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帶著火尾吧的導彈。
李小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是真的被驚住了。
饒是自以為膽大包天,老天爺老大,他老二的李小樓,也是無語地難以復加。
打架鬥毆不是什麼大事,殺人放火算事也不算事,可尼瑪跟別人打架的時候,你拿著塊磚頭,對方扛著個火箭筒,這還打個雞毛吧打?
這裡是四樓。
李小樓從破窗而出後,一直沒有注意關於空間的問題。
直到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嚴重的下墜,耳旁的風聲如同母豬被爆了菊一樣的清晰時,他才意思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手慌腳亂的一通亂抓。
在哇哇地大叫聲中,他的下降速度越來越快,眼看著他就要與下面的水泥馬路來一個親密的舌吻時,他才想起來,自己特麼地是個特殊的人。
“我特麼地是個道士哎!”李小樓連忙催動道符紙,一陣低聲叨後,就聽到三個字,“浮空術!”
李小樓的身體,吱地一下,滯留在了空中。
好似時間停止了一樣。
但時間停止,也僅僅是不到兩秒種的聲音。
砰地一下。
李小樓還是不可避免地親吻起了地面。
李小樓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了一樣,不過,還好,至少他還能爬得起來。
浮空術雖然只是讓他停留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但也恰到好處的救了他的命,不然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而且還沒有任何的障礙物阻檔,就算摔不死他,怕也要在醫院裡挺屍一段日子了。
“還是自己的道術不到家啊。”李小樓揉著腫脹的大腦門,為自己的低能而感嘆,這浮空術在他的師傅那裡使來,至少能堅持一個時辰,可到了他這,才兩秒鐘而已。
嗯?現在好像不是討論自己與師傅的持久力的時候吧?
李小樓腦門一靈光,刷地一下,他幾呼像是被針紮了屁股一樣地跳了起來,指著上面就破口大罵:“擦你們大爺的,有你們這麼做事的嗎,搞你瑪什麼雞毛的導彈襲擊啊,我特麼地究竟和你們有什麼仇什麼怨,需要你們把導彈都給端出來了?知道不知道,你們的行為,差點嚇死爹了,擦你們個大爺的腿的。”
面對李小樓這種失態似的破口大罵,大樓高層的一個落地窗前,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子,正面帶微笑地看著這一切,尤其是當他看到李小樓像只猴子一樣,上竄下跳地問候著他們所有人全家的時候,他不僅沒有生氣,而且還呵呵地笑出聲來了。
要是被李小樓這貨看到對方的模樣,估計會嘀咕:這人不是神精病吧,被問候全家了,居然還如此的高興?難道他是被後瑪養大的?
“他就是那個人?”唐裝男子問。
“是的,老闆。”身後一男人回答,“本來,我們的營救行動都已經要開始了,就是這個傢伙的突然出現,才導致了計劃的破產,九號也是死在這傢伙手裡的。”
唐裝男子摸了摸下吧上的鬍鬚,沉思了片刻說:“九號的事情我有責任
,我也沒有想到,他會被特處的人盯上,居然派了個臥底跟在九號的身邊。”
“怎麼處治他?”
唐裝男人看了看依舊在那兒不知疲倦地破口大罵的李小樓,笑了笑:“你說,一個人能連續兩次被火箭彈盯上而不死,這個人算不算個奇葩?”
“從四樓摔下去,還有這個精力罵人的,也不多。”
唐裝男人哈哈大笑,他轉過身,拍了拍身後那人的肩膀道:“跟了我這麼久,我才知道,原來你也是有幽默細胞的……拋開,他弄死了九號這件事情,你喜歡這個傢伙嗎?”
“如果他是隊裡的人,我會喜憂參辦。”
“噢,說說。”唐裝男人明顯來了興致。
“敢在那樣的情況下,孤身一人闖進去,說明膽識驚人;能擊殺九號,說明身手不差;被火箭彈擊中了車,其它人都是半死不活了,可他卻能在清醒以後迅速出擊,還差一點結果了東河的命;對危險的捕捉能很強,至少我在那樣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躲過火箭彈的襲擊的,可他不僅躲了,而且還選擇了最他好的路,雖然這是四樓,可畢竟不算太高,跳下去生存的希望還是很大的,再看看他現在生龍活虎的樣子,又可以證明,此人的運氣是非常好的。”
唐裝男子一直微笑地在聽對方講話,他嗯了一聲:“你講的這些算是他的優點吧,那他身上是什麼讓你憂呢?”
