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出了正月黃教授的身體漸漸的有了一點好轉,至少每天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兩人和黃澤商量了一下,黃澤的意思是國外醫療水平好一些,再加上家人都在外面還是出去比較好。
他們兩人沒有什麼意見,這是黃教授的家事他們也管不了。
臨走之前黃教授把兩人叫到床前仔細的叮囑了一番,“阿縉,以後我不在了,很多東西你要替我好好的教豆子,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天賦比你高,你好好的帶著或許以後成就會比你大,但是千萬記住一點不要染上了商業的惡習。你自己我也就不多說了,那麼多年你早就應該習慣了,我只是說一句,不要辜負消費者也要對得起自己的心。不能入眼的東西,寧可不做不接,也別壞名聲和心。”
交代完謝縉又轉頭和竇淳良說:“我之前看出你並不是很喜歡阿縉,阿縉這人我知道,外冷內熱,其實心地很好,人不能只用眼睛來看東西還要用心。你這麼聰明,畫畫的時候創作的時候都知道不能單用眼,怎麼看人的時候就把這扇窗戶給關了呢。
該教你的東西,我大多都教了,廣告和別的不一樣,很多東西教是教不會的只能自己去體會,不會的就問阿縉,有時候換個思路換個走法這樣你才能走的更遠,年中的廣告節要爭取,我沒能達成的成就就由你來繼續了。”
黃教授走那一天謝縉和竇淳良去機場送他,目送黃教授上飛機遠去,回到辦公室去打掃才覺得物是人非。
小黃毛圈在竇淳良的腳邊輕輕的蹭著,但是不管怎麼變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
雖是過了正月,但是學校還沒有開學,竇淳良沒有地方可以住,只能到謝縉家裡將就一段時間。
小黃毛沒有跟黃教授走,就跟著去了謝縉家中,算是多了個監督者。
謝縉還算老實,給竇淳良收拾了一間客房,佈置的和自己屋子一模一樣,其心可見。
之前回x市並沒有機會好好回家休息過,屋子還沒怎麼打掃,先就要大掃除,打掃乾淨之後就要準備過幾日上班了。
因為黃教授的事情,司南雖然是開張了,但是兩人一直沒時間去上班。
謝縉不去沒人敢說話,竇淳良也是請了假的,之前兩人就被猜測是不是親戚關係,現在要再兩人同時請假,又同時出現上班,這‘親戚’的名頭就更加的得坐實了。
於是兩人商量謝縉先去上班,竇淳良隔個兩三天再去,他是老闆再不去大概公司都得鬧翻天了,竇淳良不過是個小職工少了他也一樣的運轉。
真的在謝縉家裡住下竇淳良還是有些不習慣,之前雖然因為醉酒在這邊睡過一晚,但是喝醉了和有意識的是完全不同的。
雖然兩人曾經一起相處了兩三年,但那個時候兩人只不過是床伴各取所需,而現在他兩是交往的關係,角色關係的轉變讓竇淳良有些不適應。
這幾天因為時間匆忙,兩人大多都是叫的外賣,晚上謝縉下廚給竇淳良燒了一桌的好菜。
看著謝縉圍著圍裙站在廚房燒菜的樣子,竇淳良又有種說不出感覺。
他和劉語芙也交往過,和謝縉交往的這幾天相比較而言,前者簡直就是在過家家,和謝縉反而有了過日子的感覺,難道僅僅是因為一頓飯菜嗎?他是那麼好收買的人嗎。
謝縉燒的大多都是竇淳良喜歡的菜,因為上回竇淳良試辣的事情,這次謝縉不敢燒的太辣,算是在實現諾言努力的學會吃辣。
點了幾隻蠟燭,擺在桌子旁邊,也沒有脫下圍裙夾了一塊水煮肉片喂到竇淳良的嘴裡,“嚐嚐味道怎麼樣。”
說實話竇淳良一開始並沒有抱有特別大的期望,謝縉不管是上看下看橫看豎看沒有一點像是會燒菜的人,但是心意還是很讓人感動的,所以竇淳良心裡已經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打算。
直到嚐到味道的時候才知道是小看了謝縉,“我還以為你說會燒菜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你還真的會燒,而且味道很好,你有跟人學過?”
