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煙向著木屋走去。
風逸雲不放心,陪在她身邊。
“我只請了林姑娘一人而已。”君康道。
林薇煙面對風逸雲,請他放心,這裡那麼多人,駱晉寒不能把她怎麼樣的。
“那你小心點,有事就大喊一聲。”風逸雲道。
林薇煙點了點頭。
林薇煙走進木屋時,察覺到了君康冷冽的目光。她抬眼注視著眼前的少年,驚異他年紀輕輕就是南疆輔國公的同時,對他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請!”君康道。
林薇煙走進屋裡。
駱晉寒衝她笑了笑,算是一種打招呼。
林薇煙可沒忘記他殺害了安然的事情,因此投去憎恨的目光。
君康請林薇煙坐下,然後也給林薇煙到了茶。
“煙後可還記得我?”君康問。
林薇煙仔細打量著他,當君康露出憎恨的表情時,林薇煙恍然大悟。
“你是……康兒!”
君康笑了兩聲,“母后好記性。”
林薇煙忽然感到內疚。
當初君翼選了君康、君平、君炎三個孩子作為儲君人選,因為君康是李玥怡的孩子,所以林薇煙並不喜歡君康,最後還把君康作為人質,送到南疆。
駱晉寒一直面帶微笑,似乎是想要告訴林薇煙,她已經沒有任何勝算。
林薇煙很清楚,因為她和李玥怡的恩怨,君康很不喜歡她,甚至可以說恨她。
“說說吧,”君康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見我嗎?所為何事?”
林薇煙道:“小白不是已經轉告你了嗎?”
“也許你親口說出來,更有說服力呢?”
“那好。”林薇煙笑道,“我是來說服南疆,不要支援祁國參與天嵐的戰爭。”
“你是代表誰的立場?”君康道,“天嵐?我可沒聽說天嵐有派使者到來。”
“我就是天嵐的使者!”林薇煙很肯定的說道。“你該知道,他們……”她瞟了駱晉寒一眼,“祁國忌憚天嵐和南疆達成協議,一定不會讓我來到南疆,所以我只好隱匿使者的身份,悄然到來。”
“你口口聲聲代表天嵐,有什麼證據?”
林薇煙沒有任何證據,所以她只能瞎編。不過如果她不是沒有根據的瞎編,如果冷千魂那邊一切順利的話,這時候,安雅已經是東天
嵐的郡主了。
“天嵐郡主是我的妹妹,我是受她所託來做這個說客的。”
君康凝眉思索,他確實有得到訊息,拓跋安雅回到了天嵐,並且站在東天嵐那邊,還發詔天下,指證西天嵐的宇文均是謀朝篡位的奸臣。
拓跋安雅這一舉動,讓東天嵐獲得天嵐其他部落的支援,一時之間幫助東天嵐扭轉了被動的局面。
駱晉寒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讓君翼派遣使團,為的是鞏固祁國和南疆的聯盟。
看到君康若有所思的模樣,林薇煙就知道她說中了。看來,她天嵐使者的身份已經得到了君康的認可。這麼一來,她和駱晉寒地地位就相差無幾了。
駱晉寒啞然失笑:“即便你是天嵐使者又能如何?大祁和南疆情同手足,豈是你能挑撥離間的?”
“情同手足?”林薇煙哂笑道,“我看你們一位是恃強凌弱,一位是寄人籬下吧。”
君康眼皮一顫,似乎被戳到了痛處。
駱晉寒的笑容也僵住了。
屋裡的氣氛忽然變得十分凝重,三人都沉默了片刻。
駱晉寒暗覺不妙,他感覺到君康已經動搖了。
之前好不容易才讓君康站到了他這一邊,他不能讓林薇煙幾句話就給籠絡過去。
這時候,屋外傳進來混亂的聲音。
原來是駱晉寒的手下都趕來了,他們和沈寒星等人形成了對峙。
駱晉寒要帶走林薇煙也有了底氣。
“康兒,多說無益,就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來做,你沒異議吧?”
他們的約定就是捉拿林薇煙時,南疆不插手。
君康沒有回答。
駱晉寒站了起來,對外道:“來人,捉拿欽犯!”
屋外的提緝衛們將沈寒星、風逸雲、凌佑凡等人反包圍,紛紛拔出了刀。
沈寒星的隨從們立刻守護在沈寒星身邊,風逸雲和凌佑凡眉宇間亦是殺氣隱現。
正當提緝衛們要動手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轟隆隆的馬蹄聲。
不一會兒,樹林間升起了一支支旌旗。
是慕月白。
他率領一百餘騎極速趕來。
君康是南疆的支柱,他可不能讓君康出事。
南疆騎兵很快就來到了木屋前,他們列成一排,彎弓搭箭,將木屋外的人都圍了起來。
“我敢妄動,格
殺勿論!”慕月白下令道。
而後,他下了馬,向著木屋走去。
“小白,”屋裡傳出來了君康的聲音,“你等一等。”
慕月白停下來腳步,對屋裡問道:“你沒事吧?”
“現在還好。”君康又說。
慕月白只好守在門口。
屋裡,茶已涼。
清風吹著竹簾,微微搖動。
君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並悄悄在杯子裡放入兩粒藥丸。
“你是什麼意思?”駱晉寒問道。
君康喝了一口茶,緩緩道:“林姑娘既然是天嵐使者,也就是南疆的座上賓,我不能讓你在這裡拿人。”
駱晉寒冷哼一聲,“那你是想包庇她,和大祁作對了?”
“非也。”君康道,“大祁與南疆世代交好,幫助大祁捉拿逃犯我們義不容辭……”
“你到底想說什麼?”
“駱院總想捉拿林姑娘也是可以的,但不能在南疆境內,或者她不是天嵐使臣。”
駱晉寒一聽,冷笑起來。
這分明就是要護著林薇煙。
如果他就這麼離開,君康遲早也會聽信林薇煙,讓南疆和祁國決裂。
反正都是要決裂,不如現在就把這位輔國公除去,以絕後患。
即使因此兩國交戰,沒有君康的南疆也不足以威脅到大祁。
“哈哈哈……”駱晉寒突然大笑起來,然後他嚴肅地說道:“我駱晉寒想要的人,就必須得到手!”
話音未落,駱晉寒突然對林薇煙出手。
林薇煙雙手往地上一撐,身子站起來的同時向後滑去。
駱晉寒嘴角一揚,又突然向著君康攻去。
林薇煙大驚,才知道駱晉寒剛才的出手只是為逼退她。
林薇煙從腰間拔出了蟬翼劍,但為時已晚。
駱晉寒已經掐住了君康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慕月白聽到屋裡的動靜,立刻向門口衝去。
時意同橫刀阻攔。
慕月白突然出手,劍光一閃,時意同被震開了。
風逸雲也向門口趕去,提緝衛們出手阻攔。南疆的騎兵們立即放箭……屋外很快就廝殺起來。
駱晉寒忽然道:“都別動,否則我就殺了他!”
慕月白像是被定住了身子,急忙問道:“你想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