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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情墨愛:荊棘戀-----153、風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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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風花雪月

但實話是,她喜歡這樣,獨自一人肆無忌憚,吃、睡、散步、看書,時間任隨自己分配,不用偷偷摸摸嘔吐。

一連很多天,她只能說很多天,一不工作,時間、日期對於她來說總不那麼**,每天起來別墅裡又是隻有一個人,晚上睡覺他們還沒回來。

她也從不問他們做了什麼。

直到一天看到鋪天蓋地的新聞、雜誌,俊男美女的完美組合佔據著大篇大篇的報道。

每一張照片都完美的展示著林妙人臉上無比甜蜜的笑容,但男人的臉卻總是隻有一半,或是被濃重的墨鏡遮蓋。

不得不承認,鍾戀芙覺得這樣打扮的遊墨炎帥極了。

看著照片裡那些奢侈的酒店,奢侈的飲食,林妙人身上價格斐然的衣服、首飾,各式各樣她知道的不知道的宴會、酒席,鍾戀芙卻只是淡淡勾著笑看完,好似完全的事不關己。

事實也是如此,那是他和別人的風花雪月,與她何干?即便她不喜歡林妙人,可那是他的選擇,她心痛又能怎麼樣?

她不能掄圓了手臂給他們任何人巴掌,不能帶任何情緒指責,她沒那個權力。

他不就是想讓所有人知道他選擇的是林妙人麼,幸好她不曾在公眾面前出現幾次,她不至於因為被‘拋棄’而丟臉。

但她卻真的開始著急她的肚子,所以,她開始計劃著怎麼離開。

她試圖以想要逛街的爛理由走出別墅,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保安卻面無表情的攔住她面前,只機械的給了她一句:

“少爺說了,不許鍾小姐隨意進出,除非讓人陪同,您還是回去吧。”

她沒有跟他理論,因為知道沒用。

可是她這樣一點點的動靜,就讓一早帶著林妙人出去了的遊墨炎,只到中午竟出現在了別墅。

接近午餐了,她還在後園,因為和金雕嬉鬧是她每天的活動,也是唯一的活動。

“戀芙啊,那衣服洗好了,也整理好了,給你嗎?”煥姨走到她旁邊問道,看她玩的滿頭細汗。

鍾戀芙只隨意一聽,微微皺眉問著:

“什麼衣服?”

見她似乎早忘了,煥姨才一咋舌,提醒著她:

“就是那件毛呢大衣啊,已經兩週了,洗洗整整比較仔細,所以時間長了些,本來上週就該給你了的。”

這麼一說,鍾戀芙才想起那件被林妙人“施捨”的大衣來,也就才淡言道:

“給我吧!”

還給林妙人之前自己還是檢查一番的好,免得又鬧什麼烏龍弄出誤會,讓別人給自己扣莫須有的罪名。

而拿到衣服時,她腦中卻猛然有什麼閃過,卻來不及抓住。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後知後覺,就像你和別人吵架,憋得面紅耳赤敗下陣來,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事後,要麼是吃飯時,要麼是躺**時,總能想起一兩句吵時可以還嘴的話。

但就像你不可能再找人說‘我們再吵一次’一樣,鍾戀芙已經把那張紙條毀了,沒辦法沒證據了,也不可能再拿著去問,那是不是林妙人寫了放在衣袋裡,再故意讓她穿上的。

她之前查了清居一天的監控,沒有發現可疑人進去給她送紙條,說明紙條是一直在她身上的,要問是從哪裡來的,這時候答案已經很明顯,只能是原本就在大衣內。

想罷,她低諷的笑,難怪,她那麼固執要把大衣給自己穿上。

但她不知道林妙人在慄鋒那裡到底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她更不可能和遊墨炎商量,請他允許她替自己父親翻案,而不顧孱氏會給他製造什麼麻煩。

中午他們回來時,她依舊在後園,坐在躺椅上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摸著金雕光滑細膩的毛。

