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昨晚李小樓因為擔心蟲子的病情會有反覆,守了一夜的院。
到早上的時候,他看蟲子的臉色不再像之前的那樣鐵青,這才放心地出了醫院。
天空下起的微微的小雨,路上的人行匆匆,可能是正趕上上班的時間,計程車的生意出奇的好,李小樓在醫院門口邊的路牌旁站了十多分鐘,也沒見一輛計程車過來,公交車倒是來了一輛,李小樓跟著人群擠了上去,公車內擁擠不堪李小樓上車之後就有些後悔,早知這樣還不如走著過去呢。
李小樓上車不久就感覺一名女人緊貼著自己,這女人打扮的的花枝招展,剛洗過頭,身上散發著一股頭髮水的味道。李小樓警惕心很強,他知道現在公車上治安不好,經常有小偷出沒,他向一旁側了側身,距離那女人遠一些。
那女人見李小樓盯著自己看,似有警惕,便狠狠瞪了他一眼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
李小樓真是無語,這年頭都說男人厚臉皮,其實女人的臉皮也沒見著薄到哪去,也不撤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可心裡雖然不滿,李小樓卻沒有表現出來,他沒那閒功夫跟一個娘們計較。
看到李小樓不搭理自己,那女人也沒再說什麼,她擠到了一個矮胖中年人的身邊,那中年人感覺到那女人軟綿綿的靠在自己身上,居然顯得頗為享受,此時前方遇到了紅燈,猛一剎車,那女人哎呦一聲,整個身軀都趴在那中年人的身上了。
李小樓看得真切,那女人手指縫中寒光一閃,把中年人的揹包給劃開了,然後從中利索的掏出一個錢夾。看來自己的預感果然不差,這女人真的是個小偷。
汽車繼續前進,那中年人渾然未決。芳邊有不少人看到,可沒人吭聲。
李小樓皺了皺眉頭,看到那女人繼續向左邊擠去,又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汽車到了震旦大學,那女人想要下車,她從李小樓身邊擠過的時候,被李小樓一把就抓住了手腕,女人尖叫道:“你想幹什麼?”
李小樓冷笑道:“少跟老子費話,你包裡裝的是什麼。”
那女人聞言一愣,接著就大聲喊了起來:“快來人啊,有人耍流氓了!”
一車人都擠上來看熱鬧,不過沒人站出來幫忙,都以看客自居,包括被偷的那名中年人,全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司機似呼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他嚷嚷一聲道:“都下去都下去,我還等著開車呢。”
李小樓發現現在的人情格外冷漠,他大聲道:“你們看看自己都丟了什麼東西。”
乘客們紛紛開始檢查自己隨身攜帶的物品,有幾個人發現東西少了,這才驚呼起來。
那女人拼命掙脫,李小樓冷笑道:“想走,沒那麼容易。”
這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道:“敢非禮我老婆,你不想活了!”
一名魁梧的男子擠了過來,抬腳就朝著李小樓身上踹了過去,車內空間狹小,李小樓一拉那名女人,從車門跳了下去,那男子踢了個空,他隨後跟了下去,幾名丟東西的乘客也紛紛跟了下去。司機看到幾人都下車了,居然關
上車門,開著公車就走,彷彿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那女人破口大罵:“我靠。”話沒說完就被李小樓扇了一記耳光,推倒在雪地上,對這種人,李小樓犯不上憐香惜玉。
男子顯然是那名女人的同夥,氣勢洶洶的抽出一把彈簧刀,怒吼道:“我給你拼了!”寒芒一閃向李小樓的胸口扎去。
李小樓一把就抓住他握刀的手臂,逆時針凝轉,喀嚓一聲,硬生生將男子的手腕擰斷,原本李小樓不想下這樣的重手,可這廝出手就是殺招,李小樓被激怒了。
男子慘叫著躺倒在雪地中,幾名失主都遠遠看著,丟東西的是他們,他們卻不敢靠近。
很快就有警察朝這邊跑來,李小樓把情況說明之後,幾名失主這會兒敢過來作證了,警察從那女人身上搜出諸多失物,人證物證俱在,由不得他們抵賴。
李小樓沒時間耽誤在這種無聊事情上,有這麼多失主在,這種小事用不上麻煩他,他把聯絡方式留給警察,讓他們有需要打自己的電話,兩名警察知道他是大學生,對他客氣了許多,也沒有堅持讓他回所裡協助調查。
那名男子捂著被折斷的手腕,痛得渾身發抖,他咬牙切齒的望著李小樓道:“我記著你了,咱們走著瞧。”
李小樓嘿嘿地笑,走上去,對著男子的大腦門就是一個耳刮子。
直接把那男人給打愣了,兩名警察也是一愣,他們沒想到李小樓敢當著自己的面再動手。
“老子跟你拼了!”男子惱羞成怒,一頭就撞了過來。
李小樓閃過腰,腳一勾,那男從摔了個狗吃屎。
“我最恨別人威脅我,別特麼再讓我看到你,不然,我打斷你的骨頭。”李小樓一甩頭,朝著學校大門走去。
那兩名警察相視一眼,無語道:“現在的大學生可真是夠橫的。”
“他打我,你們都看了,他打我。”
李小樓還沒走到多遠,一聽對方這話,立刻轉身,小跑過來,一腳踹在男子的肚子上,把男子踹的直叫喚。
“老子警告過你了,別再威脅我。”
李小樓還要再打,兩個警察看上過去了,連忙上前阻攔。
李小樓這才恨恨地罷手。
“李小樓同學,多日不見,你還是風彩依舊啊。”
聽到這個聲音,李小樓一愣,覺得很熟,他一轉臉,就看到兩個人站在那兒看在這兒。
其中一個,那不是李商桓又是誰?
