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樓真有這種想法。
只不過在他聽到黃海宮對他出言不遜的時候,心裡就知道,這人怕是不是這麼容易糊弄的!既然如此,那不如直接來點狠的。
李小樓抬了抬眼皮看著黃海宮,道:“你是這裡面的頭兒?”
“不錯,我……”
李小樓騰得一下,跳了起來,身體在空中玩了一個**的大風車旋轉,大長腿踢向了黃海宮。
坐在床鋪上的黃海宮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霍然低著頭彎著腰起身避過頭頂鋪位,一拳砸向旁側。
嘭!
雙拳對決!
確切地說,是李小樓雙手握拳斜著砸到了黃海宮的拳頭。
如此猛烈的力量對撞,在狹小的拘留室內震得空氣都顫抖著,兩人拳頭對撞出來產生的那種殺氣,在這不大的空間裡面,迴盪。
黃海宮渾身衣衫瞬間碎裂開來,露出一身如石頭般塊塊肌肉,特別是在那身上露出來的一道道傷痕,相當具有震撼力。
“小兔崽子,我要殺了你!”黃海宮單手緊緊攥住了李小樓的衣領,並將他相對瘦弱的身軀直接舉起來,重重地向地上砸去。
千鈞一髮之際,李小樓雙拳向上抬,磕打黃海宮攥著他脖頸的大手。與此同時,傾盡全力用左腳狠狠地從側下方踢向了黃海宮抬起的右臂腋下部位。
嘭!
李小樓一腳踢在黃海宮的腋窩下方,踢得他身體一個踉蹌撞爛了旁邊結實的鋼結構上下鋪。與此同時,當李小樓雙手磕在黃海宮手腕上時,他隨即以勾拳的手法攥住了黃海宮的手臂,整個身體詭異地橫空扭轉纏上了黃海宮如同柱子般粗壯的胳膊。
在黃海宮還未反映過來的瞬間,蜷縮在黃海宮身前懸空掛在他胳膊上的李小樓,雙腳一踹,整個人陡然彈了出去。
而他的雙腳,卻重重踹在了黃海宮身上。
嘭!
蹬蹬蹬……
黃海宮急退好幾步,全部了的龐大身軀重重地撞在了拘留室內的牆壁上。
而此時倒飛出去的李小樓一個側空翻落地後沒有站穩,蹬蹬蹬倒退兩步藉著身後的牆壁站穩了身形,隨即雙臂高舉過頂,雙拳緊攥在一起,轟然落下,竟是生生打向了黃海宮。
拘留室內其他人全都冷汗直冒,尤其是先前還想要上前幫助黃海宮的三個人,全都迅速退後。
到這個時候,這拘留室裡面的人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叫李小樓的少年,絕非凡人,更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能夠招惹的物件。
做小鬼就要有做小鬼的覺悟,否則閻王在那兒打架,你一個小鬼不知道死活地貼下去,那麼你的下場,肯定是特別他瑪的不知死活了。
至於黃海宮,那只有看他的造化了。
黃海宮雙眉一皺,他清晰地感應到了李小樓拳頭之硬,迅速向旁側躲避,但呼嘯而來的拳風,還是讓黃海宮有些發寒。
這些想法在腦海中閃電般劃過。
隨即黃海宮就發現,這狹窄的地方竟然全部被剛猛霸道的攻襲力
量擠滿,他根本避無可避,生生被李小樓的拳頭帶起來的力量砸中了他龐大堅固的軀體。
轟!
黃海宮的身軀雙腳離地飛起來,再次撞到了牆壁上。
一拳擊中黃海宮,李小樓迅速衝上前去,在黃海宮剛剛從牆壁上落下來頭還有些暈暈沒反應過來時,便一記鐵山靠重重地撞在黃海宮的胸脯上,旋即雙拳緊攥狠狠砸向了黃海宮的腦袋。
砰砰砰砰砰!
一通猛揍,李小樓後退兩步,一記漂亮的高劈腿砸在了黃海宮的頭側。
黃海宮那有著型堅固的龐大身軀,轟然砸到了旁側的床鋪上,再次撞爛一張上下鋪,然後一頭栽倒在了凌亂碎裂的床鋪中間。然後,他渾身墳起的一塊塊肌肉開始被李小樓的拳頭打得那叫一個紅腫青紫。
黃海宮呼呼地喘著氣,奄奄一息鼻青臉腫地趴在廢墟中呻吟著。
拘留室內,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傻了。
身體壯如牛,拳頭硬如鋼鐵的黃海宮,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被李小樓在如此狹小的空間,打得還不過手來,而且以強勢霸道的直接手法,生生打得他一臉**開。
這個瘦弱的年輕人,到底是誰啊?
怎麼可能?
他才多大?
