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皇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然後看向身後的內監,說道:“唔。你前去把王妃和郡主尋來。”
現在這個節骨眼,可是不能夠出什麼亂子的,可是她們也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兒。
那內監得了命令,然後叫上了幾個太監宮女就連忙朝薊樂寸閣的方向奔去。
而此時,賀若茗見到君珞遲遲不回來,心裡也升起了絲絲的著急,只是全都藏在心裡,沒有流露在臉上。
不知道君珞會不會有事情,只是現在自己脫不開身,真是急死了人也啊。
很快,方才的內監就從那裡退了回來,只不過,臉上是一片惶恐,身子都開始微微的顫抖。
而林菁見此,心裡頓時是高興了不少,看樣子,事情是成了。
那幾個人一把跪在辰皇腳下,領頭的內監說道:“稟皇上,奴才回來了。”
辰皇“嗯”了一聲,然後臉色有些慍色的看著底下的一干眾人,聲音清冷道:“王妃和郡主呢?”
內監感受到身上那一道灼熱的目光,身子不禁打了個激靈,然後囁嚅道:“王妃……王妃……”
“有什麼不敢說的!”林菁橫眉一瞪,聲音清冷的看著內監,似乎是有什麼讓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雖然是面上生氣,怒火騰騰,可是隻有林菁自己知道,她心裡早已經是樂開了花。
內監被林菁這樣一說,登時不敢說了,很快意識到御前失儀的嚴重性,立馬磕頭道:“奴才……奴才不敢說。”
賀若茗一看如此,心猛然一沉,這內監這樣說,必定是出了什麼事,“怎麼了?有什麼不好說的。”
君珞一定是出了事,不過現在這內監有這樣的膿包說不清楚,當真是個沒根的玩意兒這樣的沒骨頭。
內監身形又是一顫,斷斷續續的說道:“奴才……實在……不敢說,眾位主子……還是自個兒去看看吧。”
一段話說完,內監早已經是癱軟成了一團,匍匐在地上渾身發顫。
聽此,賀若茗的臉色又是一沉,刷的一聲從交椅上起來,大步流星的臉色陰沉的走向了薊樂寸閣。
在座的眾人皆是一愣,不過也很快就起身,跟上了賀若茗,他們也想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怎麼了。
而最後被辰皇狠狠地
剜了一眼的內監在眾人走後,頓時暈了過去,底下來流開了一股澄皇色的**,帶著一股腥臭。
原本跪地的太監宮女見此,全都忍不住捂嘴笑出聲來,這內監平日裡仗著能夠被皇上差使幾次,每每都耀武揚威的壓榨他們,著實可惡。
薊樂寸閣顧名思義是一個十分窄小的樓閣,可是比起普通人家來說,這裡簡直就是寬敞得不能在寬敞了。
眾人越過抄手遊廊來到薊樂寸閣門前,然後推門而入,又走過了一條走廊,盡頭就是一個內房。
只見內房虛掩,雖說是掩,卻只是合上了少許,裡面的一切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裡面散落了女子的衣物,還有男子的衣物,交疊在一起,看起來兩人是十分的著急,而床幔是擋住了滿室旖旎,可是卻還是能夠隱約看出來,裡面躺著兩個人。
看著地上的衣物,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而賀若茗的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的,最後直接沉了下來。
因為地上的衣物,竟然是方才久久不歸的君珞的!
這樣一個訊息,就猶如平地一聲雷一般,把眾人都劈了個外焦裡嫩,全都是不可置信啊!
賀若茗臉上閃過痛苦之色,無力的朝後踉蹌了幾下,好在秦嵐扶住了他才不至於摔倒。
沒想到,自己如此深愛的妻子,居然會給自己做出這樣見不得光的事情,可是為什麼……
自己明明自己位高權貴了,自己長得也是潘安之貌了,自己對她也是視如手中明珠一般捧著疼著。
而皇后一看到地上的衣物,心頓時涼了半截,心口一股氣湧出來,衝上了腦門,險些讓她暈倒了。
姐姐臨終前託付自己要照顧好君珞,只是現在裡不僅是沒有能夠照顧好她,居然還讓她……
反應最大的應該就屬林菁了,只見她臉色一沉,然後惡毒的說道:“原以為她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不要臉的**蕩蹄子,真是瞎了眼了才讓她入了我們賀氏皇族。”
果然,這一次盈盈倒還是真的沒有讓她失望,今日這一番,也好好好的羞辱他們。
說完,林菁還眼神挑釁的看著皇后,絲毫沒有一點痛傷之情,反而是滿目的得意。
白芷立即就看不過眼去了,說
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君珞表姐是怎麼樣的人想必您也是清楚的,怎麼可能她會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判別呢,而且,這**的也不一定就是君珞表姐不是嗎。”
聽著白芷說話,林菁就感覺自己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捂著嘴說道:“怎麼就不是了,現在人贓並獲了,莫非公主還想袒護不成?”
就算是她想,這裡畢竟不是慈國,難不成她還能夠隻手遮天?
“母后,你們在說什麼呢?”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了起來。
君珞的及時來到,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啊。
賀若茗連忙推開秦嵐,一把衝上去,握住君珞的手,似乎覺得不真實一般,還猛的掐了掐自己,深情的喚了聲“君珞。”
太好了,她在這裡,那麼久說明了她不在裡面,那個不是她,太好了,自己的妻子沒有那樣做。
林菁一臉震驚的看著君珞,“你……你怎麼在這裡?”
這個小蹄子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應該在裡面和她的“姘頭”一起嗎?怎麼會好生生的站在這裡?
君珞見林菁問的好生奇怪,也奇怪的說道:“母后你這是什麼意思?君珞不能夠在這裡嗎?”
君珞歪著頭,一臉狐疑的看著林菁,大眼睛眨呀眨,顯示著自己很無辜,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林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剛剛你去了哪裡?怎麼這麼久還沒有回來?”
君珞低頭看了著自己已經換了的衣物,然後抬起頭,笑容十分燦爛的看著林菁,“方才我換好衣裳,因為剛才飲了兩杯果子酒,有些醉意,怕在長輩面前失態,也就和婢女出去走了走,吹吹風,醒醒酒。”
林菁頓時失神的指了指裡面,尖聲道:“你在這裡,那麼,裡面那個到底是誰!”
君珞搖了搖頭,十分無辜地說道:“不知道呀,母后,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菁一臉默然,沒有回答君珞。
白芷連忙上前熱情的攏住君珞的手,然後笑著說道:“哎呀,君珞表姐,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是除了什麼事情呢。”
說罷,白芷在君珞手上微微用力的一按,然後用餘光瞟了一眼臉色微霽的林菁,有些嘲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