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大半個小時,累成了死狗,臉成了花貓,李小樓總算是把房間裡大大小小清理的差不多了。
瞧著掃了一堆的女式褲衩和花式胸衣,李小樓的表情有點膩歪。
李小樓挑起一件豹紋花邊的內褲,心裡直嘀咕:看來武冰的這個朋友,有點浪氣濤天啊。
卡吱一聲。
左邊的房門開了。
李小樓不由地向那兒看去,他還不知道鄰居里住的是男是女呢。
“啊,有怪獸!”
先露出來的是一條圓潤白晰的小腿,儘管這條腿並不算修長,但已夠吸引人了。
接著是一個梳著馬尾的小腦袋。
只是,李小樓還沒有看清楚,對方長什麼模樣,這顆小腦袋就尖叫一聲,縮了回去。
李小樓有點沒反應過來,只聽到裡面傳來了另一個帶點兒慵懶的女性聲音。
“對不起啊,丫頭不懂事。”一個穿著居家服的女人,略帶歉意地從門裡走了出來,對李小樓說。“你是剛剛搬到這裡的嗎?”
李小樓愣愣地看著女人,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對方那展露出來的白晰脖脛看,一時忘記了回答。
小美女這時又探出了頭,見李小樓的模樣,立刻就道:“媽媽,他盯著你著有胸看呢。”
女人臉一紅,輕打了一下小美女,小美女小小倔強地說:“打我幹嘛,我又沒有說錯,你看他那一臉畏縮的樣,一看就不是好人,說不定就是最近小區內作案的內衣大盜,你沒看他手裡拿的都是些……”
“再說,我我就打你屁股了。”小美女吐了吐舌頭,重新縮回到房間裡。
女人笑容滿面地向李小樓伸出了手說:“我叫黃豔,你可以叫我黃姐,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要是有什麼幫助的就叫我。”
李小樓看到伸到面前的那隻纖手,終於反應了過來,手忙腳亂地握住,頓時一種叫絲滑的感覺揉進了心裡,彷彿他握的根本不是手,而是混進了牛奶的巧克力,又甜又香。
只顧著感受,李小樓卻忘了放手,女人的脾氣很好,一點也沒有生氣,或許在她的眼裡,李小樓這種嘴脣上還沒有長多少毛的傢伙,還只是個孩子。
“姐姐好,姐姐好。”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李小樓忙放七了手,心虛地道著歉。
黃豔笑了笑說:“你跟小海是什麼關係?”她的話,讓李小樓一愣,不過很快地便知道,黃豔口中的小海,應該就是武冰的同學,海菲。
“噢,我的老師是海菲姐的同學,這不想在濱海找個地兒好,環境好,又不會被房東當豬宰的房子實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所以老師看我可憐就暫時地把她同學的房子讓出來了。”
“這樣啊。”黃豔點了點頭,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小樓一眼後,臉上帶著古怪的笑意說,“那你先忙著,有需要幫助的叫我。”
“好的好的,謝謝姐姐,有什麼需要姐姐幫忙的,我一定會找姐姐的。”李小樓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甜的膩死人,黃豔對這個小男生的印象還算不錯,不過,若是她知道此時此刻李小樓揣在心裡的那些喔裡吧的想法後,估計會拿著棍子把他打出去。
看著房門咚地一聲,輕輕地關上。
李小樓覺得空氣一下子變得香甜起來,那似呼是黃豔這位美女鄰居殘留下來的味道。
李小樓輕輕地呼吸著,心裡美滋滋的。
人世間最美的事情不是中了什麼五百萬彩票,而是你突然發現,住在你家隔壁的不是什麼摳腳大漢老王,而是一個美的冒泡,已經熟的發透,正等待著主人採摘的肉汁鮮美的桃子。
黃豔就是那桃子,李小樓就是摘桃子的人。
“在那兒美什麼呢?”武冰的聲音把李小樓從美夢中拉回到了現實。
“沒美什麼啊,我這不是正打掃衛生呢嗎,休息一會都不行啊。”
武冰看著李小樓那如同小花貓似的臉,點了點頭,不過,當她看到他手裡提著的那條豹紋小褲頭時,大眼睛瞟了他一眼說:“你拿著我姐妹的褲衩幹什麼呢?”
“嗯?”直到這時,李小樓才想起手裡還有東西這回事。
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厲的慘叫!
