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已成事實
“唔，別別動……”突然，腰際上一緊，念晏子才驚覺自己此時是被人整個圈在懷裡的。
而那聲音雖然沙啞，但她分明死也不會認錯，蓮魘？
可關鍵是，那種脹痛感隨著這一動更是加劇。
他們的此時……此時在做什麼？
好像在迴應她的疑問，那個東西又頂了她一下——
“啊！”念晏子一聲驚呼，似痛苦似極樂。
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因此一緊，身後人的動作也因此停住。
“晏、晏子？！”身後人的聲音彷彿比她還震驚，如夢初醒般。
“我我們……”念晏子簡直語無倫次，想起身，奈何渾身疼的不行，昏迷前的力氣不但沒有回來，反而更是乏力的要暈厥過去。這一起一跌，卻又讓彼此身體更近，同時發出嚶嚀。
念晏子心亂如麻，身體也疼的有些發麻，看看天光，居然是次日的早晨了。而更讓她驚恐的是，白色的紗帳——她們這是在哪裡？
這麼一想念晏子更是努力想撐起身子，可是肩膀卻被從後按住，並且再次傳來蓮魘痛苦的驚喘。同時，圈在她肩膀的手也是顫抖不已，彷彿要捏斷了她的肩胛骨一般。
“晏子……”
念晏子只覺渾身上下又疼又燙，簡直不敢回頭，甚至是不敢動了。而後稍微恢復一點理智，心裡卻有異樣的滋味蜂擁而上。
“你別動！”蓮魘聲音黯啞的道。
念晏子渾身僵硬，也不敢再動。
她只有努力告訴自己，這一切怪不了他，怪不了他。他們都被下了藥，身不由己……而最終不就是死嗎？
本來她以為他的毒還沒有解，還待繼續，可是出乎意料的，身後的手按著床頭艱難的退了出去。念晏子頓時如獲大赦，卻還是動彈困難。而她感覺這應該不是藥物引起的，而彷彿是被什麼給狠狠摧殘過一樣。稍微抬眼，便看見自己胸口入目的地方青紫遍佈……
念晏子倒吸一口涼氣！
“晏子！”頓時肩膀上又多了一隻手，念晏子身子一顫，被迫掰過半邊身子。
“你？”念晏子驚訝的看著蓮魘蒼白的臉，此時上面汗珠密佈。包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盡是****的汗。看樣子，蓮魘此時十分不好，彷彿在極力壓抑什麼一般。
“你你怎麼了？”念晏子雖然自己也感覺不大好，但卻覺得蓮魘的情況好像比她還嚴重，彷彿在極力壓制什麼一般。
蓮魘閉了一下眼，又顫抖著睜開，當對上念晏子的眼，怔了一下。
念晏子眸光一閃，覺得他是被自己的臉給嚇著了。下意識就往裡避開，剛才疼都不覺得想哭，但看蓮魘這表情，眼淚忍不住就落了下來。一時間，心底情緒翻江倒海的難受。
“你怎麼了？”蓮魘忙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
隨即，念晏子覺得蓮魘灼燙的手搭上自己的脈搏處。念晏子身子又是一陣，突然又有些疑惑了。
“我……你還好嗎？”蓮魘望著念晏子側過去的臉，也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
念晏子脣瓣微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應該就要死了吧，也罷……至此，她此生應該也無遺憾了。
想到這裡，念晏子又轉過淚溼的臉望向蓮魘，開口道：“你很難受嗎？毒……是不是還沒有解？”
蓮魘看見念晏子臉上的淚時不禁一怔，一時沒有回答她的話。
緩了一緩，念晏子覺得有力氣了，稍微抬了一下手臂。蓮魘忙抓住她的手，滿目複雜愧疚。
念晏子手動了一下，便將蓮魘的手帶到自己胸前，語氣有點哽咽道：“那你從後面繼續吧……”說著卻閉了眼，吃力的想側身。
蓮魘錯愕的觸及那片柔軟，沒有錯過念晏子眼底剎那浮現的絕望。剎那身心巨顫，原本還殘存在身體內的火熱頓時熄滅，理智也在瞬間清醒。
雖然昨夜的理智不清醒，但他不是完全沒有感覺。一開始在藥物催化下或許是兩廂情願，但後來隱約隨著身體的交融毒性漸緩，他彷彿聽見她的求饒，他想停下來，可是身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再看此時天色，還有她渾身密佈的各種青紫痕跡，初經人事的她，到後來必然是承受痛苦的狀態，而今肯定已經是強弩之末，都已經這樣了，她卻讓他繼續……是覺得反正自己活不下去了，不如破罐子破摔，最重要的是快要為他解最後一點痛苦。
這個傻姑娘，他要說她什麼才好……雖然不願，但分明是他毀了她！
念晏子彷彿等待刑罰的罪者，心情也突然平靜了。可是，好一會兒不覺身後有動靜，正疑惑，就感覺身後的人貼了上來，將她整個的擁進懷裡。雖然做了決定，可是清醒的時候被這樣親密對待，念晏子還是紅了臉，身子忍不住發顫。
可是，****的肌膚相貼，並沒有發生她以為的事情。
“別擔心，你不會比我先死的！”蓮魘說道。
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淡，雖然有些黯啞，但彷彿依舊不帶任何情緒。
念晏子心頭一顫，感覺蓮魘的下頜擱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磨蹭了一下。
念晏子更是震驚了，這這……什麼意思？
正納悶驚疑不定間，身後的人鬆了手。而後念晏子覺得床榻一動，緊接著便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來，把這個藥吃了！”稍許，蓮魘又說。
念晏子還沒有動作，蓮魘就將虛軟的她抱起，扶到了懷裡，將一粒藥丸遞到了她的脣瓣。
念晏子嗅出來，那是益氣補身的藥。卻是偏了頭，開口：“那你呢？”
蓮魘的手便是一顫，稍後回道：“我是男人，我沒事！”
聽見這話，念晏子彷彿想到什麼，紅潮剛褪的臉頰頓時又緋紅一片，但還是乖乖的張嘴將藥丸吞了下去。
蓮魘接著拉過一旁的被單給她蓋上：“這裡好像是咱們在城外的據點，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外面有什麼人，稍後帶你去找無鬼。”
是去找，而非是去喚——
念晏子聞言頓時意識到，蓮魘這話的意思是傾向她的嗎？否則的話，他完全可以將她一個人放在這裡，再回城去把無鬼叫回來，但那樣勢必驚動南宮辰。又或者，也好好休息一下，不緊不慢的等她的話應驗。
這個認知一入腦，念晏子忙抓住蓮魘的手，緊張的仰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