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雖然對李小樓的行為有些驚訝,可聽到李小樓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子,自是以為,對方是怕了自己,不敢躲閃的緣固,可一旁的黃強卻不這麼以為。因為,剛才別人沒有聽到,可他卻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那個女孩對喊了一聲李小樓。
這個名子,在黃強聽來,有些耳熟,可他卻又不敢確認,但不管如何,一群牛比的人,可能會千奇百怪,但有一樣東西卻是相同的,那就是,能夠擁有那種殺機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快打電話,給東洛幫。”黃強低聲吩咐了一下身旁的小弟。
“老大……”小弟有些不解。
黃強看著不遠處的李小樓和海哥道:“這兩個人我們誰都惹不起,我們也摻和不起,趕緊去打電話。不然……”黃強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小弟點了點頭,趕緊走到了一邊,拿出了手機。
“不錯,我就是海哥,東洛幫的海哥,怎麼著,你認識我?”海哥囂張地指著站在李小樓身後的張家雲,“我管你認不認識我,總之這個小妞我要定了,識相的話,什麼都好說,若是不識相的話,你應該知道下場的。”
面對海哥的威脅,李小樓笑了起來,他道:“識相?我這個向來很識相,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海哥滿意地點了點頭,正當想要說話的時候,他突然覺得雙臂一涼,他下意識地向右邊看去,自己的右臂,竟然,竟然不見了,鮮紅色的**,像噴泉一樣,噴灑出來。
呃!巨大的疼痛,讓海哥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他的喉嚨就像被人掐住了一般,兩隻眼睛往上翻著,漸漸地變成了一片白色。
“唰!”又是一刀。
這一刀,從海哥的左肩膀處一閃而過,只是眨眼的功夫,剛才還囂張不已的海哥,已經被李小樓斬下了兩條胳膊,血槳像噴泉一樣噴灑了出去。
尖叫聲在迪吧裡面響起,所有的人,都像看鬼一樣地望著李小樓,他們沒有想到,李小樓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見血就見血,而且動的人還是東洛幫的海哥。
黃強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能擁有這份魄力的人,又豈是普通人。
李小樓轉身走向一臉呆滯模樣的張家雲的身前,拉起她的手,像個沒事人一般,走出了迪吧。
“老,老大……”
黃強目光深遂而明亮:“這事,輪不到我們出頭,而且,我也不想出頭。”黃強那是深意地看著李小樓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糙你媽的,你廢了海哥,還想走,兄弟們,不能讓他跑了,不然,我們也活不成!”迪吧的人群之中,也有東洛幫的人在,只是,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在海哥亮出自己的名號後,對方竟然還敢下手,雖然不是下的死手,可海哥被廢掉了兩條胳膊,以後也算是完了,他們如果不在這還好說,可既然在這,就容不得他們不做出選擇了。
十多個小混混,追出了迪吧。
剛剛走出迪吧,李小樓脫去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張家雲的身上,還沒有走幾步,便見人追了下來。
其他幾個混混見狀,也紛紛掏出砍刀撲了過來!
“李小樓,他們這些人很凶地,要不我們報警吧?”張家雲的聲音微微一顫,伸手拉了一下李小樓的手臂,雖然她也知道李小樓很厲害,可對方的人數很多,說不定他們吃了虧還會叫一大批人過來!
“不用擔心,這些人就是欺軟怕硬的東西,這種人就應該見一次打一次!”李小樓搖搖頭,聲音大到足以讓另外幾個混混們聽見。
“去你媽的,幹他!”當中一個頭發齊肩的綠毛混混大吼一聲,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將匕首套子一扔,向著李小樓撲了過來!
“找死!”
李小樓一聲暴喝,提起腳重重的踏了下去,一腳踏在綠毛的胸前,這傢伙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混混們大怒,卻停住了撲過來的腳步!
李小樓一腳踢在綠毛的腰側,直接將這傢伙從地上踢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綠毛重重地掉在服裝迪吧外的過道上,濺起一滴的烏黑的水漬!
