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柴玉玲還以為蘇法昭是在吹牛,“蘇姐你就別騙我了,您呢一看就還是處女來著,還搞定周總呢。”
“你不信?”蘇法昭眯著眼,“你想激我?”
“呵呵呵,您說呢。”
“老孃今兒就證明給你看!”蘇法昭穿的是連衣裙,很容易就脫了下來,接著,蘇法昭脫掉了絲襪和高跟鞋,就帶著文胸穿著內褲,進了周楚的房間。
周楚剛剛給劉思齊蓋好被子,看著蘇法昭大步流星,傲然走來,有些緊張的鑽進被窩,用被子蓋住自己,道:“你要幹嘛?”
這神情,就活像一個唯恐被歹徒欺負的小媳婦。
“當然是幹你!呵呵呵!”蘇法昭爬上了床,一下掀開了被子,小周楚驚恐的看著蘇法昭,本來想躲,卻被蘇法昭一把抓在了手裡。
站在外面的柴玉玲徹底傻眼,她眼睜睜看著蘇法昭把小周楚納入自己的身體,然後開始搖動……
柴玉玲只覺得自己的身上開始燥熱,自己好像很渴望充實的感覺,直到自己在迷迷糊糊之中,被一隻大手也拉了進去……
夜,很漫長。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照進時,周楚睜開了眼睛,卻驚恐的發現,**居然有三個女人,兩朵紅花!
瞬間,周楚酒就醒了,雖然頭還是很疼,但是他已經能基本回憶起自己昨兒幹了什麼了。
這也太荒唐了。劉思齊本來也就是要收入囊中的,搞了也就搞了,怎麼還順便把柴玉玲也給睡了?這……這可就麻煩了。
恰好這個時候,柴玉玲也醒了,她很快就感覺到自己**了,看著怔怔看著自己的周楚,柴玉玲嘆了口氣,起身準備穿衣服。
可是剛剛挪了半步,柴玉玲就感到渾身疼。這也難怪,本來她身子就沒太發育的開,周楚最後一個弄她,為了達到目的,那肯定時間最長,動作最猛。加上都喝了酒也肯定會粗暴一些。現在她身上還青一陣白一陣呢。
“你慢點!”周楚拉住柴玉玲,想了想,沒有讓她下床,而是把她重新摟入懷疑。
“周總……”柴玉玲怯生生說完,眼淚就下來了。
周楚很霸氣的說道,“不許叫我周總!”
“嗯?”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女人,怎麼可以這麼生分?”周楚理直氣壯的說道,“反正,喊什麼都行,不能喊周總。”
“哥哥……”柴玉玲這一聲,叫的周楚當即就升旗了。
柴玉玲淚眼朦朧的看著周楚,不知道說什麼好。
“哎呀你就別欺負玉玲了。”蘇法昭也行了,“嘖嘖,不過你也太粗暴了,玉玲還小,你就這麼……這麼……嘿嘿嘿。”
“都怪你!”柴玉玲鼻翼一吸,把頭埋進周楚懷裡,看也不看蘇法昭。
周楚一愣,繼而仰天大笑!真是美啊!這麼快,這個小妮子也歸心了!算起來,自己的女人也真不少了!就在幾年前,周楚還在底特律街頭和一群黑人廝混的時候,何曾能想到有今天?
什麼叫逆襲?這,就叫逆襲!
愛做完了,事兒還是得做,俄國的形勢越發緊張了,周楚只是稍微開了個會,就決定立即去俄國。
這一次,基斯林留在燕京主持大局,而裡森則跟著周楚一起。鑑於這一次的形勢有些緊張,周楚別的女人都沒帶,就帶了葉夫格尼婭。
飛機上,裡森很有眼力見的坐到公務倉去了,頭等艙就葉夫格尼婭和周楚。
看著窗外的雲層,周楚嘆道,“我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又回來了。”
“只可惜,國家已經不是那個國家了。”葉夫根尼婭嘆道。
“你覺得誰會贏?”周楚問道。
葉夫根尼婭奇道,“那當然是緊急狀態委員會啊!他們可是掌握著全部的資源吶。“
”那又如何?“周楚不屑的笑道,“獅子可以帶領一群羊成為無敵,但羊如果帶領一群獅子,就會害死他們,戈爾巴喬夫也好,亞納耶夫也罷,他們是打不過葉利欽的。”
“你這麼肯定?”
“當然不肯定。”周楚笑道,“但也有七八成把握了,不然,我來俄國幹嘛?”
就在周楚剛剛出國的時候,國際黃金市場和原油市場被猛烈做空!瞬間都跌了超過10%,而很快,這一舉動觸發了大量的止損盤,也帶來了許多的跟風盤,黃金價格被打到了200美金,而原油被打到了10塊。
無疑,這是周楚和索羅斯合作乾的,現在的局面很明顯,俄國的局勢雲譎波詭,但有一條,那是肯定的,稍微有政治常識的人都知道,俄國要垮了。
而對這樣一個超級大國,一個擁有最強大軍事力量的國家,一個喜歡侵略人家的國家,如果有機會讓他垮,那是燒高香的事情,當然要趁他病,要他命。各國都曉得,這俄國現在的主力財源,也就是靠賣黃金和賣原油了。哪怕是虧本,這個時候也要拼命去打壓這些啊,虧點錢,搞垮一個國家,那太划算了!
因此這一次,不需要溝通和串聯,華夏,美利堅,英吉利,倭國……所有的大國,在有人點火之後,馬上也就星火燎原了。
飛機剛剛降落,葉卡捷琳娜就來接機,只是她看見周楚後,還是沒啥好臉色。
“喲美女,看見我了,你都不打招呼?”周楚卻一點不介意,笑眯眯說道。
“我巴不得一陣風把你吹走呢,你來的地方,就準沒好事兒。”葉卡捷琳娜氣憤憤的開著車,“這次你又想來幹啥呢?”
“哎呀,貴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總是要來關心一下嗎。”周楚笑道,正想在揶揄幾句,卻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哈里斯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旁邊的一輛汽車,然後,汽車發動,很快就走遠。
葉卡捷琳娜畢竟是幹特工出身的,就看出來不對,“你認識他?”
“嗯,此人是個大財團的繼承人,這次他來俄國,肯定是別有用心,我們要警惕。”
“就和你不是別有用心一樣。”葉夫格尼婭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