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樓喊了一聲,屈柔回過了頭,看到是李小樓,蒼白的面孔,勉強擠出了一絲笑臉,這就算是答應了。
“去哪了這幾天?”李小樓直接問。
“在家呢。”屈柔答。
“我給你打電話怎麼一直聯絡不到你呢?”
“噢,忘了跟你說了,手機我不知道丟在哪了,可能自動關機了吧,回頭我找找。”屈柔說。
李小樓眉頭一皺,聽著屈柔這明顯有點心不在焉的回頭,他有些上火:“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出了點事。”
“嗯。”屈柔的反應很平淡。
李小樓的身體有些發緊,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我被警察當成殺人凶手給抓了,差一點,只差一點,我就出不來了。”
“嗯。”
接二連三的淡漠,徹底地點燃了李小樓的怒火,他大吼道:“你聽見我跟你說什麼了嗎,你聽見我跟你說什麼了嗎?”李小樓連吼了兩句,他嗓門的突然提高,把屈柔給嚇了一跳,然後屈柔眨了眨眼睛,又猛得睜大,“什麼,憑什麼抓你,為什麼抓你,你怎麼可能是殺人犯嗎?他們是豬嗎?”
屈柔的這一番追問,倒是李小樓有種啞火的感覺。
真是越來越搞不懂女人了,這都想怎麼樣啊。
“你現在沒事了吧?”屈柔關切地抓著李小樓的胳膊,而李小樓則注視著她,怒火漸漸地熄滅了,他嘆息一聲,“柔柔,咱們之間倒底算是什麼呢,如果我們是情侶關係,可為什麼,我感覺你總有事情在瞞著我,你看看你一消失這麼長時間,還個簡訊都沒有,你是不是想讓我擔心死啊?”
屈柔動了動嘴脣,低聲道:“對不起。”
“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我要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我還當我是你男朋友的話。”
這時,一個聲音笑呵呵地在兩人的身後響起,只見校長李援朝揹著個手,走了過來:“你就是李小樓同學吧,我是李援朝,我在小飯廳點了幾個菜,想和你聊些事情。”
李援朝的態度非常的和謁可親,至少在旁邊的學生們看來是這個樣子。
可李小樓的反應卻讓他們跌落了一地的眼珠子。
“老子沒空。”然後就見李小樓一把抓住屈柔的手,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李援朝的笑容定格在臉上,看起來相當的僵硬,他想到了任何一個結果,可唯獨沒有想到這個結果,做為一個老成持重的校長,他居然忘記了怎樣反應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學生或者老師,全都倒吸了口氣。
李小樓可真夠牛叉的,連校長的臉都敢甩。
真不愧是震旦大學的名人,一個差點被當成殺人犯的猛人。
這下子,他的名氣估計要蓋過許多風雲榜上的人物了。
天色已經漸漸地黑了下來,李小樓與屈柔一前一後地沿著江道走著。
李小樓一臉怨婦的模樣,往前走著,一邊走,一邊跟著地面上的石仔。
屈柔跟在李小樓的身後,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媳婦一
樣,目光隨著李小樓的移動而移動。
“對不起啦,我,我不是故意的。”屈柔說。
李小樓轉過臉,雖然現在天已經黑了下來,不過,在路燈的照耀之下,光線還算清楚,至少可以清楚地看到李小樓的那一隻烏青發黑的熊貓眼:“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麼想我,我帶你去酒店,就是想找個私密的地方,我給你放水洗澡,是想讓你舒緩下情緒,方便談話,我沒想到,你居然把我想成那樣的人。”李小樓不是一個純潔的人,可是這一次,他真的是很純潔的想法,但誰知屈柔居然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直接給了他一記粉拳,然後奪門而去,要不是自己追得快,天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
“你不要走。”屈柔見李小樓要走,伸出手拉住了對方的胳膊,“我,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哼。”李小樓不理。
“大不了,大不了,人家以後都讓你欺負好了。”屈柔又道。
李小樓眼睛一亮,不過,這條件還不夠,否則,他裝了半天不是白裝了。
“哼。”李小樓繼續不理。
“我,我以後都聽你的話,會乖乖的,也不打你了,好不好。”
“錯。”李小樓回過頭,“不是打我,而是我讓你打,你才能打得著我的。”
“好好好,你讓著我,你讓著我。”屈柔見李小樓態度緩和,連忙挽住了李小樓的胳膊,連連陪著笑臉道。
感覺到對方柔軟的身體,他咪著眼睛,絲毫不掩藏自己的色心。屈柔見李小樓看著自己那兒,雖然羞澀,但卻沒有躲避:“好看嗎?”