這些人想不明白。
被打得頭昏腦漲耳鳴陣陣眼前銀星亂閃的黃海宮,也在迷迷糊糊中有些想不明白和一些不甘……他幾乎可以肯定,迅速擊敗他的這個少年,身手絕對不比他強多少。如果換個地方,如果再給黃海宮一次機會,那麼他甚至有可能打敗他,所以,他輸得有些冤,冤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他瑪的輸了,這個時候,黃海宮連哭的心都有了,人生最悲慘的事情不是你以為吃的是蜜,可吃到嘴裡才發現那是屎,現在的黃海宮就是這種心情,想他以前在外面,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即使是殺了人,可是憑藉著自己的小心和經驗,就連警察也拿他沒有辦法,可面對著這個年,他真的有些無力,而這種無力不是因為對方的強大,而是因為委屈,我真他瑪的委屈,怎麼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輸了?
可是,機會終究是不會再有了。
李小樓也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輕鬆戰勝黃海宮,除了靠著出其不意讓人防不勝防,畢竟他的雙手以拷著的,還有一開始黃海宮就輕敵的原因,這個黃海宮所表現出來的殺氣,都重要,這人的手頭上是真的沾過了不少的血,而且實戰經驗相當豐富,若是換個地點,他就算能贏,也絕對不可能如此的輕鬆。
當然自己之所以能贏的最生要的一點就是,本少魅力非凡,上到八十歲,下到八歲,不論男女,通通全殺,所以,這個叫黃海宮的傢伙,也是極有可能對自己一見鍾情,才拜倒在自己的牛仔褲下,對此,李小樓是相當的有信心的。
李小樓剛沾沾自喜地想到這裡,就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扭頭四顧一番好心生怕真的出現十個八個如黃海宮那般強悍的男人,那他可就真的悲劇了,這不是李小樓多心,而是他到現在,還沒
有搞清楚,究竟是誰在背後玩他,從剛才那個中年警察也就是楊磊之前說話的口氣來看,這個人的來頭,肯定不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對方調出十個八個像黃海宮這樣的硬貨色,還真不是什麼難事,他自然是要小心的。
看了看周圍的人,發覺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般,蹦出十個八個**時,李小樓這才長出了口氣,然而臉上又板出一副相同囂張的面孔,他極為粗暴殘忍地一腳將趴在廢墟中的黃海宮給踢得撞到了牆角,道:“別他媽裝死,告訴我,誰讓你動手的。”
“沒有誰,這是規矩。”黃海宮不愧是一條硬漢子,口鼻出血臉腫的像頭豬般,還極為硬氣地梗著脖子萎頓在牆角處,泛著眼皮道:“誰拳頭大,誰就是規矩,現在,你贏了,你說了算。”
“我說了算?真的?”李小樓嘿嘿笑著上前一步,抬起右腳踩在了黃海宮的臉上使勁擰著。
黃海宮閉上眼睛任憑李小樓羞辱折磨他。
“既然我說了算……”李小樓寒聲道:“那麼等有人來調查的時候,你一定要說,是被警察局的人指使,才會對我動手的,至於誰指使的,我看剛才那個抓我進來的大黑臉就不錯。”
“什麼?”黃海宮愕然。
在李小樓剛才問誰讓他動手時,黃海宮就想好了死也不開口出賣,這是原則問題,他黃海宮幹不出這種事情來。但他無論如何沒想到,李小樓壓根兒沒想過他到底有沒有受人指使,而是很明確無誤地逼著黃海宮……你要和我一起栽贓陷害冤枉人,而且還是指使自己要給你點苦頭的楊磊,他黃海宮吃飽了撐的?
可是瞧著李小樓那一副根本不願意聽你解釋,更不願意和你講道理的模樣。
黃海宮又想哭了。
最重要的是,黃海宮有點想媽了,儘管他媽媽,已經不在了,但在這個時候,黃海宮突然覺得,有媽疼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疼的就是一坨屎的真正含義了。
不顧黃海宮的神色表情,也不管他答應不答應,李小樓扭頭看著其他犯人,道:“各位,這傢伙是不是受到警察指使,所以要害我?”
幾面罪犯有點傻眼了,他們是不敢得罪李小樓,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敢得罪這裡的條子,開什麼玩笑,得罪了你李小樓,我們至少還能活著,可要是得罪了這裡的條子,我們可就是活著不如死了。咦,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生不如屎。
“我問你們是不是,都他媽說話啊!”李小樓目眥欲裂,踩在黃海宮臉上的腳又使出了很大力氣,直把黃海宮那本來就不成人樣的臉擰得像個被踩成稀巴爛的西紅柿般,要多慘烈就有多慘烈。
黃海宮心裡大怒又冤枉有害怕,你問他們嚇唬他們,踩我幹嘛還使這麼大勁,你丫神經病啊?
其他犯人都被李小樓的模樣和動作嚇了一跳,哆嗦起來,唯唯諾諾。
“你說,是不是呀?”李小樓一邊踩著黃海宮的臉,一邊探頭看向另一張被撞翻後從上面掉下來的青年,認真地問道。
“是,是。”青年趕緊怯怯地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