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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科玉律-----81、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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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窺視

鄭離剛穿來的時候,藉著房氏對她的喜歡,沒少從岳家的藏書樓裡借閱書籍,為的就是惡補知識。

首當其衝要了解的就是大雍朝的版圖,從南到北,從東到西,鄭離足足認了兩天才面前看完。

這幅墨色山河圖能吸引鄭離的全部注意力,並不緊緊在於畫工精巧,禪意精深,而是......而是這畫的根本就不是大雍的江山。

卻是西夷版圖!

皇宮禁內,一間不打眼的小小書館中,卻大開大合懸著這樣一副叫人不敢小覷的東西。

鄭離全忘了裙角被灼燒的窘態,她放下小太監交給自己的衣裳,巧步走到牆壁近前。墨色山河圖佔據了整片牆壁,鄭離站在下面只能仰頭觀望。潑墨山水,選的是西夷的鳴鳳山,據說也是上官家族的發跡之地。

連綿的鳴鳳山穿梭在雲霧中,頂端一輪紅日冉冉東昇。

不知為什麼,鄭離卻總覺得那紅日紅的刺眼。她一撇嘴,瞅見旁邊有個鏤空雕花的繡墩,想也不想變扯過來。顫顫巍巍站上去,左手靈活的往那紅日上摸索。

果然有些異樣的感覺,那鮮紅的日頭中間似乎有些密密的針眼。

鄭離正有心細看究竟時,外面小太監卻匆匆敲門。

“鄭書女,可收拾好了?”

“哦,這就來!”鄭離只好暫且放下好奇,快速換了衣裳。好在只是外面的袍子有些燒焦,內中雪白色的單衣並無礙。

她抱著衣裳推門的時候,小太監正要敲第二次,看她出來忙陪笑道:“鄭書女別見怪,是巡視的侍衛吆喝我們趕緊關閉宮門呢!”

宮中各殿開門關門自來有時辰限制,除非特殊情況,否則打第二遍梆子聲的時候,大家均是照著以前的舊曆做的。如今長青書館門前久無動靜,自然有人來探看。

鄭離怕他們難做,連忙往外走,早有兩個小太監提著新燈籠在門口相迎,一路送她回了新安苑。

且說鄭離才出了那屋子不久,一個人飄飄自後堂走了出來,素衣白襪,一塵不染,就連面上的微笑也有出塵之意。借明晃晃的燈火不難認出,這人恰是元后嫡子玄音禪師。

剛剛來敲門的小太監垂著首,輕移步來至跟前:“殿下,奴才怕鄭書女瞧出畫的蹊蹺,所以不敢叫她在裡面耽擱。”

玄音禪師微笑道:“你是個機靈的,不過孤看來,那位鄭書女未必沒有疑心。明日叫人堵上針眼,小心駛得萬年船。”

小太監連忙答應:“奴才按照殿下的意思,悄悄去見了乾爹,按他所言,皇上極有可能為東宮擇娶禮部尚書之孫柳宛筠為妃,另有魯平侯府家的小姐魯菱悅為側妃。乾爹還說,為皇后顏面好看,或許還要叫娘娘在擇選一二名良娣。”

長青書館並非後宮重要宮舍,可誰也想不到,這裡的小太監竟然還是安盛安公公的乾兒子。

玄音禪師朗笑:“四個世家小姐,孤這太子弟弟好生的福氣!”他旋而又問:“蕭家如何?”

“安公公沒有明說,不過聽他的意思......萬歲爺似乎對蕭大將軍頗有微詞。”

玄音禪師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大年初一,百官在行宮為皇上請安,蕭大將軍稱病未來,父皇也只是叫人送了些補藥過去。玄音禪師還記得清楚,五年前蕭大將軍西征歸來,身負重傷,父皇不但親自登門看望,更賜了皇家溫泉,準蕭大將軍每日過去沐浴療傷。

此舉一時轟動長安,人人都說皇帝寵信蕭大將軍,西夷上官家覆滅是指日可待。

而今,數年過去,上官家的版圖非但沒有消減,反有驟增之勢。而蕭大將軍也不再是皇帝身邊什麼都可託付的知音。

若此人能為自己所用......

玄音禪師目光一冷:“叫人好生照顧著蕭家小姐,不可叫其有一絲差錯。”

小太監連忙答應。

次日一早,鄭離抱著借來的衣服預備去浣衣局,才走到門口,就看見槐嬤嬤從院門外進來,二人打了照面。

“咦?昨兒那件衣裳不是才做的嗎?怎麼好端端又穿著舊的?”槐嬤嬤記得昨日那件是司針局新給的,說是雁妃賞賜,大夥兒還瞧了許久,個個口中讚譽有加。鄭離這丫頭也是喜歡的緊,回屋就穿上了。

鄭離苦笑著把昨晚在長青書館門前摔跤的事兒告訴了槐嬤嬤。

槐嬤嬤大皺眉頭:“雁妃才賞你的就燒了,傳進她耳中可不好。”

