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樓倒在地上,心理滿是震驚,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得這麼幹脆。
不過,李小樓卻根本沒有打算就這麼認輸,他輸得太過乾脆,以致於,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會輸,那看起來軟軟無力的花架子太極拳,怎麼可能會贏得了自己。
就當李小樓站起來,想要再與太極拳老人再打一場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口中立刻喊了一句:“小心!”
許多人都不知道李小樓這話因何而出,反倒是太極老人臉色突然一變,察覺到身後傳來一聲槍響,很明顯是有人對太極老人開槍射。若非李小樓提醒,即便自己不會因此喪命,但也免不了要吃些苦頭。
不過太極老人可沒心思去管到底是誰,在察覺到異樣了之後,立刻就全力運起太極拳,全身內勁盡數調動了起來。只眨眼間,但見太極老人面色發紫,周身氣勁鼓盪,一身練功服好似被風自內而外吹起一般鼓起盪漾,甚至隱隱約約間還有紫氣透體而出。
在場眾人見到此等異象無不目瞪口呆,就連出手偷襲之人和大聲提醒的李小樓都張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然後在所有人吃驚的目光中,那子彈射到太極老人的練功服之上,卻因為勁氣阻礙而難以深入,只堪堪紮在了衣衫之上便再難寸進,片刻間勁力用盡,便只能這麼掛在衣衫上面。
太極老人也不回頭,甚至都未曾檢視,只見他臉上白氣更濃,周身衣衫越發鼓起,最後周身勁氣一震,便連周圍塵土都被蕩的飄起了許多。
眾人還沒來得及為這般神功奇景暗喝一聲彩,便聽到人群中發出一聲慘叫,仰天栽倒在地,只片刻,那人就渾身顫抖、口吐白沫,隨後就沒了生息,眼見是不活了!
原來太極老人使太極拳催動氣勁將周身護住,然後又將周身氣勁爆發,將那掛在衣衫上的子彈反震了回去。
此時那偷襲之人還站在原地根本就未曾料到會有這麼一出,加上太極老人反震而回的子彈速度更快,那人根本反應不及,直接就被自己子彈打中。
本來太極老人只想將子彈震回,叫那偷襲之人先吃點教訓,然後再慢慢收拾。不想這人心腸歹毒,居然使了在子彈上抹了毒,最後卻因此身中巨毒,最後還送了自家性命,倒也算是惡有惡報。
相比起這個已經去極樂世界報道的傢伙,李小樓心下更是震驚,望向太極老人的目光除了適才的驚訝之外又多了深深的戰意。
這應該是一個內家高手!
李小樓不得不承認,今天從太極老人身上看到的一切,顛覆了他以往對太極拳的認知,原來在他眼中看起來軟綿綿的太極拳,竟然也可以擁有如此的戰力。李小樓看著老人,眼睛裡面閃著光。
太極拳老人眼李小樓兩眼發光地望著自己,他哈哈一笑,走上前來,拍了拍李小樓的肩膀道:“年青人,剛才幸虧你提醒了一聲,不然,就算我不會被暗算,但受點小傷是肯定的。”
“老爺爺拳術驚人,讓人歎為觀止,也讓我對太極拳有了新的定義。”李小樓雙手抱拳。
太極拳老人呵呵一笑:“你也不錯,在
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可沒有這麼厲害。”
李小樓笑了笑,他看了看躺要地上,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著的人疑惑地對老人道:“我本不該問的,只是有些奇怪。”
“是奇怪,為什麼會有人想要殺我?”老人自問自答,“很簡單,因為,我檔了別人的財路,所以有人就要殺我了。”
李小樓明白地點了點頭,也知道老人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面多說,他道:“對方看來是活不成了,老爺爺,雖然我功夫沒有你好,可術業有專攻,如果家裡有什麼風水方面的問題的話,儘管說話,我雖然不是一個正直的人,可一向佩服正直的人。”
“喲,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壞人?”老人聽著李小樓說得有意思,倒是頗有興趣地看著他。
“我師傅說,以拳看人,老爺爺你的拳路正統直接,充滿正氣,我不相信能夠使用出這種拳路的人,會是一個壞人,就像我一樣,我的拳路,向來狠辣凌厲,就如同我的性格一樣,這個是騙不了人的。”
“哈哈,說得好,小小年紀,就能這番見解,委實難得。”兩人說話間,幾名警察已經跑了過去。
李小樓見狀,擔心地看了一眼老人道:“老爺爺,你如果相信我的話,先走,我來處理這些事情。”
老人聞言,搖了搖頭,他看著那幾名越跑越近的警察道:“雖然我不是濱海人,不過,卻也不是什麼人都夠能拿捏的。”
李小樓點了點頭:“到是我多慮了。”確實是他多慮了,這老人明顯不是普通人,試問他怎麼可能會任由幾個警察任意地欺負?
