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瞧著管玉梅的那眼神,也就自然地轉身,順著過道朝他的鋪前走去了。
春伢子和王德發剛進工棚也是無心睡眠,便是默默地朝電視機前湊去了。
春伢子湊近電視之後,瞧著電視螢幕,如發神經似的,亢奮地嚷了聲:“周潤發,小馬哥!”
工頭張富貴白了春伢子一眼:“你小子在大半夜裡嚷嚷啥呀?是不是沒有媳婦,憋得慌呀?”
聽工頭這麼的說,王德發便是發笑了,玩笑道:“嘿嘿,工頭呀,春伢子說了,他是憋得慌,所以他想跟你商量商量,借玉蓮妹子用用。”
聽王德發這麼的說著,工頭張富貴的女人周玉蓮來了興致,扭頭衝他倆一個媚笑:“嘻,就春伢子那乾巴勁兒,他行嗎?老孃可不是啥省油的燈喲!”
被周玉蓮這麼的一玩笑,春伢子噌的一下紅了臉,羞澀得只是嘿嘿地笑了笑。
周玉蓮見春伢子這副模樣,不禁又是玩笑道:“嘻,你看看,一瞅就知道春伢子還是個新手,沒啥經驗,這就臉紅了,還咋個跟老孃做那事呀?再說了,就他這種新手,老孃可是不喜歡的喲,嘻嘻,因為老孃怕他剛找到地方,就激動得洩氣了,不行了。”
王德發聽周玉蓮這麼的說,他又是玩笑道:“嘿嘿,那玉蓮妹子呀,你老哥我可是老手了喲,要不咋連試試看?”
“切!就你個老王頭行嗎?就你的那根繡花針,就別要老孃用手往裡弄了吧。”
“……”
這時,劉鵬回到了他的鋪前時,管玉梅便是默默地跟到了他的鋪前。
劉鵬轉過身,就將他幫她從橫江街買回來的那個粉色的罩子遞到了管玉梅的手上:“給。”
管玉梅見劉鵬這小子真的買了,她一邊欣喜地竊笑著,一邊接了過來,問:“是最大號的吧?”
“嗯。”劉鵬點了點頭,回道,“是的。”
於是,管玉梅又是開心地看了看劉鵬,微笑道:“嘻,你個彎把公還算講信用,老孃喜歡你。”
見得管玉梅這般開心的模樣,劉鵬這小子便是起油頭的一聲壞笑:“嘿,玉梅嫂呀,既然你說喜歡我,那就讓我掏掏你的襠唄?”
“哼!”管玉梅忽地一瞪眼,“你個死彎把公才好大呀?滿腦子就是這事,信不信老孃揍你呀?”
“嘿嘿,”劉鵬嬉皮地樂了樂,“玉梅嫂呀,不要生氣嘛,我只是說著玩的撒。”
“哼,有你這樣子跟老孃開玩笑的嗎?老孃要是結婚早點的話,都能把你生出來了,知道不?”
“嘿,”劉鵬又是一笑,“沒有這麼誇張的吧?你也只不過二十七歲而已,我今年也有十六歲了喲,你要是想生下我的話,那你不得十一歲就結婚了呀?那個時候,你都還沒長出毛咧,嘿嘿。”
“哼!”管玉梅無奈地瞪了劉鵬一眼,“老孃稀得搭理你個死小子!看你年紀也不大,咋就啥也曉得了呀?”
就在這時候,王德發回他的鋪前了。王德發睡在劉鵬的鋪對面。
王德發見管玉梅在跟劉鵬那小子說啥,他便是離老遠就玩笑道:“嘿嘿,玉梅妹子呀,你跟彎把公兩人在那兒扯啥咧?”
管玉梅聽見了王德發在說話,她忙轉身,朝他望了一眼,回道:“老孃能跟他個小娃子扯啥呀?”
“嘿……”王德發又是玩笑道,“他還是小娃子喲?不信你試試看,我老王保證他的那彎把公可以用了。”
“嘻,”管玉梅一聲媚笑,“只是可以用了,但是未必耐用撒。”
“哈!”王德發砰然一笑,“那,你老王哥的把公耐用,想不想用用嘛?”
“去你的!死老王頭,就曉得開這種玩笑!”說完之後,管玉梅回頭看了看劉鵬,說道,“好了,你個小子趕緊睡吧,嫂子不跟你說話了。”
然後,管玉梅便是邁開了步子。
在王德發與管玉梅擦肩而過的時候,王德發又是在她耳畔玩笑了一句:“嘿,玉梅妹子呀,今晚上就在老哥的鋪上睡算了撒,別走了撒。”
“嘻,”管玉梅一笑媚笑,“去你的!死老王頭!行了,不跟你玩笑了,我回去睡覺了。”
“睡覺?”王德發一愣,“你家強子都還沒回來,還在外面快活的吧?”
“切!他敢?他要是敢的話,老孃就剁了他的把公!”
“嘿嘿,”王德發樂了樂,“你家強子有啥不敢的呀?他不是說了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切!他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你還以為他真敢呀?”
“嘿,那誰曉得?”
趕巧,就這時候,忽然聽見了工棚門簾子外的二愣子大聲地問了句:“喂,強子呀,你今晚要的那個女的好看不?”
門簾子外,周曉強氣惱地瞪了二愣子一眼:“操!你他娘找抽呀?開始老子不是跟你個二愣子說了嘛,不許提這事了嗎?這事完了就完了,你說雞兒啥呀?”
“哦。”二愣子委屈地瞟了周曉強一眼,“好了,我不說了嘛。”
但,這時候,只見管玉梅惱羞成怒地奔門簾子外邁步而去了。此刻,只見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王德發見得這一幕,他暗自怔了怔,心想,看來……今晚又要演電影了(意思就是管玉梅肯定會跟周曉強打起來)?
王德發這麼的一想,也是忙跟了出來,打算前去勸架。
劉鵬這小子便是心想,嘿,這下有好戲看了?老子得去看看這場電影是咋個演法才成?
想著,他也是跟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