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好利索,該不會是真的抽面了吧?”李小樓一把掌打在陳誠的後背,也把他們的目光轉移了。
提到這個,陳誠就嘆了口氣:“唉,醫院也說不清楚,就說我體虛,我就鬱悶了,我一不像老大你有女朋友,二也不像王力那樣沒日沒夜的打飛機,怎麼就虛了呢?”
“你大爺的,說誰呢?”王力罵道。
陳誠癟了癟嘴,示意地往王力**看:“你自己聞聞那味,我都不愛說你,一股子濃烈的馬味,你丫就是一馬王。”
王力一聽,立馬張牙舞爪地與陳誠嘻鬧起來。
李小樓呵呵地站在旁邊看熱鬧,他看了一眼袁飛的床鋪道:“袁飛出去了?”
王力一聽立馬就罵開了:“別提那孫子,現在他和莊夜雪打得正火熱呢。”
李小樓只是一笑,沒有多說什麼,人各有志,犯不著因為這點事情就做不成朋友。
再說,那莊夜雪的確比自己要那啥的多,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
李小樓自認為自己是屬於那咱內秀型的,別人扒開衣服一看不是草就是屎,而他扒開瞅一下,除了精華就是光輝,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扒他的衣服的。
手機響了起來,李小樓接起電話。
那邊傳來武冰的聲音:“沒事了嗎?”
武冰的聲音雖然很輕,可李小樓能聽得出來,她是在故意壓制,很明顯,她在擔心自己。
被一個這麼漂亮,而且還有味道的女人,尤其還是一個女老師關心,那滋味還是挺美的。
“沒事了,我有不在場的證據。”
“那就好,本來我都已經給你聯絡好了我的一個學長,現在好了,我也不用欠他人情了。”
“男的?”
“跟你有關係嗎?”武冰一聽李小樓說這話,就明白這小子的鬼心思。
“長得帥不?”李小樓又問。
“跟你有關係嗎?”武冰還是這麼一句話。
“那我就放心了。”李小樓這麼沒頭沒尾的問話方式讓武冰有些暈。
“你誰啊,我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嗎?用得著你放心?”武冰的語氣有些急。
李小樓嘿嘿一笑:“我就是隨便問問,說真的,要是比其它的我還真比不了,可要是比臉,那啥,我就是靠臉吃飯的,用行業裡的話來說,咱是偶像派。”
旁邊的王力一陣的噁心,見過不要臉的,到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老子這臉皮真是跟長城有得一拼。
“行了,別貧了,沒事那我就掛了,好不容易一個週末,我要好好地補補覺。”
李小樓聽到武冰這麼說,眼前一亮:“補覺吧,我也好長時間沒休息了,不如一起吧,喂喂,別掛啊。”
李小樓對著手機搖頭嘆息,雖然說世界上沒有磨不爛的牆,只有生了鏽的鑽頭,可武老師這堵層是不是有點太
厚了啊。
“武老師?”王力輕聲問。
“關你個屁事,好好玩你自己吧,瞎打聽啥?”
王力鄙夷地給李小樓一個眼神:“這年頭真是旱得旱死,澇的澇死,老大,你不能自己一個人擠牛奶,沒事也幫幫兄弟們啊,你說我一個五大三粗的帥小杰,又比你大一歲,每天跟在你屁股後面喊你老大,圖啥啊,不就圖個找個能摸能摳的嗎?”
“我讓你叫我老大了嗎,你自己個上趕著裝嫩,我能攔得住嗎?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一個長得跟三十好幾歲的中年男人樣,跟在我屁股後面叫我老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只是看著小,其實我他瑪四十多了呢,我找誰哭去?”
王力被搶白地差點沒嗆死:“得,我還是自己玩去吧,你就別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得了,大不了玩一輩子鳥。”
聽王力說得這麼可憐,李小樓呵呵一笑:“成,別說哥們不照顧你,若是看到跟你合適的,我立馬給你打電話成不?”
