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芷一臉無所謂,君珞只得無奈的笑了笑,又一臉羨豔,“真羨慕你啊,自由自在的,沒什麼約束,不像我……”說到了最後,君珞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下去。
雖然自己嫁來辰國是一點也不後悔,可是自己偶爾還是會羨慕以前的日子,想想心裡就會嚮往。
而且……
一聽到君珞這樣說,白芷立馬扔掉了手裡的軟枕,一把拉過君珞細嫩的手臂,關切的問道:“表姐,是不是他們誰欺負你了?”
這裡邊肯定是有事的,而且今天君珞表姐給她說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來了,她在這裡的處境一點都不好。
不過就算這裡不是慈國那又怎麼樣,那個該死的矯揉造作的女人遲早得付出她應該得到的代價的。
君珞搖了搖頭,“沒事,哪來的人欺負我。”然後又看向白芷,“怎麼淨說我?說說你的吧。”
自己也不是很想繼續追究這件事下去,畢竟到時候也傷的是他們賀氏皇族的顏面罷了,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會給自己冠上一頂紅顏禍水的高帽呢,到那個時候,自己才是真的收不收啊。
“我?”白芷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後疑惑道:“我有什麼好說的啊,還不都是那樣子。”
從小到大的樂趣就是除了愚弄人就是作弄人啊,從來沒有變過,還有什麼好了解的。
看到白芷一臉茫然的樣子,君珞就像好好的**她一番,然後捂嘴壞笑道:“怎麼樣呀?有沒有心上人啊?”
如今芷兒也是適合出嫁了,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兒郎,能夠這麼趕上運氣的得到了芷兒的青睞。
白芷的臉上瞬間爆紅,然後瞪了一眼君珞,“表姐啊表姐,怎麼這才一年多不見,你現在居然這麼的不知羞恥了,也不知道賀若茗是怎麼**你的呢?”
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白芷只得一副調侃君珞的樣子,心裡卻一直在小鹿亂撞,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一聽白芷這樣說,君珞頓時羞紅了臉,眼神帶著嬌羞的看著白芷,嗔道:“你不知臉皮的潑丫頭,早日讓皇上把你給嫁了出去,看你還知羞不知羞。”
也就才一年,沒想到芷兒
這潑丫頭居然敢這樣不知羞的給調戲自己,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白芷“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聳聳肩,“誰讓你這麼快就成親的,現在懷了孩子有沒有想念以前沒出嫁的日子啊?”
明明自己都還是一個小姑娘,現在居然又要照顧另一個臭小子,這樣是自己,是怎麼樣都不可能接受的。
而君珞則是沒有理會白芷說的話,而且一臉八卦的看著白芷,“你真的沒有心儀的男子嗎?”
芷兒這個時候,明明正好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好吧,怎麼可能會沒有心儀的男生呢。
白芷一臉無奈的看著君珞,一巴掌就給“輕輕”拍在了君珞的肩膀上,“真的沒有,想什麼呢你?”
她怎麼可能會有心儀的男子,男子在她眼裡不過就是浮雲吧,畢竟好的長的好的對她好的男子也不是沒有,就是看了這麼久了看膩味了吧。
君珞吃痛的揉了揉作疼的剛剛被白芷愛撫過的肩膀,“不會吧,其實我覺得你和秦嵐哥就挺不錯的啊。”
是啊,郎才女貌的,多合適啊。而且她也看出來了,秦嵐哥是真的喜歡你芷兒呢,就是不知道芷兒心裡是怎麼想的。
一聽到君珞把自己和秦嵐放在一起,白芷頓時是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然後一臉嫌棄的看著君珞,“你想什麼呢,就他?”
別說自己喜不喜歡了,就他那個三天兩頭脫線不靠譜的腦袋,誰跟他一起誰倒黴的好不好。
君珞則是一臉壞笑的看著白芷,再次問道:“你確定嗎?”
如果是真的這樣的話,那秦嵐哥的漫漫追妻路只怕會很坎坷咯,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哀悼了。
“砰砰砰。”就在白芷剛剛想說話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兩個毛茸茸的腦袋從紗帳裡伸了出來,疑惑的看著那個微微抖動的門板,白芷問道:“誰啊?”
這深更半夜的,還有誰會過來找她們?莫非是這賀若茗在君珞表姐十月懷胎的時候憋的慌然後現在慾求不滿了?
“是我。”門外響起了一聲低沉的熟悉的聲音。
秦嵐。
白芷立馬從**
蹦了起來,然後飛快的衝到門口邊,一把開啟門,只見秦嵐站在門口,白芷連忙退後把他讓了起來。
“大半夜的你來幹什麼?”白芷邊往裡走邊看向正在關門的秦嵐,滿滿都是疑惑。
君珞也從**下來,走至了白芷身邊,一樣的滿眼疑惑的看著向她們走來的秦嵐。
秦嵐來到白芷面前,眼底帶著一抹溫柔的看著白芷,然後十分吊兒郎當的搓了搓手臂,“外面挺冷,聽到了兩隻狗吠,然後出進來了。”
一聽到這秦嵐是沒有什麼事,白芷立馬火大了起來,“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你幹什麼呀。”
打擾她和君珞表姐的相處時間。
秦嵐也不理會白芷說的,“想不想知道狗吠了些什麼?”
一聽秦嵐這樣說,白芷就知道是有事情了,伸了伸手,示意秦嵐繼續講下去。
秦嵐就一五一十的繪聲繪色的把自己方才在未央殿裡聽到的一切都給和盤托出了。
“不會吧!”白芷和君珞頓時不可置信的出了聲,然後皆是睜大了銅鈴一般的大眼。
秦嵐擺了擺手,然後看了看外面,說道:“如此,我們出將計就計罷了,你們二人放心,我定會護你們周全的。”
秦嵐語氣十分鄭重的說道,就好像是再給一個下一個什麼決定一樣,十分的認真,與剛剛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君珞神色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連忙問道:“秦嵐哥,你可是真的聽清楚了嗎?可真切?”
自己雖然是和母后相處的不太好,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麼的對待自己。
處處刁難自己自己也沒有和誰說過,可是他們怎麼就可以這樣子呢?難道不會良心過不去嗎?
秦嵐看著君珞一臉難受的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可是也只能狠心的說道:“確實是聽了和真切,君珞,你就不要太難過了。”
只是君珞以後還得要和他們過日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是了。
君珞神色頓時暗了暗,扯起了一抹牽強的假笑。
秦嵐無奈,看向白芷,“芷兒,我該回去了,你明天切記不要離開君珞半步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