“這需要學嗎,我媽以前工作忙沒時間,我放學早就自己嘗試著燒,一開始不會濺的滿身是油,也不敢告訴我媽。後來看別人燒得多了,自己也就會了。”
大概是回憶起以前的日子,謝縉的神色有些變化,竇淳良起身環住了他的腰,“很好吃,我很喜歡,謝謝你。”
謝縉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在竇淳良身邊的位置上坐下,“只要你喜歡吃,我做的才叫好吃。”
竇淳良以為經過晚飯的事情之後謝縉晚上總會有些什麼小動作,畢竟是有前科的人,如果真的有他也不能怎麼樣,謝縉對他越是好他就越是無所適從。
然後吃過飯之後謝縉只是拉著他一起看電影,竇淳良腦補一堆的動作片,男的女的男男女女的,序幕出來之後卻沒有預料之中妖精打架的場面。
出來了一個持槍的男人,竇淳良在心裡默默沉思,難道現在的動作片連搶都能用上,再看一眼謝縉沒想到他這麼的重口味。
結果過去了十分鐘也沒有見到一個雌性生物,看來是男男片啊,他果然家裡都是這口,但是為什麼前面的劇情這麼長……
終於螢幕上出現了兩個身材很好的男人,最重要的他們沒穿衣服!更重要的是他們要一起進浴室了!
竇淳良吞了吞口水,往右邊挪了挪,雖然謝縉保證過不動手動腳,但是狼的話是不能信的。
竇淳良又等了幾分鐘,他發現,那兩人進了浴室之後就沒有然後了……這他/媽的真的是槍戰片!
虧得他防賊一樣的防著謝縉,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這個心思!
謝縉好像有所感覺的抬頭去看他,“不喜歡嗎?要不要換一片,你喜歡看文藝的還是愛情的還是喜劇的,或者是恐怖的也有。”
竇淳良摸了摸鼻子,“就這個吧,挺好看的。”
謝縉嘴角銜著笑就這麼看著他,直把竇淳良看的腦袋都抬不起來,才笑吟吟的開口問:“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那樣子根本就是知道竇淳良在想什麼卻不點破,讓人又可氣又可恨。
竇淳良乾脆不理他認真的看電影,說實話男人哪個不愛槍械的,稍微看進去都會入迷,尤其是謝縉挑的片子經典竇淳良很快就沉了進去。連謝縉什麼時候坐到了他身邊都不知道。
這張片子謝縉已經看過很多遍了,正因為如此他更有把握竇淳良會喜歡,他早就知道竇淳良誤會了,但是不解釋,看他臉紅的樣子實在的可愛的緊。
竇淳良看東西容易入迷,看畫是這樣,看電影電視也是這樣,心思放在那上頭周圍也就不在乎了,跟著劇情的變化時而皺眉時而緊張,看他的神色倒比電影本身更有意思。
兩人看得出神,正好要到□的地方門被用力的敲擊,外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謝縉快開門,查水錶了。”
竇淳良猛地抬頭險些撞到謝縉,兩人四目相對謝縉慢慢的朝著竇淳良靠去,竇淳良被外頭的叫喊聲驚醒回過神來,往回退到了沙發的邊緣,“你靠的這麼近做什麼。”
“我怕冷……”竇淳良抬頭看了看客廳角落的空調,就算謝縉這麼睜著眼睛說瞎話,竇淳良也拿他沒辦法,而且門口還有個更沒招的人。
“你和他說過我們的事情了?”
“還沒有。”
“那你要不要先躲起來?”
“我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不,是我見不得人。”
竇淳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長得還算周正還能見得了人,你坐著我去開門吧。”
外頭樓青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又重重的敲了幾下門,“謝縉你在裡面做什麼啊,快點開門啊,是不是被我抓/奸……”
最後兩個字還來不及說完,竇淳良就把門給打開了,樓青傻眼的眨了眨眼睛,又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拉過沈安用力的擰了擰,“我靠,還真給我抓/奸在/床了!”
竇淳良拉著樓青進屋,死死的捂著他的嘴巴,等沈安進來忙把門給關上了。剛剛他那一陣的動靜已經驚動不少的左領右舍,他再這麼一啷啷豈不是要全世界都知道了。
進了屋之後竇淳良才送開了樓青的嘴巴,“你們度蜜月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沈安一進屋就自覺的坐到了沙發上,把樓青死命要買的東西給丟在了桌子上,要他說的話什麼東西買不到非要從那裡帶,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你別轉移話題,還好我今天腦子發抽要來給謝縉送東西,我還不知道你瞞著我,你們兩好了多久了,老實交代不然朋友沒得談了。”
竇淳良無奈的把樓青推著到沙發上坐下,“好好好,我坦白,我們在一起也才半個多月,本來想告訴你的,但是事情多想著等你回來再和你說,誰知道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樓青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準備!你還要做什麼準備!要不是我今天撞上,你是不是還準備不告訴我!兒子養大了不隨爹!這是白眼狼!”
