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玉律-----79、宣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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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宣帝

大太監安盛坐了騾車又悄無聲息的回了行宮,彼時皇后午睡剛醒,聽說訊息不免詫異。

“皇上派出去的?”

徐雲趕緊說道:“奴才打聽過,萬歲爺那裡兒並沒什麼動靜,安公公是早期就走的,一回行宮就去了凌波殿。”

凌波殿是皇上在行宮的寢宮,駐軍把手最多。自到了行宮之後,徐雲的手就漸漸被捆綁了起來,打聽到安盛回宮的訊息還是歷經波折。徐雲想要探聽探聽凌波殿中的事兒,早就是比登天還難。

皇后忙命人給自己重新上妝,選了一件略顯嬌嫩的緋色宮裝,鬢間插著過年皇上賞賜的一根雲水步搖,坐上步輦一路往凌波殿來。

凌波殿外站著千牛衛大將軍周傳瑛。此人自皇上來行宮那日起便在殿外親駐守,儼然貼身親衛。周傳瑛遠遠瞧見皇后的步輦,忙跑來請安。

“勞煩大將軍內去通報一聲,就說本宮來給皇上請安。”

周傳瑛笑而不動,反勸道:“不巧,娘娘怕要無功而返。萬歲爺這會兒正與蕭大將軍說話兒呢!”

皇后神思一緊,悵然無力感瞬間劃過心頭。

曾幾何時,她連這種小事都被瞞得死死的。皇后平復心情,不在意的笑了笑:“那邊請安公公出來,本宮有話問他。”

“安公公他早起不知吃了什麼,鬧的肚子疼,萬歲爺體恤安公公老邁,便準他休息。”周傳瑛瞄著皇后神色,試探道:“末將若把安公公請來不打緊,可若是皇上那兒......”

皇后差點拂袖而去!

安盛剛才還屁顛屁顛跑出了宮,怎麼轉眼就病了?

可見這幫人越發不把自己這個皇后的話放在心上。

皇后有心發作,然一想到這兒是凌波殿,又想到近來與皇上的緊張關係,她不免又要收斂脾氣。

周傳瑛見皇后悻悻然的去了,這才轉身進凌波殿。可殿中除了宣帝與安公公,並沒有蕭大將軍的身影。

“萬歲,皇后剛剛來過,只說請安,微臣已經按照萬歲的吩咐轉達了娘娘。”

宣帝微微頷首,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笑道:“朕記得周愛卿家的長女似乎也到了婚配的年紀,怎麼選秀時卻不見冊上有名?”

周傳瑛忙解釋:“末將家的這個女兒生來體弱,唯恐叫宮中主子們覺得晦氣,這才沒往上呈報......”

宣帝好生安慰了周傳瑛幾句,又知他在凌波殿外駐守許久,準他今日回家休息。周傳瑛感激涕零,千恩萬謝的去了。

宣帝看著人消失在殿外,不禁和安盛慨嘆:“周將軍乃純臣也!”

“陛下得此良將,實屬朝廷幸事!”安盛連忙奉承討好:“要比忠心,武將裡周將軍當屬第一人。”

宣帝不禁想到了蕭大將軍,十年前,宣帝敢誇下海口,這朝中一等一忠心的唯蕭大將軍莫屬。然而今時今日,宣帝再不敢說這樣的誑話!

他將手中秀女們的單子往旁邊一放,輕嘆道:“連蕭大將軍都不能免俗,想要與皇后聯手稱霸後宮,可見......朕這些年待他們太過優渥!一個一個張狂的分不清自己是什麼身份!”

安盛瞄著被擱置在桌案上的秀女名冊,上面刻意勾畫了幾個人名。一馬當先的便是蕭大將軍的妹妹蕭婉彤,再有武貴妃的侄女,禮部尚書的孫女。餘下也有家世不俗的女孩兒,只是始終不敵前三者。

安盛作為皇帝心腹這些年,不敢說是宣帝肚子裡的蛔蟲,然而想要猜到幾分聖意卻還是容易的。

他低聲陪笑道:“說起來,玄音禪師好些日子沒進宮請安呢!”

宣帝驟然睜開雙目:“那小子又幹了什麼荒唐事?”宣帝的話語雖不客氣,但提及嫡子時候,語氣中的喜愛是遮掩不住的。

安盛忙道:“玄音禪師聽說萬歲近來睡不安穩,便請人四處尋良方,也不知有沒有結果。”

宣帝心中安慰,他的這些兒子中,唯嫡子最聰明,也最孝順,太子不及一半。宣帝常常嘆了口氣:“可惜那他母后去的早,不然......朕如今何必為大雍將來基業而憂心忡忡!”

安盛怕皇帝思慮太深,又犯了頭疼的毛病,忙轉移話題:“奴才今兒還發現了一個厲害的丫頭。嘴皮子怕是修煉過,把朝中這些大人們家的趣事串了的段子,逗得雁妃娘娘眉開眼笑,就連奴才在後面也幾次忍不住。”

宣帝果然來了興致:“哦?是哪家的秀女?”

