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對於秦嵐的怒罵,顯得很無所謂,眼神蔑視的看著白芷,“如果不是看著她還有利用價值,我還用留著她?”
是啊,單單憑她是白宇晨的女兒這一點,她就能夠因此死了不下幾百回了,該怎麼會讓他們看到她。
白宇晨看見自己寵在手裡疼愛了十幾年的心肝寶貝,現如今居然被人如同垃圾一樣扔在地上,頓時是一顧怒火從腳底直衝頂門,不過面上卻也還是隱忍道:“那還真的是要多謝你手下留情了。”
“不用,現在想要她活命的話,就把玉璽陪我。”然後莫言眼神惡毒的猶如一頭凶狠的惡狼一般,眼睛還閃著綠光。
現在他在乎的只有這個傳國玉璽,除了恬兒,他生無可戀,等到這個慈國歸為他所有,他就毀了一切,這一切。
虛弱的趴在地上的白芷現在意識有些不清醒,可是身上傳來的痛楚卻讓她腦子打了一個激靈,雖然是不能夠動彈,卻也還是可以聽到耳邊的對話,儘管自己的呼吸是那麼的奄奄的。
白宇晨看了一眼莫言,特別是他那張因為仇恨而扭曲的清秀面龐,讓自己更為感到愧疚,於是出聲道:“莫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若是現在你可以棄暗投明,朕可以既往不咎。”
這個孩子這樣子,也少不了他當年所作所為的促成,若是可以讓他改過自新,重新好好做人,那也不是不可以。
聽見白宇晨這樣子說,莫言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譏誚的看著白宇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說的當真可笑,當年你怎麼不想想這一千多的人命?怎麼不想想仁慈?”
說道最後,莫言失控的吼了起來,看著白宇晨的眼神裡滿滿都是憎恨,若是當年他能夠放他們一條生路,又何必到現在這樣的地步,這就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見莫言如此,白宇晨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又說道:“那你可知我為什麼不把你們放走?你以為當年你的先輩殺的人還少嗎?自視武功高強,就肆意濫殺無辜,弄得百姓苦不堪言,每日都活在驚恐裡面,你以為誰有又多清高?”
若是當年的他不出面,那麼就真的會讓**一派得以實現陰謀,那麼這天下蒼生豈不是就會落入歹人之手,現在的慈國會怎麼樣,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見白宇晨這樣說,莫言頓時眼裡閃過羞怒,然後斥道:“那你呢?你自視自己多麼的仁慈,可是你不覺得你自己的做法又和他們有什麼兩樣呢?”
這些他都是後來才知道的,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惱怒的原因,自己的父母先輩居然是用這種事情來實現自己的偉大巨集圖,就連現在的自己也是這樣,他自然有些面對不了。
而且,這個白宇晨,現在是一副愧疚不已的樣子,可是當初他眼神都不眨一下的扔下火把的那個神情,卻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而現在他居然說自己是替天行道,他也不想這樣,真的就是一個笑話。
見莫言這樣子的朽木不可雕也,顧海孝不禁嘆息了一口,果然這個仇恨就會讓人矇蔽了雙眼,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樣了,“如果當時還能夠選擇的話,是你你會怎麼樣?如果放了你們,你們就不會心生怨恨嗎?你們就會棄惡從善嗎?”
是的,他們定然不會,他們回去一定會更加火速的發展起來,然後尋著報仇雪恨的時機,他們不會因為皇上放了他們他們就感恩戴德,棄惡從善從此不再害人,現在的一切,不過就是莫言的野心的藉口罷了。
顧海孝這麼一說,莫言彷彿在戳中了心事一樣,心虛的抖了一下手,不過很快又恢復了以往的鎮定,“廢話少說,現在就一句話,這白芷你們是救還是不救?”
他現在看著白宇晨他們波瀾不驚的眼神,就覺得這裡面有陰謀,雖然自己不怕,不過還是越早越好,免得節外生枝。
穆影淡然的掃了一眼莫言,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囊中之物一般,超乎尋常的冷靜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秦嵐鼻子哼了一口氣,朝莫言翻了個白眼,啐道:“急急急,你急什麼急?高處不勝寒知道不?可別摔死了才是。”
跟著白芷這麼久了,秦嵐也多多少少的把白芷的毒舌
給學到了精髓,罵起人來也是不帶髒字的,卻處處都是殺機。
莫言嘲諷的看著聒噪的秦嵐,開口道:“好歹你也是新封的侯爺,不過這個性子未必真的配得上逍遙二字。”
莫言特意把“逍遙”兩個字眼咬得十分的重,這就是在暗示秦嵐就是一個莽莽撞撞的莽夫罷了,配不上侯爺二字。
一聽,秦嵐也沒有生氣,而是看向顧海孝,故意問道:“好歹我也是侯爺,比起那些披了一件羽衣就以為自己是鳳凰的小雞要強得多你說是不是?”
這明裡暗裡就是在嘲諷莫言手段卑鄙齷齪,就是一個上不了大雅之堂的跳梁的小丑罷了。
一聽到秦嵐這麼說,莫言眼睛裡閃過一抹瘟怒,原本平靜無痕的臉也出現了一絲裂紋,“哼,少在這裡浪費口舌,如果不想她死的話,那就趕緊吧東西給我拿來。”
現在莫言只覺得跟他們繼續說話下去,這些年來自己想開平淡無波的內心就會被他們引起絲絲漣漪,所以也不再打算和秦嵐鬥嘴,而是直奔主題。
穆影杵在一旁沒有說話,可是渾身的氣質卻難以讓人忽視他的存在,忽然,穆影難得的出口道:“若我說不給你你又能怎麼樣?”
說完,穆影眼裡閃過一絲戲謔,讓他們捉急了這麼就的人,不逗逗他簡直就是對不起這些天他們的愁眉苦臉。
一聽穆影這樣說,莫言頓時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不屑的看著穆影,“你又是什麼東西?這主意只怕還輪不到你出吧。”
這裡面最說不上話的就數這穆影了,居然還敢對自己說不樂意,雖然他讓自己看起來他絕非池中之物,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以後這天下都是他的了。
白宇晨看著莫言得意的笑容,忽然勾起神祕的一笑,“既然這麼不肯接受朕的好意,那麼朕也只能後說聲抱歉了。”
先禮後兵,他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不能怪他了不是嗎?
一看見他們這樣子,莫言頓時心裡一驚,然後眼睛也有一絲惶恐的看著白宇晨,“你們想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