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喝醉酒的女孩,還是挺漂亮的,不然,她也不會被人盯上。
屈柔並沒有把那個醉酒的女孩交給李小樓處理,而是帶她回了家,這顯然是出於對李小樓的不信任。
“車你先開著吧,明天早上記得過來接我。”
接過屈柔丟過來的車鑰匙,看著屈柔扶著醉酒女孩向著屈家的宅院走去,李小樓在屈家外面停留了幾分鐘後,方才駕車離去。
夜已經深了,李小樓驅車來到了張家雲的小區。
近幾日發生的事情較多,再加上剛剛經歷了喪父之痛,李小樓對於這個小妮子不是有些不放心的。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從窗戶中爬進去的。
李小樓的本意是想看一眼就走,可誰知,張家雲還沒有睡,所以,他這才一有動靜,張家雲滿含警惕的聲音就從臥室裡面傳了出來。
“誰?誰在外面?”張家雲緊張地道。
李小樓連忙壓低了聲音,回了句:“是我,別害怕。”接著就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聲音。
電燈亮了,吱嚀一聲,臥室的門開啟,一襲淡藍色睡袍,再加上一件薄外套的張家雲,走了出來。
張家雲的臉上紅紅的,她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李小樓會摸到自己的家裡,任誰也會想到其它地方去。
不過,張家雲顯然對李小樓並不反感,只是,這在半夜的,家裡面突然來了個男人,多多少少也讓張家雲有些……
李小樓趕忙解釋:“吵醒你了?我就是不放心你,想來看看你,本來沒打算驚動你的,想偷偷地瞅你一眼,我就走的,你千萬別誤會啊,我真是不是那什麼,趁人之危的人。”
張家雲看到李小樓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嘴脣微微一抿:“我也沒有說你是壞人啊,你這麼著急地撇清什麼?”
“這個,這個,不著急不行啊,大半夜的……”李小樓確實有些尷尬,人家女孩剛死了爹,自己又是趁著夜色,摸進了人家家,這舉動,擱誰看也不會覺得他的思想是純潔的,“那什麼,我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我走了。”
張家雲見李小樓轉身要走,下意識地叫住了他:“別走。”
話一出口,張家雲才意識到這話的不餒,急忙低下了頭,不敢去看李小樓,只是弱弱地說了一句:“我一個人,害怕。”
李小樓鬆了口氣,他指了指客廳裡擺放的沙發說:“那我,就不走了?”
“嗯。”張家雲應了一聲,從臥室裡拿出了一條毯子,在沙發上鋪好,經過李小樓身邊時,她頭都沒敢抬,便進了臥室。
隨著臥室的門輕輕的關上,不管是李小樓還是張家雲,都是明顯的心頭一輕。
“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李小樓閉上了燈,和衣躺在了沙發上。
張家雲沒有再說話,她平躺在**,皎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把的面龐襯托的無比的白晰。
張家雲內心有些緊張,但更多的卻是放心,父親的突然離去,而且又是以那樣的一種詭
異的方式,這對於張家雲而言,顯然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張家雲很要強,可到底還是一個女孩子,尤其是當張家雲獨自一人回到家裡,那冷靜的房間,幽暗的環境,都使得張家雲無法安靜的休息。
好在,他來了。
張家雲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
想著李小樓就在外面,一種名叫依靠的感覺從張家雲的心頭油然而生。
夜深人靜,張家雲很快地就進入了夢鄉。
而反觀李小樓卻在沙發上輾轉反側,方峰的話雖然在李小樓看來,明顯地存著挑拔之意,可不知道為什麼,李小樓並不覺得方峰在撒謊。
焚香真經的威力如此巨大,可為什麼在整個師門之中偏偏就只有自己習得。
還有,方峰說,師傅傳授給他焚香真經,是不懷好意。
這讓李小樓憤怒的同時,卻也不僅在想這個問題。
方峰是一個千年殭屍,做為一個道士,李小樓深知這玩意的厲害。
若不是方峰自己遇到了雷劫,恐怕他也不會慘到,要依附在雲花的身體裡,現在則是跑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
這樣的一個存在,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
一直以為,李小樓都認為焚香真經是道家寶典,可方峰卻說,創造它的人,卻並非是道門中人。
這些問題,不斷地糾結著李小樓的大腦神經。
使得無法入眠。
“公子,睡不著嗎?”
