,遊墨炎終於幾不可聞的蹙起眉。

他這一刻心裡五味雜陳,有對昨晚粗暴的歉意,有因為讓她受了傷的心疼,卻也有因為她的冷淡而生氣的躁火,在心裡攪著他,只好抿緊了薄脣,盯了她一會兒,終於還是沒忍住心疼。

卻用夾雜粗魯來表達著他的關心,好讓他覺得,自己沒有做那種打了一巴掌再給她一顆甜棗的人,沒有辱沒他的尊嚴似的。

所以,他已經抿著脣,眼裡蒙著惱火,伸手把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有力的大掌捏著她的手臂,另一手抬了她的下顎,在看到兩片烏青時猛然蹙眉,捏著她手臂的力道也不由得放鬆,生怕再把她捏青了。

“你別碰我!”鍾戀芙被他捏著手臂的力道蹙了眉,疼著一處已經夠了,還來。語氣裡難免帶上了賭氣和冷淡。

但這一刻的遊墨炎卻沒在意她的口吻了,也不鬆手,只盯著她發青的地方。

想起慄鋒出事前他們忘情的那一晚,她身上是到處淤青,他才醒悟,她的面板白皙細嫩,哪經得住他的憤怒?

隨即他軟了心,伸手去拿她手上的藥,她卻本能的往身後一藏,他接了空,兩脣一碰,蹦出一句怒氣未消略帶心疼的話:

“把藥給我。”

鍾戀芙想了想,自己本來要到有鏡子的地方去擦,他卻在廚廳,她不想兩人再碰面,只好抬著下顎摸索,反倒把他引來了。

來了就來了吧,他都拉下面子了,她為什麼要虧待自己,於是把藥遞了過去,但卻依舊是淡淡的臉色,沒有看他。

遊墨炎也不再介意,拿過藥,擠了點,嘴裡說著:

“坐下。”

她不抗拒,依言坐下,讓他向前傾斜身子靠過來給自己上藥。

男人的手果真再怎麼溫柔還是重,他擦藥的瞬間,她微微皺了眉,此刻透露關心的男人,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捏的她下顎,烏青的周圍甚至有點點要破皮的傾向,一碰到藥就刺疼,更別說是男人的力道上藥,但她卻也沒吭聲。

“疼麼?”遊墨炎看著他閉著眼卻蹙著眉一聲不吭,輕輕的問了一句。

但卻沒有換來她的回答。

擦了兩邊,停頓了幾秒的時候,鍾戀芙才睜開眼,以為他擦好了,但他卻定定的看著她,她仰著頭,看著他的臉就懸在上空,離得如此之近。

這姿勢就像她在承受他的親臨,企盼他的愛撫。

她心底蹙了一瞬,然後往側邊移了身子,再坐直,不理會他已經沉浸,在她睜眼的那一刻又回了神,變得清明的眼神。

他卻不自覺的伸出長臂想要把她勾回來,不許她逃離,想到什麼,卻又鬆了力道。

她也不說話,趁著他醒悟的瞬間,推開他的手,只是起身要往樓上走,還是想看看藥有沒有擦勻。

身後的男人也緊蹙著眉,看著她安靜的往樓上走,把手裡的藥扔回藥箱,又看著她: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回暖哪怕一點點?不再總是惦記著怎麼離開,能看到一點我的用心,連遊宅都帶你回了,你怎麼就不通靈呢?難道非要我一紙婚約把你禁錮了,你才清楚?

他之所以還留著一點餘地,總是逼著她,不就是想要她能安靜的想一想他的變化,感受他的真心麼?

可惜了,情不對時,如果是以前,鍾戀芙一定會非常開心,但是現在不會了。

好!他再等,不把她逼到絕境,等著她覺醒,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走那一步,不想再讓她厭惡他的獨斷和霸道。

昨晚的失控的確不該發生,那不是他的本意,他也滿心歉疚,所以才會拉下面子先搭理了她。

不過這些,上了樓的鐘戀芙不知道。

進了臥室,她輕嘆了口氣,靠著門板安靜的呆了會兒,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就想這樣簡單的休息。

從什麼時候起,和他一碰面一相處都覺得累,覺得拘束和壓抑了?

客廳裡留下的遊墨炎想了一通,終於是鬆了鬆緊繃的臉,收了藥箱才去廚廳用晚餐。

煥姨還沒走,對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遊墨炎看到了,只是也沒問,過了會兒,看著煥姨進廚房,他才抬頭,一臉冷淡的表情,只是沒那麼冷漠,畢竟是對著在遊家做了一輩子保姆的煥姨:

“她最近吃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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