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的牆頭上,剛剛嚇到司徒雪的那個大叔穩穩的坐在那裡,看到司徒雪逃走的窘狀,更是難得的哈哈笑出了聲。
“師父,您可是越來越為老不尊了無上道火全閱讀。”一個一身黑衣的青年男子腳沾屋簷,隨著北風呼嘯而來,卻只一瞬間,就被人給化解了。
“再為老不尊我也是你師父,你這個小毛孩子,敢這麼說你師父,你才是反了天了,今天就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中年大叔用手一拍磚瓦,竟是從牆頭上飛了起來,速度之快,讓人都反應不及。
“儘管來吧!”男子絲毫不躲不避,反而欺身迎了上去,右手化拳為掌,勁風直衝著中年男子的胸口,卻被中年人給輕易化解了,兩人你來我往,竟是打了有半刻鐘之久,兩道勁風中,只看到兩道人影,竟是連面孔都看不清楚了。
“師父,我不行了,不打了,不過師父你今日的拳法好像跟以往不一樣啊?總覺得更鋒芒畢露。”年輕男子躺在一旁的屋簷上,輕聲唸到。
“臭小子,我看是你最近懈怠了,還不快給我起來,每日裡繞著寺廟跑個五十圈。”帥大叔簡直是被這小子給氣樂了,他今日只是因為喜悅,比平日多出了兩分力罷了,不過,這小子竟然連自己的境界跟以往不同都能感覺的到,他還真是沒白教這個徒弟,沒白救了他的性命。
“謹遵師父教誨。”他大部分的時候是不怎麼有正形,可他師父在教導他的時候,他從來都是認真的全力以赴,不敢有絲毫懈怠。
“慢著,我聽說前幾日你好像又把那誰誰家的小子給揍了一頓,還打碎了人家祖傳的寶貝;還有昨天,我還聽說你跑到人家的別莊裡,把一池裡的錦鯉都給烤了吃了。”
“師父,我先去跑圈了,師父保重。”丟下三句話,男子一溜煙兒的跑了個沒影,就剩下帥大叔在望著天興嘆,丫的,這小子最近越來越滑溜了,老子話還沒說完呢,他就跑了,這世人不都是尊師重道的嗎?他吃了錦鯉怎麼能不拿來孝敬他老人家幾條?不像話,真是太不像話。
青年男子絲毫沒有聽到他師父的心聲,他只是差人去告訴了他妹妹一聲,就乖乖的去跑圈了,別看他師父罵他跟隨口說說似的,可要是知道他沒跑,那絕對是比這個要多得多的懲罰,想想他當年所受的處罰,讓他渾身寒毛直豎,於是他很果斷乾脆的去跑圈了。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沒事兒吧?”月娥完全就是屬於神經大條的那種,她剛剛離小姐遠了些,好像看到小姐在個一個男的講話,可她昨日也跟著睡太晚了,就打了會兒?h兒,沒想到就被小姐拉著上了馬車,話說,她現在是一頭霧水。
“沒什麼,我就是剛剛一瞬間被嚇到了。”喝了口車上準備的安神茶,司徒雪才慢慢鎮定了下來,可隨即她就低咒出了聲,“該死,我忘記跟娘求平安符了,剛剛只想著回來的,怎麼辦?”一想到司徒雨那囂張的笑容,司徒雪就覺得自己乾脆再讓車伕趕回去好了。
“啊,奴婢真是個豬腦袋,連這個也忘記了。”月娥恍然大悟的叫了一聲,讓司徒雪是又好氣又好笑。
“誒,你什麼意思啊?我也忘記了,難不成你是說你家小姐我也是個豬腦袋?”有了月娥在一旁插科打諢,司徒雪剛剛蒼白的臉也恢復了幾分紅潤,看起來沒有那麼嚇人了。
月娥直搖頭擺手,“不不不不……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小姐不要見怪,女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姐有個聰明腦袋,才不是什麼豬腦袋。”說完,她還討好的朝著司徒雪笑了笑,彷彿祈禱她能快些消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