這幫混混的領頭是個頭髮染綠的傢伙,他雖然沒有練過功夫,只看李小樓一腳就將一百多斤的人生生的踢飛了出來,可見這傢伙手裡是有幾分功夫的!
這樣扎手的硬點子實在不好對付,不過,既然在自己的地面上都被人揍慘了,如果連反應都沒有的話,以後兄弟們也不用混下去了!
綠毛想了想,伸手招過一個小弟低聲吩咐幾句,小弟點點頭撒腿就跑!
大前區是濱海最大的一個區,僅一個區的人口就超過二百多萬了,同時,大前區也是濱海東洛幫總堂所在地,幫主就是人稱獅王的武熊。
李小樓砸的這家迪吧,就是東洛幫的勢力範圍。廢掉的海哥,正是這東洛幫中的一個頭目。
客廳的中央擺著一張麻將桌,武熊的得力助手趙葉最近風頭很勁,他這時正在和手下的弟兄搓著麻將。
趙葉最近新收了很多手下,原本的地盤明顯不夠用了,茶館,地下賭場,遊戲廳等現有的生意已經不足以滿足他隨著手下增多而膨脹的!
他的三個手下手裡捏著麻將,卻不敢催促趙葉打牌,誰都知道趙葉的脾氣極壞,若是壞了他的興致,搞不好就會被狠揍一頓!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聲音足以蓋過電視螢幕上淒涼的背景樂,趙葉的臉色一沉!
早有小弟上去把門拉開。
“大哥,不好啦,有人跑到咱們的地盤砸場子了!”
報信的小弟似乎也知道趙葉的脾氣,門一拉開,就迫不及待地大叫起來!
趙葉聞言一愣,捏在手裡的麻將用力的往地上一砸,麻將滑溜地飆射了出去,“哐當!”一聲,撞在窗戶玻璃上,掉了出去!
坐在趙葉對面的一個楊二毛急忙站起身:“那傢伙混哪裡的,有多少人馬?”
“看樣子是個生手,只有一個人,可能練過武功,有兩把刷子,要不然海子也不會讓他給廢了!”
“糙,老子正想找個人見見血呢!”
趙葉大手用力地在麻將桌上一拍!
“砰!”的一聲,麻將散落一地!
屋裡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趙葉的身上。
“現在隨便個什麼人,都敢不把東洛幫放在眼裡了,獅王既然把大前區交給我負責,那我就要負起責來。”
趙葉的小弟楊二毛立馬道:“老大,對付一個小癟三都是讓你親自出馬的話,那我們這些兄弟的臉往哪放,老大我要是信得過我,我保準把事情作得漂漂亮亮的。”
看到趙葉點頭,楊二毛立馬就出了門。
而這時,那幫子圍堵李小樓的混混們,也被李小樓給個修理的很慘。
“上呀,弄死他,他再厲害只有一個人,我們這麼多人!”綠毛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咆哮起來,在這麼多兄弟面前被胖揍一頓,他瘋狂的揮舞著拳頭再次向李小樓衝了過來:“兄弟們,上!”
綠毛的這份頑強讓他的幾個小弟汗顏,帶頭的如此,他們自然也不敢落後,揮舞著匕首,甚至有個傢伙很凶悍的抄了把垃圾桶衝了出來!
李小樓毫無所動,對著綠毛就是一腳踹在他的胸口,這傢伙再次倒飛了回去,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後一個混混手裡的匕首已經閃電般地刺了過來!
右手閃電般的探了出去捏住混混手裡的匕首,微微向下一壓,然後再向上一提,匕首閃電般的刺進了綠毛的右邊肩膀,“噗嗤!”一聲,鮮血激射而出!
另外一個混混的拳頭呼嘯著砸了過來,李小樓一鬆手,將綠毛的右手扔了出去,左手一張,手掌握住飛奔過來的拳頭,用力一捏,又是一聲慘叫,左腳一抬,左手一鬆,一腳將這個混混踹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
路邊的垃圾桶上。
身後傳來張家雲的一聲驚呼:“小心!”