“你發什麼瘋?”武冰被李小樓嚇了一跳。
武冰哪裡會明白,李小樓心中的苦比心情,他充滿悲情地看著那扇已經關緊的402大門,他非常想解釋一句:黃豔姐姐,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人啊。
“絕對是個神精病,媽媽,我用我的智慧發誓,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內衣大盜。”
小美女把耳光緊緊地貼在門後,她也被李小樓剛才的那一嗓子給嚇了一跳,然後果斷地給出了對李小樓的評價。
“胡說什麼。”
小美女很認真地說:“就算他不是內衣大盜,可也絕對不是個好人。”
“行了,趕緊吃飯吧,一會還要送你去學鋼琴。”
小美女好像在李小樓的身份上較起了真,她拿著她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自己媽媽的胸脯看,那惡狠狠的模樣,把黃豔給嚇了一跳:“幹什麼呢,又想調皮了是不是?”
“不是。”小美女說,“我在學剛才的那個畏縮的傢伙,他就是這個模樣盯著你胸看的。”
黃豔對著小美女的屁股就是一下:“再亂說,我就真打你了。”
“他真的不像好人,怎麼就是不信我呢。”小美女嘀滴咕咕地,端起飯碗,對著碗裡的米發起了攻擊,她在心裡已經暗暗地發下了誓:壞蛋,你等著吧,我一定會親手揭開你的真面目的,你休想逃得過我黃爾摩斯小偵探的手心。她那副可愛又凶狠的小模樣,讓黃豔憐愛地嘆了口氣,多可愛的女兒,可上天為什麼總是要這麼殘忍地對待她,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希望,那些不好的東西都由她這個做母親來全部承擔。
李小樓連連打了兩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疑惑地往正在忙碌的武冰看去,心裡在滴咕:這妞是不是又在想著法子整我呢?
武冰回過了頭,正好看到李小樓正盯著自己看,她故意地扭動了一下屁股然後說:“你也是這麼看雲花的嗎?”
李小樓下意識地來了一句:“她一般都是光著的。”
話語一落,李小樓才反應過來,看到武冰不善的表情,他苦笑:“咱不帶這麼玩人的。”
武冰
冷哼一聲,扭著腰肢進了房間,根本不答理他。
李小樓嘆了口氣,對女人說假話,她說你欺騙她,對她說真話,她又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怪不得,男人都把謊言當成了飯吃,其實都是給逼的。
蟲子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穿著件寬大的兒童衫,拿著塊抹布正擦著桌子,擦一會兒就會轉過頭,去看李小樓,每當她的目光與李小樓的目光撞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會開心地咧著小嘴,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李小樓知道,蟲子很開心,她很開心,從今天就有家了,一個真的疼她愛她能夠保護她的家。
而自己,就是蟲子的天!
看著蟲子扭動著小小的身子在那兒認認真真地拿著抹布忙前忙後著,似呼連一些死角也不願意放棄的模樣,李小樓就覺得一股沉甸甸的東西壓在了肩頭。
武冰倚在門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她喜歡這樣的感覺,這一刻,武冰覺得自己應該離開,離開並不是因為自己是多餘的,而是她想把時間留給這一對父女。
“要走?不跟我們在一起吃飯嗎?”
蟲子也跑過去拉著武冰的手,不讓她走。
武冰親了親蟲子的小臉蛋,這才說:“一會還有點事,剛才買東西的時候,看到下面有家飯館人挺多的,應該不錯。”
李小樓點了點頭,又突然想起什麼,跑了過去。
“什麼?”武冰看到李小樓遞過來的卡。
“工資卡,還有我的一些存款。”
武冰疑惑地看著他說:“什麼意思?”
李小樓說:“嗨,不是媳婦管錢嗎,我擱在手裡沒個定性的,說不定一轉眼就花光了,更何況,我現在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再胡亂花錢了。”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不管武冰對李小樓在女人上的事情怎麼不給好臉,她都不可否認,就在這一刻,她那顆本就不怎麼硬的心,被擊了個粉碎,只勝下最後的柔軟了。
武冰伸出雙臂,摟著李小樓,輕輕地在他的耳邊說:“答應我,一定要好好地對我,不然,我不可能再經受一次離別了,我會死的。”
李小樓緊緊地回擁著,他重重地點頭。
蟲子也把自己小小的身體擠了進去,李小樓與武冰同時低下頭對看她的時候,她仰著那張讓人怎麼看怎麼心疼的小臉,嘻嘻地笑,在那張不大的小臉蛋上,滿滿的全是幸福。
如同武冰所說的那樣,這家名叫柳莊的飯館,的確很不錯。
李小樓排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的隊,才擠到了個位子,等到飯菜都上來後,已經是半個小時的事了。
迫不急待地嚐了一口,李小樓不由地眼前一亮。
難怪隊伍都排到了外面,看來口碑這東西果真是騙不了人的。
“好不好吃啊?”
其實根本不用問,看蟲子抱著個比他的臉小不了多少的碗,正努力地扒拉扒拉著,就知道肯定錯不了。
“嗯!”蟲子點了下頭,就不再理會李小樓。
李小樓見蟲子吃的香甜,心裡也高興。
直到這時,他才有時間觀察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