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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科玉律-----21、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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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放血

這一晚本就不平靜的岳家又添新風波。小佛堂裡專心禮佛的大夫人忽然毫無先兆的昏倒在地,四肢頻繁抽搐,模樣是奄奄一息。

徐太醫過府來瞧,只對岳雲直搖頭。

岳雲不禁心涼了半截,從來溫文儒雅的他一夜間老了十歲不止。二奶奶領著兒子女兒在小佛堂裡給大夫人侍疾,屋子裡雖然未有一嗓子哭鬧,但低沉的氣氛讓所有人魂不守舍。

各院才折騰完搜檢,又匆匆趕來探望大夫人。其中小岳氏來的最晚,滿頭青絲梳的一絲不苟,身上簇簇新的袍子連一個褶兒都不見,脖子上那串圓滿碩大的珍珠項鍊尤為引人奪目。

那項鍊是小岳氏不久前過壽時,岳雲送的禮物。據說還是上官家族一位姑太太的陪嫁之物,十分名貴,輾轉就到了岳雲手中。

眾人都知,大夫人有一串個頭相仿,但成色不及它的項鍊,原本也十分喜愛,後得知岳雲的行為,便轉送給了嫡親兒媳。小岳氏每每戴著這串項鍊,總有打擂臺的意思在其中。

換作平時也就罷了,可今日,大夫人尚在榻上生死未卜,小岳氏卻還有興致打扮,不禁激怒了岳雲。

岳雲不由分說,叫人強摘了小岳氏脖子上的項鍊,直接扔進了窗戶外面的秋葉湖。

鄭離從始至終看了個全場,雖然乖覺的不出一聲,就站在房氏身後,但心裡卻飛速運轉著。

她才在角門處發現門鎖的蹊蹺,怎麼轉眼間,佛堂裡的大夫人就人事不省。

要說這裡面沒有陰謀,鄭離怎麼也不會相信。

她緩緩看向屋子裡圍繞的人,將這些人的喜怒哀樂一一收進眼底。

大伯母謹慎膽小,而且眼看就要翻身做主,出去自立門戶當個少奶奶,沒有必要拿前程說笑。二奶奶更不會,大夫人在一天,她就有資本和小岳氏鬥,不會傻得自毀長城。

那就是小岳氏?

鄭離有些遲疑,小岳氏要是想謀害大夫人,這些年大把大把的機會,為何今日才發作?如果沒有正當理由......恐怕她的嫌疑也該排除。

莫非和謀害壁畫的是同一個凶手?

大夫人這一病,著實嚇壞了不少人。頭一個當屬岳家二奶奶,大夫人是她親婆婆,換句話說,沒有大夫人在背後撐腰,二奶奶能不能鬥過小岳氏還個未知數。

好在二奶奶雖然傷心,但大家閨秀出身慣有的穩重倒也沒叫她失了分寸,章法有度的安排著大夫人的侍疾事宜。

房氏身為長媳責無旁貸,二人親手侍奉羹湯藥盞,更衣洗漱,把昏迷中的大夫人料理的乾乾淨淨,叫岳雲也高看了她二人一眼。

餘下諸多孫子孫女們,也有真心難過的,也有冷眼偷笑的,更有巴不得大夫人早登極樂,撒手人寰......

嶽五娘更是恨不得老天爺開心,趕緊收了大夫人去,他們三房才好鯉魚翻身;與之相反,嶽三娘哭的淚人兒一般,任憑誰拉誰勸也不肯離開大夫人所居的佛堂半步。

往日在人前總是八面玲瓏的二奶奶,如今一面要盯著大夫人的動靜,一面又要擔心女兒哭壞了眼睛,正是左右為難。

房氏看在心裡,便悄悄拉了鄭離在側:“你去勸勸三姑娘,雖然大夫人的病人人都急,可也別把她自己的一雙眼睛漚壞了”

岳家二奶奶留心聽到長嫂這樣說,忙投來感激的目光:“大嫂......”