王力一聽,精神就上來了,一把抱住李小樓:“老大,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親老大,我愛死你了。”
李小樓捂住王力亂親的嘴:“刷牙了沒,滾一邊去。”
李小樓想起那還有事要辦,就沒有再王力扯皮。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在打吹欠的陳誠:“沒事,多出去轉轉,你看你都虛成啥樣了,學學人家王力,人家至少給他個比他還有力弄。”
陳誠悠悠一嘆,頗有些哀怨地看向李小樓:“問題是,我明明就沒有自我滿足,可醫院硬說人家虛,老大,要不,我乾脆去趟泰國,以後就做你的女人算了。”
李小樓打了個寒顫,眨眼前就跑得不見了影。
“一屋子的神經病。”
站在陽光下,李小樓依舊還在發著冷,他剛才可真是被陳誠的那抹眼神給嚇住了。
李小樓朝生物實驗樓的方向看了看,便向那兒走去。
生物實驗樓已經變得了一變廢虛,本來校園是打算在原址上,弄個小一點的室內體育場,可因為三名挖掘機師傅的詭異死亡,不得不停止計劃。
儘管校管理層都是一群無神論者,可在這樣一個人心慌慌,傳聞亂飛的時候,只能把這件事情低調地處理了。
站在一堆亂石之中,李小樓的鼻子不時的**,他在仔細地尋找著蛛絲馬跡,既然事情是因為這裡而起,那這個地方一定還有什麼。
畢竟那天晚上,他是親自驗證過的,不過可惜,第二天樓就被挖了,不然,李小樓相信,一定能夠找著線索。
“在找什麼呢?”
李小樓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莊夜雪正站在不遠處笑咪嘻嘻地望著自己,袁飛則站在他的身後。
李小樓眼睛一咪,接著便笑了起來:“沒什麼,就是瞎看看。”李小樓呵呵地笑,走向莊夜雪,“學校裡不是風傳什麼冤
鬼殺人嗎?我就是好奇。”
“你相信嗎?”莊夜雪問。
“那你相信我是殺人凶手嗎?”李小樓反問。
莊夜雪搖了搖頭:“懷疑的人很多,但不包括我。”
“那我是不是該要向你說一聲,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莊夜雪又搖頭:“你誤會了,我不相信並不是因為對你的信任,而是,你沒有那個智商,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更沒有那個手段。”
李小樓哈哈一笑:“今天星期六,大家學業都這麼重,難得放鬆一下,就別沒事挑事了。”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袁飛,卻突然一腳踢了過來。
李小樓一直在把心神放在莊夜雪的身上,他壓根就沒有想到袁飛會對自己動手,他躲閃不及,被袁飛一腳踹在胸口。
一股很重的推力,直接讓他後退了好幾步方才站穩。
“袁飛!”李小樓即震怒與曾經的同一個宿舍的朋友會向自己出手,又震驚於這袁飛如何會有這麼厲害的身手。
春他的記憶裡,袁飛瘦得像只猴,力氣連陳誠都比不了,可剛才的那一腳踢出來,若形成成力若千均那是扯淡,可李小樓卻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這力道很強。
“跟雪哥說話前,最後先把嘴洗一下,太臭了。”袁飛淡漠地看著李小樓,那神情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李小樓點了點頭,這個點頭代表著,他與袁飛正式劃出界線,以往的朋友情誼到此結束:“這一腳,今天我受了,下一次,就別怪我心狠了。”
莊夜雪繼續呵呵地笑:“說你是個傻比,你還不承認,李小樓,你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說到這兒,一股龐大的氣息從莊夜雪的身上暴發而出,這氣息讓李小樓的臉色大變,這個世界是不是都瘋了,到底都怎麼了。
他雖然沒有和莊夜雪動過手,可對方的實力他還是能看出個深淺來的,可這才幾天,才幾天,怎麼會……他怎麼會擁有這般強勁的氣息?
面對莊夜雪強大的威壓,李小樓竟然沒有多大的底氣,他甚至覺得,若是和對方動手的話,他的勝算不會很大,這在以前,幾呼是不可能的。
還有袁飛。
一個人不管怎麼變,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像完完全全地變成另外一個人,除非他遇到了什麼事情。
李小樓的視線在袁飛和莊夜雪的身上來回轉著,以前他沒有深想過,可現在回想起來,袁飛和莊夜雪搭上,應該不是什麼偶然,這裡面一定存在著他所不知道的必然的聯絡。
古怪,瑪的,絕對有古怪。
“李小樓,最後跟你說句廢話,別太把自己當個人物,更不要隨便地多管閒事,你給自己招來災禍也就算了,但別連累身邊的人,比如,武冰武老師。”
李小樓凜然大怒:“你想找死!”
莊夜雪笑了笑,帶著袁飛轉身便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