鄭離也明白內中的厲害,可裙角被燒了大片,與其修補不如重做一件更實際。司針局的柳嬤嬤和槐嬤嬤是老交情,鄭離遂厚著臉皮開口相求。

午後,司針局就有了訊息,那位柳嬤嬤請鄭離親自去說話。

這司針局的宮女們年紀都相仿,因為熬的是眼睛,看的是手藝功夫,並不是年紀越大手藝越好,反而上了歲數後眼神跟不上,女紅越來越差。太后憐惜這些女孩兒,特准若有二十歲想出宮的,可比尋常宮女早去五年。

柳嬤嬤從小進宮就在司針局裡做事,一呆就是三十多年,多年的媳婦熬成婆,也算苦盡甘來。後宮那麼大,她做不得主,可在小小的司針局,這位柳嬤嬤卻是說一不二。

柳嬤嬤熱情的命人端茶拿糕點:

“槐姐姐和我說了,一件衣裳,又出自我們司針局,照理這事兒也好辦。可偏不巧,你那件衣裳的料子是雁妃娘娘特意賞下來的,我們司針局找了一圈也沒尋到一塊相仿的布料。”

鄭離瞧她說話時笑容滿面,並不像真心為難的樣子,不知對方打的什麼主意,只好賠笑:“這件事若說能幫我的,除了柳嬤嬤再沒旁人。雁妃娘娘那兒我是不敢求的,還是柳嬤嬤幫我打聽打聽,哪位小主那兒還有類似的布料,若能得救,我將感激不盡!”

柳嬤嬤見她說的誠懇,便道:“我想來想去,這料子似乎是前年端午皇后賞的,一共只幾匹。皇后當時說賞了幾位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做衣裳,可自那之後,除了雁妃娘娘前兩日命人送了料子來,也就剩下睦元堂的大宮女銀翹做了件一模一樣的。”

鄭離還是頭一回聽說後宮中有睦元堂這樣的地方。

“睦元堂不在後宮,而是曾經玄音禪師為皇子時的居所,就在太液池最東端,緊鄰著東宮。”柳嬤嬤笑眯眯的解釋:“玄音禪師雖然出家,可居所卻被保留著。那位偶然進宮伴駕,皇上仍舊叫他住在睦元堂。銀翹十分好講話,我叫了貼身的宮女隨你走一趟,成與不成就看運氣了。”

鄭離萬分感謝,與司針局的宮女一併往睦元堂來。

就像柳嬤嬤所說,銀翹是個爽利的性子。睦元堂與承歡宮、新安苑隔的遠,銀翹並不認識鄭離,但聞聽鄭離有難,立即叫人去取衣裳。

兩件宮裝果然十分相似,只是銀翹這件明顯穿過,不留心倒也看不出來。

銀翹笑道:“鄭書女別嫌棄,這衣裳我雖上過身,卻沒大狠穿。”

鄭離已經是感激不盡,心裡想著怎麼謝人家才好。三個人正說著,睦元堂的小太監進來道:“殿下聽說新安苑的鄭書女在,請她書房說話。”

鄭離趕緊起身,心中詫異:“玄音禪師在?”

銀翹笑道:“萬歲爺想念殿下,昨日進的宮。怎麼......鄭書女認識我們家殿下?”

“有過一面之緣。”

銀翹驕傲的挺了挺胸脯:“能和我們殿下有一面之緣,就是不小的福氣!”她起身親自引鄭離去書房。

睦元堂的書房佈置奢華,為鄭離平生罕見。

她只去過一次文華殿,但前者與睦元堂相比,顯得樸素的近乎簡陋。

書房向東設了一張紫檀南漆大書桌,後面擺了一架紫檀邊座三圍屏風。書案上古今圖書沒有三四百卷也有一二百,一套一套累在那兒。旁邊有件烏木座的哥窯筆山,漢玉水盛底下壓著明遠貼白玉片四頁,舊端蕉白瓠葉硯一方。

書案左側有個銅掐絲琺琅金魚缸,內中游魚,紛紛吐著泡泡。

這擺設盡顯主人的心思靈巧,和玄音禪師的佛家弟子身份不符,卻處處彰顯了皇家天威。

“奴婢給殿下請安!”

書案後端坐的玄音忙抬手笑道:“小僧為出家人,從不講究那些虛禮。銀翹,快看座!”

鄭離暗想:這位性情忽冷忽熱,不是個好應對的,少不得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聽說,鄭書女如今跟著皇后當差,果然是大有出息。”玄音看向鄭離:“小僧記得,初次見鄭書女時曾有過一卦,鄭書女眉心間的刀疤傷了命數。可今日再瞧,似乎隱隱有改變之相,不知小僧可否細觀書女額上疤痕?”

銀翹忙輕推鄭離:“殿下難得為別人占卜,鄭書女還不趕緊答應!”

汝之蜜糖,彼之砒霜!

叫玄音禪師看看傷疤不打緊,她又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怕的是這位前皇后嫡子說出什麼危言聳聽的話,屆時後宮傳的沸沸揚揚,對自己絕沒有好處!

玄音禪師興味盎然的看著鄭離,分明叫準了鄭離不敢拒絕。

鄭離進退兩難,甚至開始懷疑柳嬤嬤把她叫來這裡有沒有別的用意。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鄭離只好用手掀開碎髮,露出光滑潔白的額頭。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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