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玉律-----95、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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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中間

皇后想來想去,自己最近安分守己,皇上在丹霞宮也宿了幾晚,她一句朝政的事情沒提,夫妻二人倒也融洽和睦,這個時候忽然打發安盛來,皇后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念頭。

她看了看欽天監監正,那監正忙知趣的告退。

“鄭書女幫著送送。”

鄭離心領神會,這是皇后要打發自己出去,免得待會兒安公公說了什麼難聽的話,皇后當著自己和欽天監監正的面下不來臺。鄭離趕忙引了那位大人往殿外走,剛到門口就看見安公公笑眯眯與自己打招呼。

“鄭書女在娘娘這兒當差可好生的風光,真叫咱家羨慕!”安盛與鄭離交集不多,可一開口就透著親熱勁兒,果然是宮中的老油條。

那欽天監監正不明原委,只感到十分詫異,一個小小的女官竟和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安公公交情深厚,不免高看了鄭離幾分。

鄭離哪裡多留意到他的心思,只顧著個安盛賠笑:“安公公莫要笑話,您是萬歲爺身邊的紅人,鄭離就算再熬十年,也未必及公公千分之一的地位,更何來風光一說?今後還請安公公多多的指教!”

安公公微笑:“鄭書女跟了個‘好主子’,將來千萬別往提拔提拔咱家?”

鄭離聽他這話音裡似乎有幾分調笑,又有幾分嫉妒,實在鬧不懂自己哪裡得罪了安公公,要叫此人如此酸溜溜。

欽天監監正見安公公進了內殿,反不急著走,而是往鄭離身邊湊了湊,猶豫半晌:“鄭書女,安公公似乎話裡有話啊!”

鄭離覷了他一眼,莞爾道:“難道大人也要來打趣小女?”

欽天監監正老臉一紅,覺得自己這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十分尷尬,忙訕訕的順著臺階溜了。

且說殿內,皇后一見安盛便命人看座,安盛也不客氣,屁股搭了繡墩的半個邊兒:“萬歲爺剛才好興致,早朝上與諸位大人商議,為保今年風調雨順,索性端午那日去曲池賽龍舟。萬歲爺打發奴才來回稟娘娘,後宮中若有想去的妃嬪,只管來和娘娘說,前面好準備車駕。”

今年不比去年,從隆冬時節的那幾場大雪就可看出,必是風調雨順。宣帝心中歡喜,就想熱熱鬧鬧辦這個端午。行宮避暑時,宣帝只帶了武貴妃,後又有四位美人進宮,宣帝著實冷落了那些妃子們,如今不過想彌補一二。

皇后笑容滿面,心裡卻在滴血。

帶多少妃嬪都無所謂,可這一去曲池,難免不在行宮休息。行宮中有誰,宮中怕無人不知。

難道皇上又要抬舉起武貴妃?

想到徐雲打聽來的訊息,武貴妃給皇上寫了一封言辭誠懇的陳情表,皇后不禁滿腹辛酸。

安盛悄悄瞄了瞄皇后,又賠笑道:“另有一件事......還要娘娘裁奪著辦。”

皇后見安盛小心翼翼的模樣,便估計對方是沒什麼好話。可她已經被一輪訊息打擊的夠嗆,便也不在乎這第二個,遂冷道:“安公公只管說。”

安盛嘿嘿笑道:“魯平侯遞了摺子,奏明家中的魯婕妤已經學好了規矩,盼著早日進宮伺候皇上。”

原來魯菱悅那日雖然仗著可憐巴巴的模樣博得了宣帝的關注,但有餘美人等日夜陪伴,宣帝一時竟忘了自己還封過一個婕妤。皇后更是狡猾,見皇帝不開口,便樂的不去魯平侯府接人。

這一下子可急壞了魯家。

沒辦法,只好厚著臉皮寫了這樣一份摺子。

有了前面的大事,安盛再提此事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皇后遂頷首:“也好,魯平侯府家教甚嚴,本宮這就接了魯婕妤同去曲池,陛下身邊也能多一朵解語花。”

安盛訕笑:萬歲爺身邊的解語花一朵接著一朵,先有元后,緊接著就是皇后娘娘,武貴妃風光宮闈時候,連皇后都要避其鋒芒。而今餘美人漸漸走了武貴妃當年的路子,只是不知這位魯婕妤後來上位,能不能一舉壓過餘美人的風頭。

安盛一走,皇后也沒了召見鄭離的心思,只叫人去殿外把人打發了。

徐雲卻在一旁插話道:“娘娘,咱們好容易培養出了個餘美人,只怕魯婕妤一進宮,前番努力就白費了。”

皇后輕嘆:“本宮也怕這樣,可餘氏畢竟進宮日子尚淺,貿然與皇上提晉她的封位,怕萬歲爺疑心。”

皇后也看出了宣帝的把戲,無非就是平衡後宮,給自己多多的找事兒,免得她再插手前朝政務。

萬歲爺現在只常召幸兩人,一是餘氏,一是雁妃。

皇后頭痛的闔眼假寐休息:“容本宮再想想......”

