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律就是為了林薇煙被貶之事而前往祁國的,但是路上遭遇了暴風雪,耽擱了許多行程。這一日才來到土堡的財神客棧。
“想不到我竟然驚動了天嵐皇帝,讓他親自動身,小女子真是受寵若驚。”
肅律可沒聽出來林薇煙有一點驚喜之情。
“你現在想怎麼樣,還要回去嗎?”
“當然!”林薇煙神情堅定,“你有辦法?”
“我可以陳兵邊境向祁國施壓,君翼必然不想腹背受敵,所以接你回宮是必然的事情。”
林薇煙搖搖頭,這一點她早就想到了,可是問題不在這裡。最大的問題是,她走了之後,誰來接管絕塵客棧。
肅律多少也明白,成為絕塵客棧的老闆娘,不到死去那一刻,是不能卸任的。說走就走不是那麼容易的。
林薇煙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辦法我倒是有,只不過得看她願不願意。”
肅律看出林薇煙的想法了——她是想用拓跋安雅代替自己成為絕塵客棧的老闆娘。
“不可以!”肅律反對道。
“怎麼,你捨不得?”
拓跋安雅跟林薇煙的武功、手段差了那麼多,她很容易就會被人識破的,這麼做只是把她推向虎口。
林薇煙莞爾一笑,“手段?你的意思是我手段凶殘咯,您太抬舉小女子了。只是讓安雅做個樣子罷了,又沒有什麼事非得讓她出手。何況,有人搶著為她出手的人呢。”
最後一句,帶著點醋意。林薇煙說的這個人,當然就是冷千魂了。
肅律的反對開始動搖,可是,他還在猶豫。
“當初我不是一樣能模仿她嗎?”林薇煙秋波暗送,“你好好想想,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嗎?”
借林薇煙之手,掌控祁國,這確實是肅律的本意。但是林薇煙的話,他能相信嗎?
看著林薇煙嫵媚動人的模樣,肅律越是不放心,越是不敢相信她得到了祁國之後,還會乖乖聽命於自己。
不過肅律仔細分析了一下眼下的局勢,即便林薇煙得到了祁國,接手也是半個爛攤子。若是她不肯聽話,就只能開戰。腹背受敵的祁國根本就不堪一擊。何況,他
還能用林薇煙的真實身份去威脅她。必要的時候,還能用安雅去取代她。
想到這裡,肅律贊成了林薇煙的意見。
林薇煙會心一笑,吩咐田靈去把拓跋安雅請上來。
片刻之後,安雅也到了。
看到林薇煙,安雅嚇了一跳,害怕得躲到肅律的身後。
“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薇煙微笑道:“不用害怕,你跟我來。”
林薇煙帶拓跋安雅進到閨房裡。有些事兒,女人和女人說才會方便。
片刻之後,她們才又走了出來。拓跋安雅怯生生的,神情有些不安,不過她已經答應了林薇煙的條件。
“你是怎麼說服她的?”拓跋安雅和田靈回去取行李時,肅律趁機問道。
林薇煙笑容神祕,“這是祕密,是她讓我保密的。”
事實上,理由並不算什麼難事。林薇煙只說了只要她一離開,冷千魂就是死,因為冷千魂是負責看住她的人。為了不讓冷千魂死去,拓跋安雅就“只能”答應她了。林薇煙心裡在笑,笑拓跋安雅的單純,天真。
肅律忽然上前一步,將林薇煙抱住,目光注視著她胸脯上的蝴蝶刺去。那是多麼美麗,多麼誘人,以至於肅律垂下了頭,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許久不見,你變得更加動人。”
林薇煙拖住了他的下巴,不讓他得逞,卻用輕佻的語氣說,“你這麼興奮,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你妹妹?”
肅律臉色變得陰沉,但他卻把林薇煙抱得更緊了,“是又如何?”
“你既然喜歡她,為什麼不娶了她?”林薇煙別有意味地說,“我記得,當初天武帝(肅律的父皇)說過,誰娶了安雅,誰就能繼承皇位。你明明可以娶了安雅,卻沒有這麼做,而是大動干戈搶奪皇位,這又是為了什麼?”
肅律面露慍色,“這你管不著吧。”
林薇煙用蔥段兒般的手指描畫著他面龐的輪廓,嫣然道:“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或許是吧。”肅律說著,就要去親吻林薇煙,但是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
拓跋安雅取了行李回來了,看到他們兩人抱在一起,身子僵
住了。
肅律立刻鬆開了林薇煙,神色有些慌張。
林薇煙看得出他心虛了,那麼他說愛自己就不是真的。他喜歡安雅,可是為什麼不娶安雅呢?林薇煙暗下決心,一定要弄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林薇煙笑著走到安雅的身邊,拉住她的手,“從今天起,你就跟我在一起,注意我的一舉一動,好好記下來。”
安雅恍惚地點了點頭。
肅律將安雅帶到一邊,向她保證很快就會讓她們換回來,讓她放心。安雅心不在焉地應承了。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林薇煙示意肅律和安雅藏到裡屋。
“老闆娘,不好了,出大事兒了!”店小二之一,敲著門,語氣焦急。
林薇煙讓田靈打開了房門。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
店小二道:“客人們都鬧起來啦!聽說……是寶庫失火了……”
話音未了,有一人跑了過來,那人是寶庫的守衛之一。
林薇煙問道:“寶庫失火了?”
守衛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小的看到,寶庫裡有光從門縫裡透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失火……”
林薇煙立刻吩咐店小二去找冷千魂和秦七殺,穩住商人們的情緒,然後跟著守衛前往地下寶庫。
商人們都已經從客棧大廳來到了後院,聚集在寶庫的路口前,將寶庫圍個水洩不通,還有的人想要強闖進去。
坤鵬指揮守衛把他們攔在外面,大嚷著沒有鑰匙是進不去的,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去聽。
忽然間,有位商人不知道被守衛碰倒了,那商人大怒,立即讓他的保鏢拔劍。這一有人拔劍,其他人就以為出了大事,紛紛亮出兵器。
不知道誰好了一聲“衝過去!”
商人的隨從和保鏢們紛紛動手。
守衛們也只好亮出兵器,兩撥人打了起來。
交戰正酣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帶著芳香掠過眾人頭頂,然後落在交戰的人群之中。兩三招便奪了四五個人手裡的兵器,並將他們打倒在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