房氏心領神會,挽住二奶奶的手:“咱們妯娌倆哪裡來哪些講究?當下要緊的是婆婆的身體,需知道本朝的祖制,民間百姓倒也罷了,生活所迫,何嘗就哪些講究?唯獨在朝為官的,家中父母亡逝,需丁憂二十七個月。”

房氏見二奶奶神情忽然肅然,訕訕一笑:“自然,弟妹是世家出身,這些門道比我更清楚明白,我也是班門弄斧罷了。”

二奶奶連連擺手:“嫂子千萬別說這樣客氣的話,我為婆母一事忙的昏天暗地,二爺又不在身邊,心裡早沒了主見。往日得用的心腹婆子們關鍵時刻也起不了大用處,竟無人能給一句半句警醒的話。倒是大嫂子......事事都肯為我著想!”

房氏是個**的性子,鄭離瞧得分明,二奶奶這番話裡有一半做戲的意味,偏偏大伯母眼圈一紅,對二奶奶更加的推心置腹。

阿離心中嘆氣,轉身出了內室往隔壁去看嶽三娘。

不過半日的時間,嶽三娘一張小臉就蠟黃蠟黃的,眼神直勾勾盯著門口晃動的珠翠門簾,任憑她的丫頭淑芳等怎麼勸說,卻始終不講一句話。

嶽三娘這樣駭人的模樣,把淑芳等嚇得六神無主,忽見鄭離進門,三四個頓時就將其圍堵在了中間。

一個道:“鄭姑娘,你快瞧瞧我們姑娘吧,憑我們怎麼問也不開口。大夥兒又不敢去煩二奶奶!”

又有人哭求:“奶奶若是知道我們沒好生照顧姑娘,非丟了我們去莊子上受苦!”

鄭離一笑:“你們姑娘這是心病,不難治,且叫我倆說幾句私房話。”

淑芳等有些猶豫不定。

芬兒便推了為首的淑芳往門外走,一面走一面不忘唸叨:“好姐姐,你們幾個熬的!才大奶奶叫人煮了粳米紅棗粥,我悄悄叫人給你們留了些,只怕這會兒還熱著呢!”

芬兒一手拉一個,淑芳等也只好半推半就出了房門。

靜室安謐,鄭離移步上前,輕輕喚了聲“三姐姐”。

嶽三娘紋絲不動,不但沒有反應,臉色還越加的恐怖。

就像......

就像沒了魂兒的人偶娃娃。

不妙!

鄭離趕忙抬手從自己的頭髮上扯下一支珠釵,抓住毫無知覺的嶽三娘,當機立斷將細如蜂刺的針尖紮在了嶽三孃的十宣穴上。

“嘶!”嶽三娘一痛,總算撿回了一條魂兒,痴痴地看著擠壓自己手指的鄭離。

血珠順著掌心往下流淌,不多時就染紅了嶽三孃的裙袂,看起來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芙蓉花,帶著微微的腥氣。

“好險,三姐姐若是再耽擱些,只怕用放血的法子就不管用了。”鄭離用帕子包好了珠花,妥善放在袖口中。“三姐姐別怪我多事,要妹妹瞧,三姐姐別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吧?”

嶽三娘驚魂未定,喘了好久才能迴應鄭離。

“我昨晚上看見什錦了!”

嶽三娘唯恐鄭離不信,又道:“你是不是以為我瘋了?我自己也明白,這種話說出來,有一多半的人會不屑。可我眼睛瞧得真切,就是什錦死時穿的那身衣裳,一張臉慘白,與我對視的時候......”

嶽三娘捂著臉不敢再回想。

鄭離輕撫其肩膀:“我相信三姐姐的話。其實那日在花房我就感到事情蹊蹺。壁畫畏避什錦如蛇蠍,還專門求了符咒去鎮壓什錦的亡魂。可聽彭先生說,壁畫死的時候,頭上插的珠釵都是什錦生前的珍藏。”

嶽三娘大駭,拉著鄭離怎麼也不肯鬆開。

“一定是,一定是什錦不肯罷休,回來找我們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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