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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恨-----第三章 賭注(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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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賭注(十一)

孟積珍開始著手一場陰謀,他的目的是芮城縣改旗易幟,自己看著縣令田吾正的人頭高高懸在城門旗杆上,然後坐著舒適的馬車攜著一家人離開風陵渡這兵災連連的險惡之地,奔赴繁華安定之所。

拋開了枯燥無味的八股文章,孟雅春起先還有一點小小的不適應,但隨著父親的陰謀鋪開,他心裡很快就被另一種東西填滿,這種東西,比大學之道、子曰詩云之類有意思多了,又新奇又刺激。

“爹不愧是我爹,兒子我呢,也不愧是您兒子。”父子倆坐在廳堂裡,孟雅春意味深長的冒出一句。

“什麼意思?”

“兒子我幼時就頑劣不堪,這功名還是被爹和哥哥敦促著弄來的,如今才發現,我根本不合適在科舉道上走,但是呢,我也不甘心就此碌碌無為。”

“你到底啥意思?”

孟雅春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小時候一頑皮,爹就說我頭上生了反骨,您看這反骨還在不在?”

孟積珍似乎是懂了他的意思,伸手摸了一把:“在,比小時候還大了些。”

“去賊營說項的事,就交給我去吧!”孟雅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孟積珍臉一沉:“渾說!那都是些亡命之徒,吃人不吐渣的楞貨!”

旁邊的孟老順也道:“是啊,他們恨的就是少爺這樣的富豪人家,還是我去。好歹我從前和他們一樣,都是土裡刨食的莊戶人,如今得了老爺抬舉……”

“那他們更放不過你,此去定然不成。”孟雅春搖頭,眼睛望著孟積珍:“周郎談笑間檣櫓灰飛,諸葛運帷幄敵甲盡潰,爹,兒子不才,不敢與這兩位相提並論,和李巖李秀才、宋獻策宋軍師比一比。總還可以吧?”

孟積珍瞪著他:“這可不是兒戲!”

“兒子自有分寸,那些流寇後無退路、前無歸處,這一份大禮送上去,他們定會欣然受之,斷不會為難於我。”

孟雅春料得不錯。

他騎著一匹大青馬,手無寸鐵,只拎著一把四季不離身的摺扇,就施施然闖到風陵渡西邊的敵營裡去了,不消一刻功夫。他安然出來,志得意滿的打馬歸來。也不過半日光景。

先到孟積珍那裡報了平安,說了事,他回到自己的銅雀臺,扉娘在院裡等他,望向他的兩汪春水裡泛著幽怨的漣漪,語氣也是幽幽的:“春郎,你離家大半日,也不說一聲,不知你做什麼去了。叫我好生擔心!”

看見扉娘,孟雅春心裡的歉疚立即就上來了,他故作輕鬆的笑笑:“去辦了件大事。”

扉娘輕輕“哦”了一聲:“是麼?我今日在家,也辦了件大事!”

孟雅春心裡吃驚,面上勉強笑著:“你深宅於內,能辦什麼大事呢?”

“你不覺得,院裡少了一個人?”

孟雅春微微錯愕,挽著扉娘手臂進去。四下裡望了望,倒座裡點翠的房門緊閉。

“咱家要北遷,活契都是本土人,前幾日就遣散了的。”

扉娘搖頭:“你再看看。”

孟雅春走到倒座跟前,一間間瞧過去,飯兒房門開著,裡面吟哦有聲。似乎在吟誦一首詩詞,再往旁邊看。最外側一間也是房門緊閉,裡面靜悄無聲。這是銀鈿的住房。

“你把銀鈿打發走了?”孟雅春問。他顯然是吃了一驚,扉娘從來不是這樣小心眼的人,就算心裡含著醋,她也不會做出這般突兀的事來。再說,銀鈿是她孃家近侍,孃家?孟雅春心裡猛地一跳,面色陰翳下來。

“是,她是本縣人,怕她北方待不慣,就遣了她回家。你又不抬舉她,她留在這裡也是無益。”

孟雅春眼睛在妻子臉上探究:“你真是這樣想的?”

“嗯,春郎不會怪我事先沒跟你商量吧?”扉娘用嬌嗔來掩蓋自己拙劣的謊言。

孟雅春望著妻子極不自然的表情,心裡翻江倒海,嘴上道:“罷了,我怎會怪你?”不怪她說謊,只怪自己謊在先。

孟雅春叫了孟飯兒出來,剛到前院,一個家丁匆匆來報:“孟臘狗那廝進城去了,還破天荒僱了腳力。”

孟雅春皺眉:“他進城?僱了腳力?”

“對,說是進城看咱孟家的護院改行耍把式!多少年沒見他挪幾步,今兒急慌慌的去了,火燒屁股毛的模樣!”

他居然知道孟家的護院進城耍把式的事,好靈的狗耳朵!孟雅春冷笑:“已經去了一個,也不多這一個!”

天剛擦黑的時候,銀鈿晃晃悠悠趕到了城門口,辛苦了一路,不停催趕坐下牲口,總算在城門關閉之前趕到了。

半日趕了十幾里路,人畜都累的氣咻咻,在離城門口一箭之地,銀鈿稍稍停了停,大喘一口氣,伸手拍拍屁股下的灰騾子:“加油!馬上就到了!”

“什嘛什嘛?到哪兒?姑娘這是欲往何方啊?”一聲突兀的男子口音在前方響起,聲音裡不懷好意,還帶著幾分頑皮。

抬頭看時,斜刺裡衝出一匹大青馬,在她面前頓住,馬上的人涎皮涎臉,望著她不懷好意的笑。銀鈿一驚,對方的大青馬似乎在配合主人的頑皮,默契的噴了個大大的響鼻,驚得銀鈿的灰騾子連連後退。

待看清馬上人的面孔,銀鈿更是吃驚得不知所措:“你……你是粥兒還是飯兒?”

馬上少年笑道:“你管我是粥兒還是飯兒,總歸是吃的玩意兒,對不?”

銀鈿被他意味不明的一調侃,心裡更慌:“你…你幾時來的?躲在暗處嚇我一跳!”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麼,你嚇什麼?”馬上少年嘻嘻一笑:“我只比你早那麼一柱香功夫,虧得少爺好馬。”他拍拍馬頭,又自顧自說道:“辛苦你了,青崽!回去給你拌豆料吃,加餐!我呢,也累的夠嗆,回去也得多端一碗飯!”

“飯兒!你來幹啥?少爺差你進城辦事麼?還不快去,在這兒閒扯就不怕誤了事?”銀鈿板起臉斥他,心裡突突亂跳。

馬上少年不笑了,跟著板起臉孔:“專程等你呢,銀鈿大姑娘!我進城作甚?給縣太爺通風報信去呀?我呸!呀呸呸呸!”

銀鈿臉色驟變,手下意識往胸口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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