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終是我的人
鳳凌楚一愣,才被眼前人迷惑的喪失掉的警覺性又起,下意識想反控,俊顏卻被容無影一把捏住,鳳凌楚不禁訝異,一時挑眉興味的望著容無影。
就見容無影瞪著他惡狠狠的道:“特麼的,誰怕誰啊?不就是求姐臨幸你嗎?來啊!”說著傾身而下一吻強勢壓下。
脣瓣相貼,鳳凌楚短暫的錯愕後,眼底卻彷彿流溢位璀璨星光,脣角一勾,便長臂一攬,將容無影壓的與自己更緊貼在一起。
容無影不甘示弱,捧著鳳凌楚的俊顏,吻過他的脣,便一路向下。不禁分神想起白日裡的情形,便將吻一路沿著他臉頰向下,落到鎖骨……
“唔!”鳳凌楚被容無影突來的熱情反攻刺激的理智也瀕臨崩潰,急躁的伸出手,一層層扒下容無影身上的暖裘,直接丟到榻外。
在兩人坦誠相見時,鳳凌楚一抬手,暖帳落下,遮掩一室綺麗。只隱約聽得帳內急促的呼吸,和窸窣的聲響……
“啊……”不多時,帳內傳來容無影的痛呼之聲。有錯愕,有難以置信。
“乖影兒,一會兒就不痛了,別怕。”之後是鳳凌楚彷彿壓抑痛楚的安慰,裹著無限憐惜與傾訴不盡的深情。
“你混蛋,你騙我,你居然居然……”不知是委屈還是氣結,容無影的聲音帶了一點哭腔。
“冤枉啊,是影兒自己方才說要臨幸我的。”鳳凌楚語氣裡有陰謀得逞的興奮,彷彿某種渴求已經被壓制到極致,就要蓄勢待發。
“我以為我以為……你快出去啦!”
“出去也改變不了什麼了,影兒,你是我的了,你跑不掉的,註定這輩子要做我鳳凌楚的女人。你看,我感覺到你也是願意的,也是十分想要我的……”
“我——唔!”容無影心情極度複雜,後來還待說什麼。可是,鳳凌楚更果斷,直接以吻迷惑住容無影。在他溫柔的撫慰下,容無影所有的抗議與理智,終究抵不過他用盡心力要付諸的愛與溫柔,愛人最親密的接觸間,沉淪便是義無反顧的決定……
最終,帳內只餘羞人的嬌喘與男人急促而壓抑的悶哼。
不多時,一股幽幽清香也自帳內溢位,穿透羅紗暖帳,彌散開來,而後越來越清晰,最終充盈了整個暖融的空間。雖滿,卻又有一種清冽如梅的雅緻,讓人聞之心曠神怡,留戀不捨。不知不覺陷入其中,再也不想在這如夢似幻的溫柔鄉里離開一般。
“影兒,你好香,卻是讓我欲罷不能。”許久,帳內有喃喃吟歎,伴隨的激烈聲音不斷。
“你都三回了,我不要了,我好累……”隨之是容無影軟軟的求饒聲,斷斷續續伴隨細碎壓抑的嚶嚀,如訴如泣。
“最後一次了!”鳳凌楚保證,聲音裡卻有不知饜足的無奈。可是,終究考慮到她初經人事,身體會受不了,鳳凌楚決定放過她。
當容無影受不住鳳凌楚最後猛烈的攻勢咬著被角暈過去時,已經半夜三更。
事後,鳳凌楚看著懷裡累及睡去的人兒,心底是滿滿的幸福甜蜜充盈。
“影兒!”如玉的指尖輕撥開容無影額際潮溼的髮絲,鳳凌楚溫柔輕喚。容無影卻是理也不理,彷彿真不省人事。而實際上,容無影根本聽見了,只是懶得搭理。就怕他知道自己沒有累暈過去,而後又無賴的獸性大發。加上渾身上下此時也真是散了架般,痠痛的厲害,她是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
不禁想,這特麼的真是比與其他六殺同時對決打一架還來得累人。而分明從頭到尾,佔主動一方的分明是他,他怎麼還能醒著,有精力勾著她的頭髮玩兒呢?
“這樣睡難受,我帶你去洗洗。”鳳凌楚說道。
而後不待迴應,容無影就感覺鳳凌楚將她從懷裡放下,接著床榻一鬆,鳳凌楚下了榻。不多時,又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動靜。很快,容無影覺得身子一輕,居然被連人帶被子裹起。
“你還要幹嘛?”容無影驀然睜眼,防備的瞪著將她抱起的鳳凌楚。
鳳凌楚垂眼看她,見她臉頰上還未褪的潮紅,一時間又覺得心猿意馬。剛才切切實實擁有她的滋味,與前兩日只是隔著磨蹭的感覺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終於他體會到什麼叫做銷魂蝕骨,當真讓人慾罷不能。
眼見著鳳凌楚眼底幽火重燃,容無影已經太熟悉這種“狼來了”的預警,作勢就要掙扎:“你有完沒完啊,我都累死了。”話語裡的嬌嗔卻多過責怪。
可卻被鳳凌楚緊緊抱住:“別動,你屋裡這會兒也沒有熱水,我你帶出去洗洗。”
容無影聽得這話,十分懷疑的看鳳凌楚:“去哪兒?你不會又誆騙我?”
鳳凌楚勾脣一笑,邪氣十足:“影兒覺著就現在咱這樣子,就算我還想正大光明的再來一回,你逃得了嗎?”
容無影臉頰臊紅,直接別過臉去:“你好不要臉,誰跟你正大光明瞭!”
鳳凌楚無所謂一笑:“舍不了臉面,套不得娘子,影兒你覺得這話可真?呵呵!”
聽得鳳凌楚低低的笑聲,容無影只惱的咬牙切齒,但眸光一轉,又轉過頭瞪著他:“這話太對了,捨不得臉面套不得夫君。你給姐記住了,從今往後你就是姐的人了,姐會對你負責的,但你可要安分守己,給姐守身如玉,除了姐以外的女人,就是一個小手也不能給別的女人摸,記住了?”
鳳凌楚聽罷,笑得露出皓白的牙齒,眉眼風情冶麗惑人:“為夫自然唯娘子命是從,絕不敢違抗。”
“只是不敢違抗嗎?”容無影挑眉。
“我錯了,是除娘子,誰又能入得為夫的眼?”鳳凌楚忙上道的表忠心。“再者,你這四溢的香氣,以及恢復的功體不是最好說明嗎?我可記得你說過,要解封壓制的‘凝雪功’要的就是童男子一名。為夫若有二心,何必等到今日?”說著故意意味深長的盯著容無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