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全身溼透,跪趴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啜泣。
林薇煙用冰冷地目光看著她,說道:“我不管肅律讓你來監視我是為了什麼,如果你想活命,就好好做你丫鬟該做的事!聽清楚了嗎?”
鶯兒戰戰兢兢地答道:“鶯兒……明白……”
林薇煙看著破殘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說道:“水都髒了,給我換新的來。”
鶯兒立刻站了起來,去吩咐下人準備。她離開的時候,在走廊遇見了方御文。方御文問她怎麼全身都溼透了,鶯兒只說自己不小心撞倒了公主的浴桶。
方御文來到林薇煙門前,敲門求見,林薇煙請他進來。
由於剛才對鶯兒的懲戒,林薇煙的上衣也弄溼了。薄薄的衣裳緊緊地貼在她細緻嫩白的肌膚上,勾勒出她綽約苗條的身姿,方御文不禁看痴了。
林薇煙卻還笑盈盈地靠近他,請他坐下併為他倒茶。方御文能看到她衣裳裡,那若隱若現的雪肌,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
正好,林薇煙捧著茶遞過去給他。在方御文接過茶杯時,林薇煙還故意觸摸了一下他的手指。
方御文覺得自己的魂都被勾出來了,他急忙喝下杯裡的茶,涼茶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下。
“曾聽大人說,家父是大人的救命恩人,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林薇煙嬌聲問道。
方御文被林薇煙這種嬌媚的姿態弄得很不自在,“當年,在下進京趕考,遇上了強盜劫道,是林大人救了在下……公主還是先穿上衣服吧……小心著涼。”
林薇煙笑道:“不妨事兒,大人既然知道我不是真的安雅,想必也應該知道我這次進宮是為了什麼吧。”
“在下只是想來告誡公主,有些事兒做不得也不能做。”
“喔,這麼說,大人是要與我為敵了?”
方御文道:“在下不敢,在下只想幫助小姐洗清令尊的冤屈。不過,林小姐若是危害了大祁江山,在下斷然不允。”
林薇煙咯咯地笑了,“方大人嚴重了,薇煙一個弱女子,怎麼能危害到大祁國的江山呢。”
方御文開始感到浴火撓心,他最後說了
一句“小姐好自為之。”便起身匆匆告辭了。
林薇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露出冷峻的目光。
不一會兒,熱水又準備好了,鶯兒為林薇煙寬衣,扶著她坐進了浴桶裡。林薇煙舀起水中的花瓣,把它們淋在自己的身上。
“鶯兒,去把院總大人請來。”林薇煙說道。
“是。”鶯兒雖然困惑,不知道林薇煙為何在沐浴的時候要見史靖易,但她已經不敢多問。
“你先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吧,彆著涼了。”鶯兒臨走前,林薇煙又補充道。
鶯兒道謝後立即退了出去。
史靖易正在房間裡泡茶。泡茶的時候,是他最放鬆最怡然的時刻,可是現在,他抿了一口剛泡好的茶,就放下了茶杯,不住的嘆息。
“心神不寧,再好的茶葉再好的水,泡出來的茶也是苦澀的。浪費啊,實在是浪費。”
史靖易之所以心神不寧,一是因為林薇煙要成為皇上的妃子,而他曾經的罪過她(還差點殺了她哥哥肅律);二還是林薇煙要成為皇上的妃子,他再也不能有非分之想了。
鶯兒在屋外敲了敲門,道:“院總大人,公主想要見你。”
林薇煙想見他,讓史靖易欣喜之餘又多少有些不安,不過他還是去了。
“公主這麼晚了要見我,有什麼吩咐嗎?”問了讓心裡有底,史靖易問道。
鶯兒說:“奴婢也不知道。”
來到門前,史靖易還未報道,鶯兒就打開了房門,請他進去。史靖易進去之後,鶯兒就關上了房門。
史靖易感到不安,轉身就想要走出去,但想到自己堂堂七尺凜凜一表,竟然連一個女子都不敢見,實在沒臉見人,於是便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燈火幽幽,屋子裡映著慵懶迷醉的燈光。四周格外寂靜,靜的史靖易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安雅公主?屬下聽召而來?”史靖易站在門前,聽候林薇煙的回話。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
史靖易更加忐忑了,他又說了一遍,還是沒有聽到回答。於是,便移步輕輕的往屋裡走去。
來到廳堂,沒有看到林薇煙。此時,史靖易不敢再向前走一步,因為還有兩處房間,不是臥室就是浴室。
“公主,史靖易聽召而來。”史靖易又大聲說了一遍。
這一回,他聽到了林薇煙的聲音,嫵媚動人的音調。
“史大人,這邊兒。”
史靖易一愣,才尋聲走去,他來到門前,又猶豫了。因為再往前就是林薇煙沐浴的浴室,而且,他不小心看到了屏風後面的倩影。
“進來呀。”林薇煙催促道。
史靖易吞了一口口水,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後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史靖易見過公主。”
“見過?你看見了嗎?”
史靖易心裡一慌,立即跪了下來,“屬下一時口誤,還請公主恕罪。”
林薇煙舀起水花,滴滴水聲扣進了史靖易心裡,使得他既撓心又不安。
林薇煙有一會兒沒有說話,史靖易偷偷抬眼,看到屏風上林薇煙的影子,她正把一雙修長的玉足搭在浴桶的邊緣。
“史大人可否幫安雅一個小忙?”林薇煙問。
史靖易立即答:“別說是小忙,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屬下也萬死不辭。”
林薇煙嬌笑道:“大人言重了,請大人進來。”
史靖易怦然心動,可是人卻不敢動。
“怎麼,大人不是連刀山火海都不怕嗎?”林薇煙的話裡,帶著些許的嘲諷。
史靖易心想豁出去了,他站起身來,繞過了屏風。但他一直側著頭,不敢正眼看林薇煙。
林薇煙用雙腳撥弄水面。史靖易聽著水聲,就像是在撩撥自己的心絃一樣。
“可否請大人幫安雅修足嗎?”
史靖易偷偷瞄了一樣林薇煙的雙腳,只見那對粉白的金蓮上,還落著一瓣紅花,煞是可愛誘人。
“大人不願幫忙就算了。”林薇煙嬌嗔道。
“屬下願意效勞!”史靖易說著,便去除了桌上的指甲銼。他抓住林薇煙的腳,就像得到了最好的寶貝,愛不釋手。他小心翼翼地為林薇煙磨去多餘得指甲,生怕弄疼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