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高喊了聲:“我在這!”
三人不再猶豫,三刀齊下,我架刀擋在面前,他們的刀把我逼在了牆上,我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刀,只要鬆手就要受傷。
他們一人收回了刀,猛的往我這邊捅了過來,我扭曲身形,躲開這一刀,我一腳踹在一人的小腹上,緊接著大吼一聲,震開壓著我的刀,我一刀橫砍出去。
他們幾人也都是老手,往後一退,緊接著一人纏住我手中的刀,讓我無暇顧及剩下兩人,我拼命的砍著身前這人手中的刀。
一刀橫橫的砍在了我的腰上,衣服破裂,我撞在一邊的牆上,我用手撐住牆,一腳蹬在一人的臉上,緊接著一刀劃過一人的手臂,緊接著就見木頭從衝了進來,一拳擊在一人的喉嚨上,又是幾下搞定了他們。
我略微的鬆了口氣,摸著腰上的傷口,並沒有流血,僥倖被飛刀給擋住了,我暗自慶幸。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和木頭說:“帶回去。”
他們幾人被我我和木頭小北京抓了出去,車是小北京開的,怪不得這麼猛,車頭都撞的變形,開面包車的已經被小北京一頓胖揍。
我們剛準備走,路的盡頭疾馳過來兩輛麵包車,我立馬放下手中抓著的人說:“走,快上車。”
木頭的反應比我還快,已經拉開了車門,小北京一踩油門車子飛了出去。我回頭看著後面追來的車,我說:“小北京,你開快點啊,馬上被追上了!”
小北京看了我一眼說:“這他媽的我哪會開車!”
木頭坐在副駕駛上,一把搶過小北京的方向盤,替小北京開了起來,木頭一接手,車子立馬快了起來。
我說:“你丫的不會開車裝什麼逼,做什麼駕駛的位置。”
小北京淡淡的說:“我感覺挺簡單,就試試。”
很快車開了四五條街,木頭就已經甩掉了跟在後面的車輛,小北京說:“你說你丫的人品多差,走到哪都被人砍。”
我說:“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會被砍?”
小北京說:“我手機上發來一條簡訊說你會被砍,我和木頭就出來救你了。”
我說:“什麼簡訊,拿給我看看。”
我接過小北京手中的簡訊,上面的號碼很陌生,我回撥了過去,那邊卻是忙音,我把手機還給了小北京,是誰在幫我?
想了會也想不出是誰,小北京說:“楠子,咱們是不是也該買輛車啊。”
我點了點頭說:“好啊,我也有這想法,不過我還沒駕照。”
小北京說:“那個胖子警察能不能幫忙給咱倆弄個駕照!”
木頭突然插話說:“我也沒駕照,給我也弄個!”
我說:“那你咋會開。”
木頭咧了咧嘴說:“在部隊比這難多的都開過。”
雖然木頭沒說是啥,不過比車要難的,在部隊裡不是坦克就是飛機了!
我暗自咂舌,並沒有出口問,就算問木頭也不會說。
我和木頭說了小區的地址,木頭就往那邊開了過去,我累的躺在座位上睡了過去。
悠悠的轉醒,已經快到小區,小睡一會精神好了些,我告訴木頭路在哪邊,我在一個紅綠燈下了車,往小區走去。
這會正是最冷的時候,我緊了緊身上的衣物,掏出根菸,吸了兩口好受多了。
進了小區,快到單元門的時候,樓底停著一輛大奔,在這小區看見這種車,還是比較好奇的,更奇怪的是車子還不停的上下抖動,我天,大冷寒天的在還有人在車裡玩車震。
真是好興致!
我快走近了,車子突然停住,車門被開啟,走出來的一人卻讓我驚訝的站在了原地,竟然是李小樂。
李小樂並沒有看到我,而是踉蹌著往樓上走去,手中拿著一些什麼東西,小區裡的燈都沒有開,看不清楚。
車子突然發動,燈光照耀的我看不清車裡人的長相,車子駛走之後,我也往樓上走去,樓道里隱隱的傳來陣陣哭聲,老式的小區樓道里迴盪著哭聲,我有些怵得慌,咳嗽了兩聲壯壯膽。
哭聲漸漸停息了,隨著我往樓上走去,哭聲又一陣陣的傳來,我突然想起會不會是李小樂?
我問了聲:“是不是李小樂?”
哭聲止住了,我三步兩步上了樓梯,樓梯上坐著一個人,憑藉身影我看出了是李小樂。
我輕聲的說:“怎麼了?”
我走到李小樂的身邊,摸了摸口袋,並沒有帶紙。
李小樂並沒有答話,摟著自己的肩膀輕聲的抽泣著。
我說:“進屋吧,外面太冷了。”
李小樂說:“你先進去吧。”
我說:“什麼事都會過去的,進來吧。”
說著我拉扯李小樂的肩膀,李小樂站起了身子,哭的梨花帶雨,撲進了我的懷中,只是嗚咽著並不說什麼原因。
我開啟房間的門,李小樂放開了我,回了屋裡,我隱約的看見離校了的手中拿著一沓錢。
李小樂關緊了房門,我猶豫了下並沒有進去,而是簡單的洗漱就進了屋。
躺下之後,骨頭都放鬆了一般,今天真是太累了。第二天鬧鐘響起,我賴了會床就起來了,外面李小樂也已經起來,除了兩個黑眼圈,看不出李小樂有什麼異樣。
我說:“你黑眼圈好重啊。”
李小樂捂著自己的臉蛋說:“真的嗎?看著明顯嗎?”