“很簡單,從他那不知疲倦地問候著我們這幢大樓裡所有人員的家人的勁頭來看,這小子就像一隻野性的馬,若是收進了隊裡,恐怕雞飛狗跳是難免的。”
“哈哈,不錯不錯。”
“老闆,你不會真的想要他吧?”
唐裝男子神祕一笑,透過落地窗看著下面的李小樓:“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總之就是對這小子挺感興趣的。”
“老闆,九號的事情,到現在為止,我們可以確定的是,顯然有人已經注意到了我們,但我們不能確定的是,對方究竟是衝著毒品來的,還是衝著其它東西來的。若是衝著毒品來還好說,可若是衝著九號所攜帶的其它的東西,那這問是可就嚴重了。”
唐裝男子搖了搖頭:“都說特處的人三成是由一幫子神經病和瘋子組成,剩下的七成,則全是殺人狂魔,被這些人盯上,扒皮抽骨都是輕的。”
“老闆,您的意思是,對方果真是衝著那個東西來的?”
唐裝男裝呵呵地笑了兩聲:“別人怕特處,我偏偏就不信這個邪,他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該做的我還是會做,總不能被這些傢伙給嚇退了吧,再說了,特處不過是被一些人給神化了,我不信他們這麼厲害,九號帶著的東西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更何況那個臥底?”
警車鳴笛的聲音,已經很清晰地傳了過來。
“老闆,條子來了,我已經吩咐其它人員撤退了,我們也該走了。”
那唐裝男人卻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他喝了口紅酒,望了望還在樓下的李小樓道:“這個傢伙給我留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對他採取任何行動,好
久沒有親自下去玩玩了,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呢。”
身後的男人聞言微微一皺眉,提醒道:“老闆,為了這麼一個傢伙,你需要做到這樣嗎?”
唐裝男子收起了笑容,很認真地看著對方:“為了人才,我必須這樣,就如同當初對你一樣。”
男人身體一震,沒有再說什麼。
李小樓被拖進了濱海市公安總局。
是的,他是被拖進去的。
被當成神經病被拖進去的。
“這傢伙非說自己被什麼導彈襲擊了,我們封鎖了整幢大樓,可什麼也沒有,別說導彈了,子彈都沒有找到一顆。”一個警察在向同事抱怨著。
李小樓正被架著往審訊室的方向走,聽到這個警察的話,他憤怒地回過頭,惡狠狠地對著那警察說:“你個廢物點心,就知道坑爹坑瑪的玩意,我都說得那麼清楚了,導彈這麼大的玩意你都找不著,你小時候是因為沒喝過瑪瑪的奶從而引起的腦缺鈣嗎?”
那警察被李小樓罵得腦都黑了,旁邊的其它警員只是掩嘴會偷笑。
李小樓又狠狠地補了一刀:“笑什麼,好像你們腦子就沒缺鈣似的。”
這下子所有人的臉都黑了。
“老實點,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一個男警察上前,用警棍頂著李小樓。
李小樓瞄了那棍子一眼道:“把棍子拿一邊去。”
男警察哼一聲,一臉的不屑,雖然沒說話,可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就兩字:不拿。
“我最恨的就是別人有事沒事的頂著我!”
砰地一聲,那警察直接被李小樓一腳踢出了八米多遠,整個人撞在了潔白的牆壁上,像只壁虎一樣,滑了下來。
其它警察見狀,揮舞著手中的警棍就準備圍歐李小樓。
這時,尚天雷出現了。
濱海警察系統出了名的大雷神一出場,果然不同凡響。
那氣勢直接把場而給震住了。
“想幹什麼?別人沒見過識面,不懂規矩,你們也不懂嗎?”尚天雷淡淡地說了一句,那些警察立刻就不敢動了,在尚天雷的身邊,還有兩個人,秦振東和海燕。
他們來這裡是來協助調查的,現在正準備要離開。
秦振東看到李小樓被一群警察圍在中央的畫面,一時沒忍住,居然笑了起來。
只是他這笑聲,在李小樓看來,頗有點興災樂禍的問題。
李小樓當然不會給秦振東好臉:“你笑個雞毛呀,死娘娘腔。”
秦振東被頂得咳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李小樓,深吸了口氣,暗自提醒自己,別和這傢伙一般見識,跟他置氣,自已就輸了。
“從我認識我到現在,不過才三面,你已經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可真是走到哪都不消停啊。”
李小樓癟了下嘴說:“得了吧你,少在那裝大尾吧狼,搞得你是啥好人似的,我倒是奇怪了,我特麼地和你認識才不到兩天的時間,次次見你次次沒好事,瘟神是你大爺還是你大娘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