這邊,鄭離一出丹霞宮就被二公主候在殿外的人截住,說幾位公主殿下在御花園裡賞花,請鄭書女過去說話。

自雁妃重新得寵,柳宛筠入住東宮後,二公主就不敢再多來丹霞宮觸黴頭。鄭離暗中留心過,這位二公主比她的任何一個姐妹都精明,很會審時度勢。她專門叫人在丹霞宮外截自己,肯定不止賞花這樣簡單。

鄭離不願攙和兩宮爭鬥,笑著與那宮女道:“娘娘打發我去辦事,還請這位姐姐幫我與幾位公主說句好話。差事一妥當,我立即去給公主們請安。”

那宮女一看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聽鄭離這般說,根本沒明白過來這不過就是推辭的客套話。

等回去覆命,二公主差點沒把她罵的狗血淋頭,要不是在乎名聲,非將這宮女拉出去打個幾板子。

“二姐與個奴才置什麼氣!”四公主笑嘻嘻的勸道:“她不肯來,我們玩的更樂。”

二公主深深看了四公主一眼:“傻妹妹,我請她來難道真只為賞花?不過找個藉口,父皇剛下了旨意叫咱們都跟著去看龍舟。可究竟帶誰不帶誰......還不是皇后娘娘說了算?”

四公主默然。

六公主年紀最小,更不及兩個姐姐伶俐,自然是她們說什麼就是什麼。見兩個姐姐沒了賞花的興致,自己也就訕訕的隨了大宮女回去午睡。

鄭離因婉拒了二公主的好意,特意避開御花園。剛走到長壽亭時,就看見兩個宮女站在那兒對個小太監揮掌。小太監跪在地上也不敢動,左臉已經腫的像是個饅頭,口中更是不斷的賠禮道歉。

鄭離隱約聽見小太監嘴裡唸叨著“靜園”“姑娘”這幾個詞,不禁快走幾步:“這是怎麼回事?”她一指長壽亭:“此地是娘娘出宮必經之地,你們也敢在這兒放肆?”

兩個宮女一怔,心中也有些發虛,四目相對,扭頭就跑。

鄭離也不理會,只拉著地上的小太監起身:“你是哪個宮裡的?做了什麼叫人打一頓?”

小太監仰著饅頭臉看鄭離,抽抽嗒嗒的苦著:“書,書女姐姐不認得奴才了?奴才,奴才是睦元堂的。因為剛剛在長壽亭衝撞了東宮的幾位姐姐,所以被罰跪在這兒。”

鄭離狐疑。太子不知有意無意,總是叫東宮避著睦元堂,就連皇后也從不找睦元堂的麻煩。照理說兩方該維繫面子上的情分,不該有今天的舉動啊?

“你衝撞的是哪位姐姐?”

小太監好生委屈:“說是太子身邊的靜園姐姐!”小太監七八歲的年紀,個頭還不及鄭離肩膀,瘦的像根小木杆,忽然頂著個胖胖的饅頭臉,走在路上特別引人矚目。

只說話這會兒工夫,就有三四撥路過的人用怪異的目光覷著鄭離。

敢情把鄭離當做施暴的虎姑婆了!

鄭離索性拉著小太監回了新安苑。苑中槐嬤嬤不在,花緣和花鏡在練頂碗,見鄭姐姐領了個小太監,忙圍過來。

鄭離打發人去睦元堂報信,只說銀翹姑姑若得空,還請往新安苑來坐坐。銀翹一聽便知對方有大事,忙擱下瑣事往新安苑來。剛到門口時就與雲裳打了個照面,二人均有些詫異。

一個是玄音禪師的心腹,一個是皇后面前的紅人。

此刻站在一起,各人心中都不禁猜測起對方的來意。

“你這死丫頭,沒事兒能往新安苑跑,就不說去睦元堂瞧瞧我?”銀翹故意板著臉嗔道:“可恨咱們也是一起學過規矩的。”

雲裳連忙賠笑,心中卻想:皇后身邊的人,誰敢沒事往玄音禪師身邊湊合?那豈不是不要命了?就連太子都明白要避嫌,自己一個奴婢,更沒膽子和皇后對著幹。

二人說說笑笑,實際都在試探對方來意,剛一進鄭離的屋子,就看見鄭離給小太監敷藥。

銀翹忙走幾步來之近前,大聲抽了口冷氣:“小德子,你這臉怎麼回事?”

小德子臉上糊著粘粘的藥膏,僵硬的扭頭,嘴巴微微蠕動:“銀翹姑姑!”

鄭離一按小德子肩膀,仍舊叫他坐在繡墩上,自己則拉了銀翹、雲裳去隔壁說話。她將長壽亭外見聞一一說給二人聽,小德子怎麼衝撞了東宮的人,東宮宮女又是怎麼在皇后娘娘必經之地揮掌扇人,她句句想盡,字字切中要害。

鄭離看著二人都陰沉著臉,不禁笑道:“我膽子小,怕這小小的一件事真捅了大簍子,所以才悄悄把小德子帶回新安苑。又特意驚動兩位姐姐,若做的不好,兩位姐姐只看在我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也千萬別與我計較。”

銀翹忙拉住鄭離:“好妹妹,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沒有你,今天我們睦元堂的臉可算是丟盡了!”

雲裳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銀翹牢牢攥住鄭離的雙手,自己想要去拉,可惱那丫頭沒生出第三隻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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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看了娜姐的半決賽,最後一球太漂亮!實在興奮,發晚了!晚上仍舊二更!麼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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