說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縮到了沈安的身邊。
沈安拍掉他翹到沙發上的腿,“乖,你頂多就是個娘,別想著做爹了。”
樓青義正言辭的躲開沈安小動作的手,直接爬上了沙發,一米八的個子再加上沙發簡直伸手就能夠到水晶吊燈了。
伸腳踢了踢沈安,反被沈安抓住撓了撓,“你不許給我打岔,今天誰幫這對狗男男說話都不好使!就算你想要討好我也不成,這壓根就不是爹還是孃的事情。”
指了指謝縉,“你,趁著我不造就勾引我們單純的淳良,罪無可赦!推出去斬了”
又指了指竇淳良,“你,看在你愚笨無知的份上,我可以饒恕你的初犯!但是你得把你們到了哪一步怎麼樣都交代清楚!不然一塊兒斬了,讓你們做對鬼夫夫!”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竇淳良的臉下意識的紅了紅,很快又恢復了原狀。
“胡說些什麼,你以為我是你第一天就要上床滾兩下?你快給我坐下吧,看著我都晃眼。”
“什麼叫做第一天就滾兩下,明明就是滾了一晚上,老爺他看不起你。”
沈安抽了抽鼻子坐了下來,耍寶一樣的坐到了沈安的大腿上,還左右的晃了晃,這兩天在飛機上沒能翻滾,他還愁沈安的火不夠旺。
沈安眼神暗了暗,“前幾天看了個歌舞劇,然後整個人就不正常了,等我帶回去明天清醒了再請你們吃飯。”
樓青被抗走的時候還在掙扎,這簡直就是一個陰謀,什麼叫做明天清醒的時候!明天壓根就清醒不了啊,他還要留下來看姦情,怎麼可以就這麼被抗走了!
樓青和沈安走後,兩人反而不尷尬了,謝縉有些豔羨他們兩人的相處狀態,竇淳良則是暗自慶幸樓青來的正是時候。
謝縉拿他沒辦法的搖了搖頭,“明天我要去公司你中飯怎麼辦。”
竇淳良咳了咳怕謝縉不高興,坐到了謝縉的身邊,“叫外賣吧,或者是今天的菜熱一熱,等樓青起床吃飯怕是等不到,晚上我們再請他們去吃飯吧。”
謝縉揉了揉竇淳良的頭髮,竇淳良身體緊繃著不敢動彈,謝縉好笑的鬆開了手。
“你別緊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認識我這麼久總該知道我這點自制力總該有的,我說過會等你,就會等到你心甘情願的那天。好了,我們把電影看完,累了這麼多天,你得早點睡覺。”
竇淳良不停的在心裡吶喊,大色狼,就是因為認識你這麼久瞭解你啊,你丫的壓根就不知道自制力是什麼東西啊。
電影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最後也沒有什麼心情再看下去,洗臉的時候竇淳良還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
晚上睡覺的時候彷彿還能感覺到謝縉噴吐在脖頸的氣息,還有自己腿間微翹的小東西,嘆了口氣,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啊。
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竇淳良起了個大早,煮了點小米粥冰箱裡有現成的麵包,切成片滾了雞蛋和麵粉在外頭用油一炸,既簡單又香。
謝縉是聞著香味起床的,邊刷牙邊走到了廚房,看到竇淳良有些驚訝,又有些高興,這就是有人陪伴的感覺。
竇淳良回過頭去,謝縉在洗漱臺就著洗漱完,大概是太過高興謝縉上前就吻住了竇淳良,清新的牙膏香傳過齒貝到舌苔。
竇淳良瞪大了眼睛看著謝縉閉著的雙眼,鬼使神差的也閉上了眼睛。
兩人吻得忘情早就忘了鍋裡的還在嗞啦響的麵包片,等到竇淳良再想起來推開謝縉是時候,麵包片已經黑成了一團。
“一大早的發什麼神經,你看這些麵包該怎麼辦,你還吃不吃早飯了。”
紅腫的嘴脣皺著眉頭的樣子,簡直讓謝縉無法把持,謝縉笑著環住竇淳良的腰,“吃吃吃,別說是焦了,就是毒藥我也吃。”
竇淳良想到自己和他一起發瘋,也有些懊惱,把無賴從身邊拉開,“走遠點,你要吃我還怕吃死人要替你償命,我重新煎一些,你去洗臉。”
謝縉心情大好,一路吹著口哨回了臥室,留下用冷水衝臉的竇淳良,最近是虛火沒地方發嗎,他怎麼會跟那個精蟲上腦的人熱吻,以後大早上的還是少吃點熱的東西。
謝縉穿戴好出來吃飯,麵包片沒了換成了鹹鴨蛋,還有一小碟的醬黃瓜……
吃完早飯謝縉就要出門了,竇淳良因為剛剛的事情有些興趣缺缺的,隨意的揮了揮手,腦子還在不停的反省著。
謝縉出門之後竇淳良在家閒著無聊,整理了自己的房間,因為並不打算常住,等開學還是要搬回學校去的,所以衣服什麼的都沒有拿出來,還在行李箱裡躺著。
