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濱海道上,關於青虎雷向東的傳聞很多,但更靠譜一點的是說青虎曾是特種兵,在退伍之後幹過兩年保安,因為母親重病的原因,急需要錢的青虎,進入地下拳賽,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而青虎的名子,也隨著他那幾呼沒有敗過的戰績,而響徹濱海,但真正讓青虎風聲大燥的卻是,有一位來自泰國的高手曾經囂張地說Z國格鬥界無人,之後青虎便對其下了挑戰書。
在臺上,青虎一時失手,竟把那名所謂的高手活活地打死,那位泰拳高手的老闆,自然不爽,他給青虎兩條路,一條是死路,一條就是從此以後跟著他混。
沒成想,青虎卻直接拒絕了那個老闆的提議,那老闆一怒之下,發出江湖格殺令。
接連受到追殺的青虎,盛怒之下的青虎,單槍匹馬,一個一刀,衝進了那個老闆的家裡,連殺三十九人,而後,青虎也被隨後趕到的警察當場抓捕。
這場血案,當時震驚了整個濱海,青虎之後被判了死刑,但之後的事情卻讓人大跌眼鏡。
青虎不僅從監獄裡面走了出來,而且還成為了濱海虎王李大牛的得力助手,穩坐四大虎將之首。
據說,青虎練的是武當白玉功,有著一雙足以開石斷碑的手,當初虎幫四大堂主的排名戰,紫白青藍,四大虎將的那場比試,青虎就是用這雙鐵手,硬生生擊敗了另外三隻虎的攻勢,坐上了虎幫四大堂的頭把交椅。
李小樓不認識雷向東,更沒有聽說過什麼青虎的名頭,可是他的眼睛不是瞎的。
青虎往那兒一站,並沒有刻章地去做什麼,可李小樓卻能夠感受到得,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暴虐氣息。
這種氣息,囂張,狂野,有一種想要碾碎一切的狠勁,而這正是讓李小樓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李小樓不怕青虎,可他卻也不想招惹上這麼一個傢伙,從這個人的身上,李小樓可以清晰無比的地感受到,他那肆虐的殺氣。
離這個傢伙越遠越好!
這是李小樓的第一個念頭。
李小樓不怕鬼,不怕魔,可偏偏對一個人,卻有這般警惕的心思,足見,雷向東青虎之名,不是虛頭吧腦的東西。
面對著青虎那隱隱帶著寒意的眼睛,李小樓竟第一次沒有反擊,而是輕輕一拉屈柔的胳膊,架著那個醉得不成人樣的女孩,準備開車離去。
“你不能走。”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刀疤臉,此時突然像是來了精神一樣,一掃剛才的熊樣,趾高氣揚地指著李小樓,狐假虎威的醜態,一覽無餘。
李小樓沒有和答理刀疤臉,他扭過頭,神情嚴肅地望著雷向東:“你怎麼說?”
雷向東突然笑了,他望著李小樓的笑容,有點欣賞,有點奇怪,有點神祕,有點讓人難以捉摸。
一個人的笑容,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解釋?
可李小樓偏偏就是這麼感覺到的。
當笑容停下來之後,那個刀疤臉的一條手臂,已經齊齊整整地躺在了地上,血,像井噴了一樣,朝天空噴灑著。
由於速度太快的緣固,刀疤臉甚至
都沒有感覺到疼痛,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斷臂處,停頓了幾秒鐘後,這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圍觀的那些心裡承受低的觀從,已經忍不住吐了起來。
屈柔的小臉也是剎白剎白的。
“對於這個結果,你滿意嗎?”青虎的臉上又恢復了笑容。
李小樓深吸一口氣,一言不發地上了車,但青虎顯然沒打算就此放過李小樓。
“朋友不是這麼做的,我讓你滿意了,你總得讓我有個臺階下不是?我青虎也是要臉面的人,這一點,你應該理解。”
李小樓目視著青虎道:“你想要什麼?”
青虎的目光落在了屈柔的身上:“她是你的女伴,我要是問你要她,那是欺負你,欺負比自己弱的人,是一件特別沒意思的事情,所以,你把那個和你不相干的女孩留下來吧。”
李小樓向旁邊看了一眼,屈柔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那個醉的不醒人世的女孩,倔強地迎上了李小樓的目光,屈柔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那意思,已經表現的很堅決了。
李小樓心中默嘆一聲,他朝著青虎遙了搖頭:“你很可怕,如果可能,我不想和你為敵。”
“懂了。”青虎點了點頭,他居然沒有繼續阻攔,任由著李小樓開車離去。
車內,變得很安靜,除了那個酒醉女孩偶爾地跳出一兩句醉話以外,屈柔和李小樓都沒有說話。
屈柔看著李小樓那冷冰冰的側臉,心頭一顫,她咬了咬嘴脣,艱難地說:“我是不是又給你闖禍了?”