安盛笑道:“奴才哪裡敢稱呼小主們為丫頭!不過是新安苑的一個女官。年紀不大,卻好生厲害的口才。提及蕭大將軍時,只說大將軍年輕時陪萬歲微服出巡時偶遇水寇,萬歲在平陽渡口以一敵百,盡掃當地毒瘤。奴才聽時熱血沸騰,恨不得問一問那位鄭書女,難道她親眼目睹了不成!”

這件事是宣帝平生一大驕傲,安盛雖然時常拿出來奉承宣帝,卻是屢試不爽。今日舊事重提,宣帝得意之下不禁好奇:“新安苑......是槐嬤嬤在做掌宮姑姑吧!”

“萬歲好記性,就是槐嬤嬤。”

“這個鄭書女是什麼人?年紀不大,已然做到了三品女官?”宣帝微微不怏。在朝中,三品便是朝中大員,宣帝每每加封時候都要再三考慮。如今後宮中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就敢稱“書女”,未免太過輕率。

安盛忙道:“啟稟萬歲,這位鄭書女是皇后娘娘親自下旨封的女官。其父......”他小心翼翼看著宣帝:“其父是錦川縣令鄭微之。”

宣帝一怔,喃喃自語起來:“鄭微之的女兒?”

“陛下!奴才看,皇后並沒因鄭大人就高看了這個鄭書女。倒是鄭書女自己有些本事,在新安苑中做的風生水起,很有些鄭大人當年的風采。依奴才想,萬歲身邊正是用人之際,不如......”

宣帝睨了安盛:“不如什麼?”

安盛想起皇后與鄭微之的齷齪,忙改掌嘴:“奴才多嘴,奴才多嘴!”此事不敢再多提。

鄭離雖然猜到安盛會在皇上面前提及自己,但絕不會猜到,宣帝對她的印象深刻至極。

棲鸞殿的事情過沒幾天,雁妃娘娘就送了一批宮中新制的簪花與部分秀女們戴。這些秀女不是家世平平,就是相貌普通者。過了午後便被悄悄送出了承歡宮,其家人早在望仙門外等候。

一夕間,人聲鼎沸的承歡宮去了大半,立時冷清起來。

就連愛惹事的魯菱悅也安分許多,唯恐下一個被賜簪花的便是她。

秀女們驟減,小宮女們個個舒了口氣。過去這些日子她們可沒少到處滅火,不是這個衣裳被剪破了個口子,就是那人的繡鞋被莫名丟進馬桶裡。小矛盾小糾紛不知有多少。

現在好了,餘下這些秀女也堪稱是正經大家閨秀,做不出那些偷雞摸狗的小動作來。

就在大夥兒以為萬事大吉,只待皇上回宮時,鄭離、湯姑姑、槐嬤嬤、雲裳四人卻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精神。她們明白,剛剛被雁妃打發出去的都是小角色,真正敢下狠手的還在後面呢!

三人推選湯姑姑打頭陣,畢竟是她才是承歡宮的掌事。湯姑姑也不推卻,一日撞見個偷懶的小宮娥,當著秀女們狠狠發落了一通,震懾了不少人的雜念。

其次便是槐嬤嬤,規矩教導的更加嚴苛,秀女們怨聲載道,卻不敢當面抱怨。

雲裳領人每日將承歡宮內外仔細檢查一遍,一旦發現不符合規制的東西立即收繳。

鄭離的任務最簡單,卻也最危險,她要時刻盯著幾個重要秀女的一言一行,避免這些人之間犯衝突。

承歡宮被圍的水桶一般嚴實,後宮中想要打探訊息的妃嬪不在少數,卻得不到半點訊息。

連素來貪財的湯姑姑也是守口如瓶,叫人費解。

三月初二,皇上的鑾駕才皇宮,隨行的是太后、皇后,卻沒有武貴妃。這不禁叫人大吃一驚,大家紛紛打探訊息,這才驚聞,武貴妃除夕夜在行宮不敬皇后,對元后所生嫡子語出不遜,被留在了行宮閉門思過。

許多秀女立時大亂。

畢竟好些人家都是求了英國公府的路子,現在武貴妃被禁,她們豈不是任人宰割?

當夜,武貴妃的侄女武嬌娥便遣人來請鄭離。來人說的客氣,卻也不容鄭離拒絕,說武小主自吃了晚上的一碗涼茶後便腹中絞痛,又不敢叫痛請太醫,更不敢驚動湯姑姑,只好勞煩鄭書女走一趟。

鄭離淡笑,隨著小宮女回了承歡宮。宮門即將關閉,門旁的侍衛多受鄭離恩惠,忙欠身:“鄭書女怎麼這會兒還要巡視?”

“幾位小主憂思太深,怕等會兒還要叫太醫來!”鄭離歉然的衝幾個侍衛苦笑。殘冬仍舊嚴寒,承歡宮有秀女們在,御膳房和內侍監不敢吝嗇,好東西都往這兒送。鄭離時常叫人煮了濃濃的薑湯給門口侍衛們祛寒冷,雖然東西是小,卻博了很多人的好感。

其中一人忙道:“夜間路面溼滑,鄭書女回去的時候,不妨多叫幾個人跟著!”

承歡宮與新安苑尚有一段距離,眼看天色黑透,各宮宮門一旦緊閉,路上的行人便越發稀少,鄭離此時也後悔剛剛沒多帶幾個人就貿貿然出來。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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