收拾了一會又覺得沒意思,跑到客廳開了電視看,調了無數的臺最後在《還珠格格》上停了下來。
腦子忍不住的在想,謝縉到公司了嗎,他現在在做什麼。
敲了敲腦袋,在沙發上躺了下來,小黃毛不知道從哪裡跳了出來,爬到竇淳良的身邊,大聲的叫著。
這小東西從醫院回來之後就到處跑的不見蹤影,只有每天肚子餓的時候才會出現,儼然是一副該開飯了再叫我的大佬樣。
竇淳良把魚罐頭和牛奶倒好放在地上,小黃毛就搖著尾巴走過來,勉強的吃了兩口就厭悻悻的跑開了。
“不吃餓死你。”
說罷簡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竇淳良想了想這個時候會發簡訊過來的除了中國移動,應該不會有別人了,就繼續去抓小黃毛,這傢伙每次一回來就把屋子弄的一塌糊塗。
過了一會簡訊鈴聲又響了起來,竇淳良丟下手裡的東西去找手機,難不成是欠費了,不然這麼鍥而不捨的發簡訊過來做什麼。
靠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沒想到發件人竟然是謝縉,開啟內容第一封是:我到公司了,你在家做什麼。
第二條是:中午吃了嗎,要我回來陪你嗎。
竇淳良耳邊迴盪著紫薇大叫的小燕子小燕子,順手的回覆道:在看紫薇被針扎,不用,看的很爽等一會再吃。
剛想放下手機又想起來自己是不是應該也關心一下他,就又掏出手機回覆:你呢,吃什麼。
發出去之後竇淳良又開始懊悔,他除了吃工作餐還能吃什麼,自己這麼問是不是有些奇怪。
想要再回又覺得有些矯情,就放了手機準備繼續去抓小黃毛,今天一定得讓它洗澡不可。誰知道剛剛放下這回電話鈴聲直接響了起來。
竇淳良有些不自在的按了接聽鍵,“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送外賣過去。”
“不用了,我不餓,還有很多零食。”說完又覺得有點客套,想起來這是他們兩個在一起之後第一個電話,“恩,你吃了嗎,還在辦公室嗎。”
“我剛拿了飯盒在辦公室裡,今天有排骨,你喜歡吃排骨嗎……”
謝縉洋洋灑灑的說了一通,竇淳良都只是簡單的應和幾聲,偶爾會多說幾句。
兩人就這麼有話沒話的說了十多分鐘,快要掛電話的時候謝縉突然壓低了聲音,“我旁邊只有雙雙,雙雙你知道的。”
說完不等竇淳良反應笑著就掛了電話,竇淳良拿著電話莫名其妙,你和誰一起吃飯關我什麼事啊!放了手機路過櫥櫃的時候,上面的鏡子上倒影出竇淳良漲紅的臉頰。
強按著小黃毛到浴室洗了澡,拖了地拿著速寫板到沙發上靠著。他以前有每週畫速寫的習慣,前段時間一直沒有空餘的時間,就擱置下了,現在索性沒有事情就拿著筆隨便畫寫。
筆頭有些生疏,線條卻還是流暢的躍然紙上,一開始是畫貓後來就成了一個人的臉,再到最後竇淳良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謝縉。
黃教授走之前說的話他都還記得,新的一年開始就意味著新的一屆廣告節就快來了,有的想要拿獎的人早就從去年比賽結束就開始準備了,他要上學又有各種事情堆積著,根本沒什麼機會想這件事。
而且他的潛意識裡覺得自己現在資質還不行,原想等幾年之後再想這些事情,現在卻發現已經不早了。
很少有人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他得像謝縉一樣做好無數次跌倒的準備,任何一次的經驗都是饋贈。
但是他一點頭緒都沒有,之前蔽塞能得獎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他鑽了空子,參加的人大多都是學生,經驗不如他足,他選的又是最冷的主題。
而廣告節就不一樣了,腦子在想,手筆卻沒有停止,很快謝縉的樣子差不多就出來了,笑起來也帶著一點戒備,卻這麼的耀眼迷人。
畫到一半,竇淳良有些肚子不舒服,大概是中午吃了什麼冷的東西,順手帶著紙筆就進了廁所。
寫寫改改畫畫,在廁所裡面反而更加的有感覺,不知不覺竟然畫了好幾個不同的角度和動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個讓人討厭的樣子被銘記在了心上,彷彿閉上眼睛就在眼前。
剛畫的興起,門口鑰匙轉動聲出來,“阿良,你在哪裡,出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樓青:老爺!我的乖兒子跟野男人跑了,我該怎麼啊/(tot)/~~
沈安扶額:我昨天不該又帶他去看亂七八糟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