“那老爺爺,咱們後會有期?”李小樓朝老人一抱拳。
老人呵呵一笑,他指著李小樓道:“你這年青人倒是有意思,好,那就後會有期。”老人也向李小樓抱了一拳。
“真是個奇人!”
李小樓望碰上老人離去的身影,不由地感嘆。
“小樓,你沒事吧。”在李小樓與老人交手的時候,雲花一直站在旁邊,原本以為以李小樓的身手,對方應該不會是對手,卻沒有想到,被打倒在地的反而是李小樓。
李小樓搖了搖頭:“我沒事,對方留情了。”說到這兒,李小樓皺了下眉頭,他體力的那股氣息又開始作怪了。
李小樓苦笑地看著雲花:“糙筆居然糙成了我這個樣子,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哭。”
雲花臉一紅說:“有我這麼一個大美女任由你欺負,你還有什麼可發愁的。”
看到雲花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李小樓非常可恥的忍不住了。
雲花不由地嬌嗔一聲,接著李小樓的手,趕緊走了。
走出兩步,李小樓停了下來,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之前拍照片的那個傢伙,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那個人,看來是趁著剛才與老人交手的時候,溜走了。
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廟,雖然李小樓還沒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但有那個龍的紋身,一切就好辦了。
“我想起來了。”雲花出聲道,“那個紋身,我曾經在一個人的身上見過。”
“誰
?”李小樓問。
“定龍幫幫主龍大海!”
“你認識?”
雲花點了點頭:“他經常來大定酒樓吃飯,以前和他聊過幾句,他還說,和我有緣,因為我的大定酒樓和他的定龍幫中都有一個定字。”
“切,流氓一個,怕是想打你的主意吧?”
雲花白了一眼李小樓:“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李小樓嘿嘿一笑,緊摟住雲花說:“昨天晚上,你就很隨便。”
“那還不是,你欺負我……”
“那啥,我現在又想欺負你了。”
“別,小樓……別在這裡……”
昨天負責拆遷生物實驗樓的挖掘機師傅死了!
這個訊息,迅速地在震旦校園裡面流傳開了。
在校裡校外,三五成堆的學生們,聚在一起聊著這個話題。
接連的死人,鬧鬼的傳聞,做為新時代的大學生,本應該是個無神論者,但接連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了,由不得他們不去亂想。
大多數的學生還都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在聊這事兒,但恐慌的情緒已經在小範圍的開始了。
警察局的抓捕行動,必須要透過學校,所以一大早,震旦大學就校委會就開了個碰頭會。
“這不可能。”
當校長當著武冰的面,把警方把她的學生李小樓列為嫌疑人時,武冰的反應很激烈。
“武冰,我知道你作為老師的心情,可警犯已經有了證據。”
“什麼證據?”
校長沉默了一下,把他所知道的說了一遍。
武冰眉頭一皺:“這叫什麼證據,昨天晚上,李小樓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唱歌,這一點,我的幾個朋友也可以作證。”
“難道你們一晚上都在一起嗎?”
校長的問話讓武冰的心跳快了起來,她想了想:“快十二點的時候,我們分開的。”
校長道:“警方所提供的證據顯示,李小樓在十二點後回到了學校,但在監控上卻沒有他出去的記錄,他也沒回宿舍,而且案發現場,離震旦並不遠。”
武冰雖然相信李小樓絕不是罪犯,可面對這些明顯不利於他的證據,武冰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之我就一句話,我絕對不相信李小樓會幹出那樣的事,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是不是誤會,你我說的都不算,警察會用事實下告訴我們,如果不是的話,那更好。”
武冰沒有再說話,這個時候,說再多的都是無用。
“目標已經進入學校,是否立刻抓捕!”
林雨菲是這件行動的總負責,她手中所拿的對講機裡傳來了聲音。
“等他進入班級再行動,記住,一定要注意其它學生的安全!”林雨菲向對講機說道。
林雨菲的心情很沉重,她看了一眼同樣臉色不太好的沈青道:“你也心情不好?”
沈青搖了搖頭:“剛剛法醫給我打來電話說,死的那兩個師傅和之前跳樓的人死狀一樣,心臟都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