但她卻早已隱約聽到林妙人歡快的笑聲,知道他們回來,只是訝異今天怎麼露面了。

女人在感情裡總是最容易滿足,就如現在的林妙人,鍾戀芙站在廊道就能看的清楚,她白皙的纖腕輕輕掛在男人手臂上,滿臉的甜蜜,腳底步伐輕快,不時看他一眼,即使他一貫的面無表情,但英俊依舊,令人心醉。

這對外界正議論紛紛的郎才女貌,都在揣測林妙人重回戀人懷裡,魅力依舊,是否不就就能修成正果。

一向低調的遊墨炎最近也頻繁現身,雖然從來沒有正面照,但以現身頻率之高,也足以看出他對重獲戀人的鐘愛。

不知不覺,她的嘴角竟微微勾著諷刺的笑意,見他們走近才轉身往後門走,也只有那一張躺椅的安靜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天地。

也興許是最近過於隨意的用餐,幾乎不定時,不定次數,到真正晚餐時,鍾戀芙並沒有和他們一起。

只結結實實的睡了一覺出來時,天色已經黑盡,林妙人的房間和書房都亮著燈。

她也沒打算吃東西,只是讓自己清醒了一點便敲開了書房的門,她確實是那種,有了自己能做的事,就沒辦法無動於衷的人。

書房裡的人眉尖微挑,目光定在她身上,直到她走的夠近也只是等著她開口。

她已經習慣了他的習慣,總這麼按兵不動卻明察秋毫,深邃的目光盯的她不禁皺眉。

“我不管你最近的怪異行為是為了什麼,我只是想問你,你到底打算怎麼對付孱兵?”她夠直截了當,坦然的看著他的眼。

卻見他面無波瀾的臉突的皺起眉,這反應和鍾將軍如出一轍,他們都把她當傻子麼。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他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不滿,顯然告訴她,如果她識趣就知道不該往下問,但她沒有。

“沒錯,我不管你和孱氏有什麼恩怨,我只想趁還來得及做自己該做的事,還我爸一個原本屬於他的清白。”

男人的眉頭鬆開,眼裡卻帶著略微的不可思議,目光鎖定在她臉上,似乎想要看到她心裡在想什麼。

她為什麼會知道沈遷的身份,知道孱氏和他的對抗。

“誰告訴你的這些?”即使心裡千迴百轉,他依舊惜字如金,只蹙著深沉的眉,深邃的眼裡早已墨得看不清她的倒影。

可她卻只微微一笑,似乎嘲諷別人對自己的無知。

“我不該知道麼?我的身份你比我還清楚,還覺得我沒權利麼?你們憑什麼都要想盡辦法的瞞著我?我的生活不夠糟麼,讓你處處費心的讓我喘不過氣!”也許是最近情緒總是波動異常,哪怕一點情緒,反應最快總是眼裡的淚。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打轉,看她蓄勢的眼淚,心裡發軟,卻越是繃緊了堅毅的下巴,依舊只有一句:

“總有一天你都會明白的。”

“總有一天?”她略微提高了尾音,她最討厭‘總有一天’。

“從我五歲對你有記憶開始,一直等著那個‘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會再遇到你。是,我遇到了,卻是在我即將對別人動心的時候。我依舊毫不猶豫的把所有感情投在你身上,結果呢?

你讓我等,總有一天你會清理好自己的心,你又給了我什麼?現在呢,又是‘總有一天’,我又為什麼要重蹈覆轍?我真的不想再折騰自己,我沒有多高的追求,我不奢望你能在乎我,我不干涉你和她的幸福,只就讓我給他做一件,也是唯一一件女兒分內的事,可以嗎?”

“我知道你注重聖朝,那是遊家的命,但以你的實力,徹底打垮孱氏有的是機會,就算翻出遊氏的那點歷史,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你讓我自私一回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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