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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情墨愛:荊棘戀-----138、祕密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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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祕密外出

一週終於熬了過去,週六的早晨她結實的睡了個懶覺,沒有任何人打攪。

樊爾航再次如約來到遊墨炎的別墅,不過這次請他的是她。

以她想要出去散心的理由,讓樊爾航帶她到各個孤兒院看看,兩天,剛好一個週末。

遊墨炎沒有理由不答應,知道她需要放鬆,而他卻很忙,近兩天卻更因為林妙人而糾結,確切是因為孤兒院的那個孩子,所以他答應了。

樊爾航卻知道鍾戀芙想的沒那麼簡單,出了別墅,他能看到她臉上的沉靜,還有一種他不熟悉的睿智。

“你想去哪?”他直截了當的問。

鍾戀芙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歉意,其實她擔心因為她而影響他和遊墨炎的關係。

“你把我送到租車行就行,不過可能要先讓你掏腰包了,我現在身上的衣服這兒能買到嗎?要一模一樣,買完了我給你轉賬吧。”她淡淡的問著。

顯然樊爾航也大概瞭解她的意思,找個替身麼,也就點點頭:

“轉賬就免了,反正也不缺那點,你有需要儘管開口。”

她一笑,知道他不在乎,如果他不願意給她報賬,她也不會知道衣服價格,遊墨炎購置的這麼多衣服她從來不問價格。

到了車行,她駐足,不是什麼節假日,離回家過年也還有段時間,租車行裡來往人不算太多。

她對車不太懂,隨意挑了一輛,還找了個代駕。

本來是想乘汽車到小鎮,但自己的時間變動性太大,不方便,她就只好這麼辦了。

而樊爾航的車經過商場停了會兒,進了商場又出來,又到旅遊酒店,過十幾分鍾,出來時已經一男一女,兩人一前一後。

遊墨炎的人跟在後面,離著一段距離,看著他們遊樂園、海灘的遊玩。

而這邊的鐘戀芙以最快速度安全到達,代駕的技術不錯,雖然只是一個看似年輕的女孩,也許是因為價錢出的可觀。

她沒有和她多交流,不是因為冷情,只是為了不惹過多麻煩。

兩人在中途隨便吃了些東西當做午餐,到達時已經將近下午四點。

“你先去洗個澡休息會兒吧,一會出發我叫你。”她給自己和女孩各找了個房間,沒有用身份證。

女孩也不多說,只笑笑的點頭:

“接下來要去哪裡啊?”

鍾戀芙接過房間鑰匙,邊走邊說:

“一會兒再說,還有,好奇心別太強,如果你朋友或者任何人問起,就敷衍過去,別說你來過這裡,也別說我的長相,明白嗎?”

她似懂非懂的點頭,看著她略微肅穆的臉,心裡卻感覺像在演電影搞懸疑。但客人既然這麼要求也不過分,並且全程所有費用都是鍾戀芙掏。

到了房間,鍾戀芙也洗了個澡,乘車讓她覺得很累,中途如果不是努力壓制,她也許吐了很多次。

洗完澡,終於還是吐了,吐的全身無力,孕吐加上有些暈車,趴在馬桶邊,連苦澀的膽汁都吐了出來,眼淚肆意橫流。

這種感覺她已經四五年沒有了,曾經也會這麼吐,甚至吐得下巴麻木,喉嚨乾裂,果然還是遊墨炎那男人的車,是她最適合乘的。

一個小時剛過,她終於緩了緩,也就敲了女孩的門,看著女孩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輕快的出門、上車。

“先去吃點東西。”鍾戀芙現在肚子裡什麼都沒有,真正的前胸貼後背。

但其實並不覺得餓,但她不能只為了自己。

看到一家過橋米線,她讓車子停下。

她點了一份雞塊米線,女孩要了肥腸米線。

她的先來,一疊韭菜,一疊蔥,一疊香菜,一疊雞塊,一碗燙過的米線,還有兩個鵪鶉蛋擺在托盤裡,石鍋裡煮沸的熱湯,感覺比較正宗,想吃哪些料,吃多少米線都自己決定。

但女孩的上來時,她卻微微皺了眉,肥腸油膩的味道直鑽鼻孔。

女孩顯然也是心細的人,抬頭道: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剛上車看你臉色就不太好。”