李小樓問她:“如果,沒有我在你的身邊,你今天管的這件破事的後果,會給你帶什麼,你想過沒有?”
屈柔聞言,微微一愣,老實地搖了搖頭:“我,我沒有想過。”
李小樓嘆息一聲:“那現在就想想吧,這個人,可能,連我都招惹不起。”
聽到李小樓這麼說,屈柔明顯地有些緊張了,在她的眼裡,李小樓可是一個,很神祕很神祕的,一個能斬鬼除魔的人,那是很厲害的才對。
一個連鬼都能降服的人,怎麼會怕一個,人?人和鬼比起,肯定是鬼更可怕才對的啊。
李小樓似呼猜到了屈柔的心思,說道:“鬼不可怕,人才可怕,尤其是有那麼一些人,他們的可怕程度,要遠遠地超過一些惡鬼,怨靈。今天的這個,就可能是這麼一個人。”
“那怎麼辦?”屈柔擔心地道,“他,他會不會,會不會……”
李小樓苦笑,樑子已經結下了,李小樓絕不相信,對方願意讓自己離開,就是不計前閒地放過自己,如果他真的這麼想,那他就是真的傻比了。
“要不,我告訴爸爸吧。”屈柔試探性地說。
李小樓搖頭,屈重前吃的是官飯,一旦真的把他牽涉了進來,這事情可就會完全地超出李小樓的掌控,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你不用擔心了,一切有我。”說到這兒,李小樓有些頭痛地看著被屈柔抱在懷裡的女孩,“你還是想想怎麼安置她吧。”
重型的黑色摩托車,拖著
濃重的引擎轟鳴聲,行駛在濱海的公路上。
李小樓是一個懂車之人,從對方那引擎的轟鳴聲中便可以聽出,對方騎得也是一輛效能不菲的摩托。
李小樓好奇地看了一眼對方,可是迎接他的,卻是一道,閃亮的光芒。
“吱!”一陣火發伴隨著李小樓的剎車,在公路上拖起一個長長的輪胎印子。
李小樓皺著眉頭,看著檔在他前方的摩托車。眼底的寒光,一瞬間佈滿李小樓全身。
眼底的寒氣,伴隨著,李小樓周身泛出的殺意,交輝相遇的。
那輛摩托車的主人,緩緩地停在了於李小樓只有百米距離的地方。
“你想殺我?”李小樓望著那個男人。
對方脫下頭盔,露出一張很普通的面孔來。
“如果我真要殺你,你不會有機會和我說話的。”這男人道,“我叫楊豪傑,不是你們濱海的人,我也不怕告訴你,有人讓我來摸摸你的底。”
“如果我問你是剛才那個男人讓你來的,你會承認嗎?”李小樓道。
“承不承認,結果都是一樣的,自己下來吧,不然傷著那兩小妞就不太好了。”
果然!
李小樓安慰了下,驚慌失措的屈柔,打開了車門,慢慢地走下了車。
他看著楊豪傑手裡提著一把砍刀站在那兒,他指了指後面道:“我能拿件武器嗎?”
楊豪傑不屑地笑了笑,從摩托車上取出了把砍刀,丟到了李小樓的面前:“別拿反了,容易傷著自個。”
李小樓撿起刀,在手裡掂了掂,看向楊豪傑:“如果是剛才那個人親自來的話,我會擔心,可我很慶幸,來的是你。”
楊豪傑聽到李小樓的話,哈哈大笑:“狂妄是要有資本的。”
“是啊!”李小樣話音一落下,表情瞬變。因為,楊豪傑已經在說話的同時,劈手砍了下來。瞅他那副狠勁,顯然是想幹死自己。
楊豪傑一出手,就當頭一刀狂劈過來。那刀此刻看起來,更像是一隻染有血漬的惡虎獠牙。
它猙獰地宣示著,它的下一個獵物,就是李小樓的身軀。
但,李小樓會讓楊豪傑如意嗎?當然不可能。
李小樓沒有跟楊豪傑力拼,反而像一隻跳出水面的蝦,在楊豪傑的刀及體的前一瞬,向右微挪一步,腳尖一點地,弓著身體,半騰空起來。
“哐!”地一記悶響,兩刀相擊,李小樓就像飛散的棉絮般,輕飄了出去。
砍出去的那一刀,就像擊中棒球的球棍,雖然打實了,可是沒有效果。
就在這時,李小樓反擊了。
猶如沙漠裡突然捲起的可怕風暴,恐怖的刀光,如張文顯般閃動,飛一般卷向楊豪傑。此時空氣中,充斥著利刃破空的乾裂聲響。
然而,當楊豪傑心中一喜,準備來個硬碰硬,消耗李小樓體力的時候。狂絕的刀勢,突然一變,化作細而潤密的春雨,無聲地飛撒過來。沒有力道,所有攻擊都是一沾即走,不做絲毫停留,也不給楊豪傑任何使勁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