這貨不是退學了嗎?
李商桓見李小樓發愣,呵呵地笑,他似呼對李小樓的反應很滿意。
“你笑個屁呀。”李小樓看著這張臉就犯膩歪。
李商桓沒有生氣,他走上前伸出了手:“李同學,以前咱們是不打不相識,你大人有大量,不會還記著仇呢吧?”
去你大爺的,你都要弄死我了,還說什麼不打不相識,這些紈絝子弟,一個比一個能裝。
李小樓哼哼兩聲,正要說話,就看到跟著李商桓身後的那個小年輕正用一雙三角眼正火辣辣地盯著自己。
“這白痴玩
意是誰?”
不怪,李小樓出口成髒,實在是李商桓這小弟的眼神,相當直白地在表示,它的雙眼在罵人。
李商桓聽到李小樓的話,心底憤怒,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只不過有些尷尬再所難兔,他說了句:“是我堂弟,李東。”
李商桓能忍著李小樓,可他的堂弟,已經燃了:“你說誰是白痴?”
“嚯,說你是白痴還真沒冤枉你,這地兒除了你以外,就剩下我和你哥,難不成,你覺得你哥是白痴?”
李商桓氣得哆嗦,真想衝上去拼命,李小樓,知道我們是兄弟,還擺出一副不知情的狗模樣,真特麼地陰損。
“李商桓,你還沒有說,這白痴是誰呀。”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李商桓現在真的想宰人李小樓,然後切割了,下油炸,炸的金黃還不算,非得炸黑了,炸焦了才成,至於味道什麼的,他不在意,他就好這口。
“李商桓,你剛才說他是你堂弟,不會是真的吧,就這白痴玩意,也太傻了吧?李兄,以前我以為你這個人雖然賤點,但總歸還算是個人,但現在看來,嘖嘖嘖,血脈這東西果然是騙不了人的。”
李小樓極其成功地吸引了這李氏兩兄弟的仇恨,不過,想著之後的計劃,李商桓忍了:雜種,讓你讓得意一陣。李商桓勉強地在臉上堆起一笑容:“是我的堂弟”。
“你早說啊,雖然你兄弟是個白痴,但我要是早知道他和你有這層關係,我說話也會威宛一點,不過,話又說話來。”李小樓湊到李商桓的面前,聲音越壓越低,像是在說一件神祕的事。“是朋友我才會這麼直白地對你講,雖然你們是兄弟,但你儘量地離他遠點,我聽說,和白痴在一起,就算成不了白痴,估計離白痴也不遠了,哥們,你要多珍重啊。”
李小樓是在說悄悄話不假,可這悄悄話,能讓方園百米範圍的人捂起耳朵照樣能聽個瓷實。
“尼瑪!”李商桓那白痴兄弟,終於爆了。
大拳頭,朝著李小樓就砸了過來。
李小樓能讓一白痴打中嘛,他一扭屁股,閃到一邊,嚴肅地說:“白痴呀,哥哥給你上一堂人生課啊,人一生下來,就會分三六九等,這一點,歸根到底得願你爸,當初要不是他不對著你馬來一炮,估計你也沒有成為白痴的機會了,看到你哥的面子上,我勸你一句,做了白痴沒事,但別出門,怪嚇人的。”
“靠!”對方掏出了刀子,看來是被徹底激怒了。
李小樓卻不看他,扭頭瞧著李商桓:“看吧,我說你兄弟是白痴,沒冤枉他吧。”
李商桓黑著個臉,一把掌打掉了兄弟手中的小刀,甩手又是一記耳光。那清脆的打臉聲,就像百靈鳥一樣的明亮。
李小樓吹起了口哨,他的內心怎一個爽字了得。嘴裡哼著自編的小曲:“你白痴啊,他白痴,除我以外全白痴……騷瑞騷瑞,一不小心便你帶進去了。”
李商桓嘿嘿陰笑,李小樓也嘿嘿地傻笑。
李小樓與李商桓勾著肩搭著背,瞧那模樣,估計誰見了都會讚一聲,這真是一對好基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