“好看,大概有32B吧。”李小樓脫口而出。
屈柔有些驚訝地張開了小嘴,她這可不像某人那樣裝象,她這是真的驚訝,因為,她的胸圍真的是32B,而李小樓能一口就能說出她的尺寸,這顯然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夠做到的。
“你對女孩的胸圍很有研究嗎?”
“那當然,這可不是我跟你吹,別說是三圍,就是剩下的其它二圍,只要讓我看上一眼,我也能很標準地說出來,不信的話……啊哈,剛才說到哪了,對,從中午到現在,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吃飯。”說溜嘴的李小樓,差點忘了形,他想要糊弄過去,可惜屈柔不是這麼好糊弄的人,尤其是現在,她已經把自己當成是李小樓的女朋友了,自然得也要行使女朋友的權力了。
“少來,說,你怎麼會這麼清楚的,你不要告訴我是看來的,我可不信。”屈柔扯住李小樓的耳朵道。
李小樓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吧子,本來已經佔了上來,眼看著注要逼屈柔簽下各種不平等條約,結果就因為一時嘴賤,把這大好的形勢白白地拱手讓人,賤,真賤呀。
“痛痛痛,屈柔,我剛剛才被你揉虐了一頓,你現在又來啊?”
“狗嘴吐不出象牙……”屈柔面色一紅,手上的力道可沒有輕半點。
“得,得,我告訴你還不行嗎。”李小樓道,“不過,你得答應我,不準笑話我。我才會說。”
見屈柔點頭
,李小樓這才道:“我以前打過暑期工。”頓了一下,“在商場裡面,賣內衣。女滴。”
“是這樣嗎?”屈柔狐疑地看了一眼李小樓道,“我怎麼覺得我不該就這麼相信你呢。”
“擦,我是你男人,你不相信我,你相信誰。”李小樓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對屈柔道,“好了,幹了這麼久的活,也餓壞了,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鑰匙你還要不?”
“這次就放過你。”屈柔一把奪過李小樓手裡的鑰匙,進了計程車。
“師傅,去天街。”
天街位於吳山腳下,是浦冬的一部分,舊時,與中山中路相交得“清天四拐角”,自民國以來,分別為孔鳳春香粉店、宓大昌旱菸、萬隆火腿店、張允升帽莊四家各踞一角,成為當時遠近聞名得區片。天街為濱海歷史文化街區,街上最具影響的有胡雪巖故居和朱炳仁銅雕藝術博物館,成為此街的一大亮點。
現在是晚上六點二十六分,這個點,正是晚上用餐的高峰時期。
李小樓牽著屈柔的手,穿梭於人群之中,他們雖不是唯一來這裡逛的情侶,卻也是能夠吸引人們目光的一對。
人們偶爾投過來的目光,雖然讓屈柔有些羞澀,但她心中卻是一片甜蜜。微微抬頭,看著牽著自己的手,與肩同行的這個男孩,屈柔心中不由地響起一個聲音:他是李小樓,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想吃什麼?”李小樓突然轉頭,讓正注視著他的屈柔,有些受驚。
“什,什麼都行。”屈柔的聲音小的有些讓人聽不清楚。
“噢,那就去光頭的燒烤吧,味道還不錯。”李小樓拉著屈柔,朝著一個燒烤店走去。
現在正值夏季,濱海又是出海口,這一個月來,每天的最高溫度有的時候都能達到三十一二度,即使是晚上,也有二十七八度的樣子。所以對於那些晚上出來吃飯的人而言,吃著烤串,喝著冰啤,那不是一個爽字就能概括得了的。
光頭燒烤位於天街的中心路段,在這個時間,本來應該客滿爆棚的光頭燒烤,此刻卻零零散散的只有幾桌人。
“咦,怎麼人這麼少?”李小樓進門的時候,顯然也被這冷清的場面給驚了一下,他和這裡的老闆雖然不能說是朋友,但也照幾次面,算是熟人吧,所以,言談之間李小樓的說話的語氣就有些隨性,“何哥,這怎麼回事?”
被李小樓叫作何哥的人,全名何德剛,個頭有一米七七左右,穿上鞋的話,差不多一米八開外了,身材雖然有些發肥,但整個來說,還說是一個挺有氣場的人,李小樓第一次來吃燒烤的時候,也曾聽別人說起過,說這光頭燒烤的老闆,已經也是混江湖的,但自己遇到了一個女大學生妻子後,便收山不做,開了這家燒烤鋪。
何德剛手藝不錯,以前在道上混的時候,雖然比了那些大混子,但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一號人物,再加人,何德剛為人實在,平常有個兄弟,朋友,甚至是經常來吃的熟客,手頭緊的話,何德剛一般都不會收錢的。有的時候,還會送上十幾串烤串,幾瓶啤酒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