這個聲音很突然的響起,把李小樓嚇得一下子從沙發上彈座了起來。
“誰?”李小樓低哼一聲,接著他就看到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飄浮的半空中,略帶著一絲害怕地看著自己。
這鬼影,不正是屈家後院裡所遇到的那個二姨太高氏嗎?
“你怎麼……”對呀,她怎麼會在這,她不是被抓走了嗎,怎麼?
高氏納了一個萬福,這才解釋道:“我也說不清楚,就知道有個聲音告訴我,若是不想神形俱滅的話,讓我好好地服侍公子。”
啥?
李小樓睜大了眼睛,什麼意思,這上演的是哪一齣?
李小樓顯然被搞暈了腦袋。
讓堂堂的一個百年級數的大鬼服侍自己,這面子,好像沒幾個人有這待遇吧。
不對。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高姨太看出了李小樓的疑惑,搖了搖頭道:“公子,你不要問我了,我自己也還在犯迷糊,總之,就是聽到了一個聲音告訴我,讓我來服侍於公子。”
“你不知道對方是誰?”
高氏搖頭。
李小樓盯著高氏的臉看,不得不說,高氏長得不錯,尤其是她那怯怯懦懦的模樣,讓李小樓有一種非常男人的感覺。
做為一名道士,驅使鬼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驅使一個百年大鬼做鬼僕,想想都覺得爽氣。
“公子,您,不要我嗎?”
高氏看著李小樓低頭不語的模樣,不由地有些擔心:“公子,你不能不要我,
你若是不要我,我恐怕,恐怕就得消失了,公子,我雖然是怨靈,我從來都沒有害過人,哪怕是別人誤闖了進來,我也只是稍微的嚇一嚇。”
看著高氏乞求的模樣,儘管李小樓明知對方讓一個百年大鬼接近自己未必存著什麼好心,但他終就無法拒絕這麼一個**。
“若是我發現,你敢害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李小樓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以他的道力暫時還不可能與一個百年大鬼做對手。
高氏聞言,頓時一喜。
張家雲這一覺睡得非常的香甜,等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已經大亮的天色,突然想起外面還有一個人,她急忙跳下了床。
熱騰騰的早餐擺放在桌子上。
這是李小樓臨走的時候買來的,他還給張家雲留了張字條,上面寫著,若是有事可隨時打他的手機之類的話。
張家雲拿起一個包子,輕輕咬了一口,表情越發的柔和起來。
李小樓開著保時捷,在車流中賓士而過。那跑車的馬達聲,也引來不少路人的注目。
李小樓喜歡速度,越是在急馳的速度之中,李小樓就越是能讓自己變得冷靜下來,呼呼的風聲不斷地在耳邊響起,一輛接著一輛的汽車被他超越,有很多次,李小樓幾呼是擦著汽車而過。但他不在呼,因為,他喜歡。
驀然,保時捷突然一個急剎,穩穩地停在了路中間,同時,也因為他的急停,差一點讓後面的兩輛私家車撞在一起,那兩個私家車車主在短暫的驚魂過後,立刻搖下車窗,對著橫在他們車前的李小樓破口大罵。但此刻的李小樓,卻沒空理會他們,因為,他的視線已經牢牢地被前面路邊的一個身影給牢牢地吸引住了。
瞭解李小樓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李小樓對於美女的免疫力幾呼為零。他對美女幾呼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而現在,他所看到的這個女人,正在這兩者之間。年紀不會超過二十五,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又讓他覺得,對方很成熟。李小樓的班主任老師武冰也是二十五歲,但在武冰的身上,卻找不到和麵前的這個女人相同的地方。
如此尤物,如果沒有碰到便算了,既然碰到了,那要是不聯絡一下感情啥的,那也太對不起這一個明媚的早晨了。
李小樓一轉方向盤,保時捷打了個圈,朝著路邊的女人而去。
離得近了,李小樓更覺得這個女人的特別,有一種東西,叫做氣場。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可是卻真實地存在,李小樓在很多人的身上都見到過,他自己本身,也會在偶爾的特定的時刻也會散發出這種叫作氣場的東西。而現在,李小樓卻在一個陌生的女子身上又看到了這樣東西。
女人穿著一件湖藍色長裙,臉上戴著一個大大的墨鏡,在紫黑色指甲油的襯托之下,女人本就白晰的面板顯得更加地白嫩了。女人的腿很長,在太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圓潤有光澤,女人的腳上穿著一雙大約七公分左右的藍色高根鞋,這讓本就高挑的女人,更顯得如鶴立雞群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