李小樓右手打在一個傢伙的胸口上,然後又順手甩了他一巴掌,不知道什麼東西重重地砸在腦袋上,一股熱流慢慢地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轉過身,左手一探抓住那傢伙的衣領,右手掄起大耳瓜子閃了下去:“麻痺的,抽死你!”
此刻的李小樓面目猙獰,鮮血從額頭上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來,看起來宛若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死神!
他抓在手裡的混混,一張臉腫脹得像個大豬頭,其餘的幾個混混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呻吟,此刻見到李小樓這幅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連呻吟聲都不敢了!
“別,別再打了!”張家雲此刻再也顧不上李小樓的吩咐了,衝了過來,用力地拉著李小樓的手臂,倘若再由他打下去,說不定真的要把人活活打死了!張家雲畢竟是一個普通人,這是大街上,這麼多人看著,她害怕若是李小樓失手打死了人,會出大事的。
一陣急促的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十多臺摩托車緩緩地出現在街頭,每輛摩托車上都坐有三個人,一個開車,另外兩個人手裡頭提著約莫兩尺長的鋼管,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沒事,死不了,我說過,誰他媽要是敢欺侮我的人,老子一巴掌拍死他,皇帝老子都不例外!”李小樓停下手,左手一鬆,將手裡昏死過去的混混扔在地上,回頭咧嘴朝張家雲一笑:“你站到一邊去,今天我要打他個痛快!”
“李小樓,我們報警吧?”張家云何曾見過如此大的陣仗,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了,李小樓搖搖頭:“為什麼要報警,我今天還沒有發洩夠呢,聽話,進去吧,不要出來!”
李小樓慢慢地扭了扭脖子,舒展一下雙臂,全身的關節發出一聲聲咔嚓聲,街道盡頭的幾臺摩托車終於衝了過來!
李小樓俯身抓起被砸爛的垃圾桶,掰下一條鐵腿,用力地揮了揮,額頭上的鮮血擦也不擦一下,跳到馬路中央向著摩托車衝了過去!
這個時候,兩邊的街道上站滿了行人,每個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衣,上面沾滿了斑斑血跡,額頭上也是鮮血模糊的瘋子,手裡揮舞著一根鐵棍迎著對面十多臺摩托車衝了過去!
前面的摩托車這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李小樓微微一怔,腳下一頓,鐵棍提在手裡,兩眼凝視前方!
這是一條長長的街道,整個路上之中只有中間有兩個小十字路口,此刻,街道兩邊站滿了行人,正看著這一幕。
很多人都知道騎在摩托車上的是一些什麼人,他們是老百姓人人所不恥的流氓混混,卻也因為沒有犯下殺人放火的惡劣罪行,所以,警叉也拿他們沒有辦法,抓進去勞教幾天,這些人一出來反而變本加厲地拉幫結派地聚整合團伙,勞教,坐牢甚至成為了他們出頭的噱頭!
今天街道中央的那個瘋子也不知道怎麼的得罪了這些人,好傢伙,不僅不跑,居然還站在馬路中間,難道真想替天行道跟這些潑皮無賴幹一場大的不成?
對面的摩托車引擎突然響了起來,然後每一臺摩托車依次發動引擎,一波一波的轟鳴聲直衝雲霄,隨後,摩托車突然變換了隊形,一左一右兩輛摩托車一組,總共三組!
看樣子是準備連著來三撥攻擊了,李小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腳下成斜八字站立,右手握著的鐵棍斜斜上引,左手一伸握在右手的拳頭上!
楊二毛靜靜地站在人群裡,看著眼前這一切!剛才他已經看到了海子,太慘了。在大前區這麼久,雖然出來混,見血很正常,可像今天這樣,被一個人踩下了整個東洛幫的臉,卻是從未有過。所以,他必須要有一個交待,他不是為了誰報仇,而是為了東洛幫的榮譽,如果,今天不能廢掉對面的這個小子,他以後別想在趙葉的面前抬起頭。
所以,楊二毛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