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敲門聲響起。
“誰?”林薇煙問。
“陸青歌。”
他的聲音底氣十足,顯示出他很自信的人。好像林薇煙一定會開門一樣。
林薇煙本來不打算給陸青歌開門的,但想到自己好歹吃了別人一頓飯,所以還是去開門了。
門只打開了一個拳頭寬度的縫,從門外只能看到林薇煙的半張臉。
林薇煙不明白陸青歌為何要請她吃飯,她現在的模樣就是一個其貌不揚的農婦,毫無姿色可言。
“陸公子,晚上好。”
“我不能進去嗎?”陸青歌道。說的好像他真的能進去一樣。
“這麼晚了,恐怕……”
“就一會兒,你應該也有問題想問吧。”
好吧……林薇煙打開了房門,請他進來。
陸青歌打量了一下房間,然後在桌子邊坐了下來。
林薇煙給他倒了水,站在一旁伺立。
陸青歌請她坐下,林薇煙搖頭婉拒。如果她也坐下來的話,就太不符合她現在的身份了。
陸青歌臉上的笑容耐人尋味。
林薇煙想到了晚餐之事,向他道謝,順便詢問他為何會請自己吃飯。
陸青歌卻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這外面兵荒馬亂的,姑娘一個人是不是太危險了?姑娘要去哪裡?”
“聽說崇州的仗打完了,所以想要回去。”
“即便回去了,家園也不在了吧……”陸青歌說著站了起來,慢慢踱步到林薇煙的面前。
林薇煙被迫一步步後退,直到把後背貼到牆壁上。
“也許還在呢……”林薇煙轉出膽怯得模樣說道。
“在又能如何?與其勞累半生,不如隨了我,我保證姑娘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公子請不要這樣……”
林薇煙納悶了,難道這陸青歌喜歡醜女?
陸青歌卻不理會她的言語,緊貼上來,林薇煙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抓住了雙手按在牆上。
林薇煙掙扎著說:“公子若是再無禮,我就喊人了。”
陸青歌壞笑道:“我已經打點了客棧上下,他們今晚都會變成聾子,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你越喊,我只會更加興奮。”
林薇煙覺得他噁心極了。看來這個
陸青歌只是一般的商人,林薇煙決定他再不住手就出手教訓他。
“放開我!”林薇煙警告道。
陸青歌卻湊得更近了,“怎麼樣?從了我吧。”
你自找的!
林薇煙剛要動手動手,就聽到了敲門聲。
“巡查,快開門!”
夜裡,宵禁開始,巡捕就會到客棧、民宅等等能住人的地方去核實裡面的人的身份。
謹慎起見,為了不暴露身份,林薇煙忍住了怒氣,大聲喊起救命來。
敲門聲更重了,“裡面的人,快開門!”
“救命啊——”林薇煙大聲尖叫。
沒想到陸青歌不但不收斂,反而突然吻了上去。
因為林薇煙張嘴大叫,這一吻便是紮紮實實的舌吻。
林薇煙大怒,牙口緊閉,咬在了陸青歌的舌頭上。同時,抬起腳要踢陸青歌的要害。
陸青歌吃了一塹,急忙退開。
林薇煙恨不得衝上去揍他個鼻青臉腫,但是此時巡捕們撞開了房門,衝了上去將陸青歌按倒在地。
捕頭看了看林薇煙,再看了看陸青歌,問道:“怎麼回事兒?”
陸青歌吐出帶血的唾沫,大聲喊道:“我們夫妻之間爭吵,關你們鳥事!”
林薇煙立刻解釋:“不是,我們不是夫妻!”
陸青歌非要說她是自己的娘子。
捕頭把掌櫃的和店小二叫來,掌櫃的和店小二不敢說謊,所以陸青歌的夫妻之說被揭穿了。
“帶走!”捕頭說道。
兩巡捕架起陸青歌,走出了林薇煙的房間。
捕頭提醒林薇煙注意安全以後,就跟了出去。
“你小子是憋壞了,飢不擇食吧,這麼醜的女子都能上。”捕頭打趣道。
眾巡捕都在嘲笑陸青歌。
陸青歌卻不以為意,還一副很享受的表情,“你們是身在霧中,看不透啊。”
林薇煙已經用一壺水漱口了,還是覺得噁心。
她決定要報復一下那個陸青歌。
“店小二!沒水了!”林薇煙惡狠狠地說道。
店小二怯生生地把水送來。
“我要的是墨水!”
“是……是,這就去給您找來。”
不一會兒,墨水送到。
“帶我去陸青
歌的房間。”
店小二顯得很為難。
林薇煙橫眉怒目,店小二隻好帶她前去。
陸青歌的房間很乾淨,乾淨得不同尋常。
林薇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陸青歌是個藥材商人,可是他的身上去沒有藥材的味道。
“這個陸青歌來到這裡多久了?”林薇煙問道。
店小二說:“今天剛到。”
“那他有沒有帶什麼東西?比如貨物之類的。”
店小二戰戰兢兢地問:“姑娘,你想幹什麼?”
“讓你回答你就回答,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沒有……”
這就怪了,他說自己是藥材商,沒帶貨物,身上也沒有藥味。他為什麼要謊稱自己是藥商呢?如果巡捕盤查起來,他不是要被當成奸細捉起來嗎?
林薇煙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說,他是故意要使巡捕們把自己當做奸細呢?
巡捕把他當做奸細的話,就會帶他去見李驥!
他就是那個殺手!
猛然領悟的林薇煙立刻轉身,問道:“李將軍平時都在哪裡?”
店小二道:“我怎麼知道。”
林薇煙將手裡的墨水潑到他臉上,算是見難不救的懲罰,然後立刻衝出房間。
李驥,你千萬不能有事啊……甄素還在等你回去呢……
林薇煙焦急、緊張、不安。
幸好宵禁後,街道上到處都是巡邏計程車兵。
林薇煙看到一隊兵,立刻衝到他們面前。
“快、快帶我去找李驥!”
士兵們被她的突兀給嚇到了,一名什長回過神來,警惕的問道:“你是什麼人?”
林薇煙撕去黏在臉上的疤痕,鄭重地說道:“我是太后!”
……
陸青歌先是被帶到了衙門,詢問他的來歷時,他回答得支支吾吾的。
知府覺得可疑,要動用大刑,陸青歌便說了自己是南疆派來的細作。
知府輕蔑地笑道:“本府只是嚇唬嚇唬你而已,你就招了。膽子這麼小,也敢出來當細作,可笑之極。”
熟不知,陸青歌心裡覺得他們更可笑。
由於可以從細作那裡套出一些軍情,所以一旦發現了細作,都要去通知都統,以便儘快獲得有用的情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