鍾戀芙扯起嘴角一笑:“沒有,你吃吧。”

幸好女孩的料裡有薄荷,一燙一股清香。

她壓迫自己多吃,直到看女孩也吃得差不多,才說話:

“一會兒先去墓地看看。”

女孩微微停下手裡的動作,然後把米線送進嘴裡,眼睛裡明顯的好奇,但忍住沒問,只是點點頭。

墓地在來小鎮路的另一頭,也是二十多年前車禍地點相距不到五公里的地方。

到墓地,女孩看鐘戀芙似乎是在找墓碑,才小聲問道:

“你是不是在找墓碑啊,我幫你找吧,我保證不說出去!”怕她擔心還加了一句。

“沈遷。”鍾戀芙猶豫了會兒,墓地不小,多一個人找也好。

最後還是女孩先找到,喊她過去看,然後她自己在邊上嘀咕:

“好像最近也有人來看過他,是什麼英雄人物嗎?”否則這個時候造訪。

“不知道。”鍾戀芙簡短的回答。

自己確實不知道,墓碑上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報紙上的黑白照卻也看不清楚,但絕對不是什麼英雄,起碼公眾不認為,否則墓碑該樹在烈士墓園,而不是這裡。

即使給自己報紙的男人的語氣來說,這個人也許是自己父親,但她卻不可能這麼武斷的給自己弄個親生父親,她憑什麼相信一個陌生人。

不過可以確定,不久前確實應該有人來看他了,花還沒有完全枯萎,一瓶開蓋的酒,價值不低,還有燃到一半的菸蒂。

她查過那麼多資料,都沒有提到關於沈遷的家屬、朋友,去世時連骨灰都無人認領,又是什麼人這麼多年還想起來看他呢?

既然現在會來看他,當年又為什麼不露面?沈遷,很普通的名字,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嗎,讓認識他的人迫不得已的一致隱藏,或者他根本就沒有幾個認識的人。

女孩見鍾戀芙不說話,也安靜的站在一邊。

“他們兩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啊?”好一會兒,女孩問道。

鍾戀芙轉頭隨著她的眼光看著臨近的墓碑,嶄新的墓碑上漆色很是清亮。

和沈遷一樣的花束,一樣打掃整潔。

她走過去蹲下,看著上面小小的照片,應該是一個很美的女人,即使是黑白照,那一雙眼睛卻很吸引人。

站在後面的女孩卻沒敢說,此時看照片的人和照片上人的眼睛挺像,都很漂亮!

整個墓碑只有一個姓名:“杏雲”,沒有墓誌銘、沒有身份標識。

她蹙眉思索,忽而轉頭看著墓園門口的小屋,也就徑自往那兒走,女孩也一路跟著。

小屋的門關著,她伸手敲了敲,乾裂的木門連漆的顏色都幾乎看不出來了,旁邊一個生鏽的水龍頭正一滴一滴的流水,紅色的水桶褪色的泛白,已經接了半桶,說明人出去好一會兒了。

“有什麼事嗎?”果然,她們等了沒多一會兒,身後傳來詢問。

老太太身子佝僂,手裡拎著竹編的破舊菜籃子,一搖一搖的往木門走。

身上的衣服就像那個褪色的水桶泛著一層白,黑色的帽子也沒能完全裹住花白的頭髮。

她心裡忽然覺得酸楚,她長這麼大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過的又是怎樣的生活?相比於那些光鮮亮麗的人群,誰懂這些艱辛。

見她半天不回答,老人又看了她一眼,城裡人就是傲氣,看著她這打扮都懶得搭話似的。

鍾戀芙才回過神,臉上帶著笑:

“對不起啊大娘,我是來找人的,您在這裡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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