女人永遠對自己的容貌更關心。
我和李小樂一起出了門,李小樂走在前面,我猶豫著問昨晚的事。
李小樂忽然轉頭說:“什麼都別問。”
我聽話的點頭,誰都有些自己不想被別人知道的事。
上課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上面的號碼竟是小野貓的!
我激動的不能自己,衝出了教室走到外面的天台上,按下了接聽。
我大口的喘著氣,卻遲遲的不肯開口。
小野貓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說:“李楠。”
我說:“恩,是我。”
我的聲音不自覺的顫抖,就這麼一聲呼喚就讓我感覺如此親切。
我對小野貓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了出來。
小野貓說:“我沒去上學,我媽把我轉學了。”
我說:“和他一個學校嗎?”
小野貓:“恩。”
我沉默了下,說:“我想你了。”
小野貓的聲音哽咽著說:“我也想你。”
我深吸了口氣說:“等我,我會盡快回去的。”
小野貓說:“恩,你在外面注意身體。”
我說:“恩。”
千言萬語此刻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小野貓說:“我不和你說了,等我下次再給你打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忙音嘀嘀嘀的響個不停。
我掏出根菸,菸圈紅了。
抽完煙,我回了教室,黃若晴問:“李楠,誰的電話,這麼著急?”
我已經恢復了情緒說:“沒事,家裡人的。”
黃若晴說:“李楠,你到南京有沒有去買過衣服?”
我搖了搖頭說:“沒啊,怎麼你要陪我買啊?”
黃若晴點頭說:“恩啊,今天下午下課,咱們逃了晚上的小課去逛夫子廟。”
我也挺想去逛夫子廟的,說:“好啊。”
黃若晴見我答應顯的很高興。
下午看了一下午的電影,我睡了一覺,黃若晴興奮的拉著我陪她逛街。
在門口攔了輛車往夫子廟趕去,到了夫子廟我卻失望的很,古風全無,剩下的全是賣衣服的店面。
夫子廟都這樣,秦淮河更是沒什麼興趣。
黃若晴先是陪著我逛逛男裝,逛著逛著也就逛到女裝那邊去了,再一次驗證了和女人逛街時痛苦的。
黃若晴在一家ONLY的店裡看中一件女式的外套,左看右看,我說:“要不你就試試吧。”
黃若晴搖了搖頭說:“不要,太貴了。”
我偷瞄了一眼標價,快兩千對學生來說確實是挺貴的,店裡的店員走過來打量了我和黃若晴一眼,心裡已經清楚我們倆這裝扮是買不起店內衣服的。
女店員說:“看上了可以試試。”
我也在一旁悄悄的說:“試試吧,試又不要錢。”
黃若晴猶豫了下,又看了看我,我對她點了點頭,黃若晴說:“好吧,我試試。”
很快黃若晴就從試衣間走了出來,羞澀的低下頭整理著衣物。
黃若晴的身材算是標準,一米六五左右,黑色長款羽絨襖,黑色的束腰映襯出黃若晴盈盈一握的腰肢,毛領稍稍的顯示出成熟。
我說:“挺好看的。”
黃若晴看著鏡中的衣服也很喜歡,旁邊的店員說:“喜歡可以買下來。”
黃若晴看了我一眼說:“不用了,我再看看。”
女店員的口氣不善的說:“不要你試什麼,沒錢就去逛別的店。”
黃若晴低下了頭說:“對不起。”
我看不下去了說:“你怎麼說話呢,你這店是不允許試嗎?”
女店員瞥了我一眼說:“允許試啊,你也得買的起,才能試啊,要不你不是瞎耽誤功夫。”
我說:“你怎麼就知道我們買不起?”
女店員笑了,說:“就你這全身上下都不如這一件衣服值錢,你買的起?”
我也笑了,真是狗眼看人低,我拉過了黃若晴的手說:“看看還有什麼喜歡的,再挑挑,今天我給你買就算是送你的。”
黃若晴被我拉著,手心緊張的沁出了汗小聲的說:“算了吧,李楠,我去把衣服脫下來吧。”
我拉緊了黃若晴的手說:“你看看,這件合適嗎?”
我喊了聲:“服務員,過來試衣服了。”
那女店員雖然滿臉的不悅,但還是找出了那件衣服,我推著黃若晴讓她進去試,黃若晴說:“李楠,別試了,我也不買。”
我說:“咱們可不能被這種人瞧不起,你儘管試,我給你買。”
黃若晴進了試衣間,女店員上下打量著我,怎麼看也不像是有錢人。
我繼續看著外面的衣服,我指著遠處的意見t恤說:“你去把那件也拿過來。”
女店員說:“你買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