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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香痕ⅱ-----第3章 以德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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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以德報怨

第四卷 母儀天下 第三章 以德報怨

說到這裡,門外突然出現了腳步聲,金易水立刻拿劍尖緊緊抵住岑苾脖子,只要岑苾一說話就立即刺下。那腳步聲由遠及近,竟然來到這屋子外,門上可以顯出這人在月光下的影子。這人在門前站立片刻,竟然沒有進來,又往前走去,金易水鬆了口氣,望一眼岑苾,只見她並無什麼特別驚慌的表情。

金易水見她在自己的利劍底下,竟然神色不變,心中有些挫敗感,於是恨恨說道:“現在,我就在這屋子裡殺了你,然後趁無人發現,去剛才那屋子殺了你女兒,最後再去殺了你兒子七皇子,就算這事情真的是穆晟釗那窩囊廢下令辦的,我也讓他讓老婆兒子陪葬,讓他知道我金易水不是好惹的。”說著,金易水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而岑苾聽了這話,神色才變的難看起來,道:“我以為你雖然是個殺手,但是盜亦有道,並非冷血無情之人,哪裡知道我看錯了,早知如此,我也不用費心想著要救你了。”

“你死到臨頭還胡說八道想砌詞狡辯,我不吃你這套!”金易水惡狠狠的看著岑苾,左手離開肋下,猛抓在岑苾肩頭,立刻岑苾只覺得骨頭似乎就要被捏碎一般,不禁疼的眯起眼睛,咬緊嘴脣才沒有叫出聲來。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吵雜的人聲,似乎許多御林軍侍衛湧進宮來,只聽汪竣達的聲音大聲說道:“皇后娘娘,末將汪竣達求見。”

屋內的金易水扭頭緊張的望向屋外,刀刃貼著岑苾的脖子更近了。

這時,聽見莊虎答道:“娘娘剛才出去看小姐,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裡,汪大人帶這麼多人來有什麼要緊的事?”

汪竣達道:“本統領剛剛接到情報,說那殺手金易水有可能偷偷潛入宮裡,因此特來向皇后請旨搜查宮廷,以保障皇上皇后和各位宮眷的安全。”

莊虎剛“哦”了一聲,突然聽到凌薇急切的聲音:“汪大人,那刺客可能藏在皇宮中,她可能就藏在奴婢房中。皇后失蹤大概也和這有關。”

屋內的金易水和岑苾聽了這話,都是一驚,金易水驚的是這宮中的宮女果然厲害,剛才竟然發現了自己的隱藏之處,而岑苾驚的是凌薇就算知道自己被挾持在這裡,更不應該當眾大聲嚷嚷,這樣做不是逼刺客下手嗎!

金易水瞪了岑苾一眼,牙齒咬的嘎嘎響,昏暗的月光下更顯得他面目猙獰。屋外腳步聲漸漸近了,顯然汪竣達帶著眾侍衛向這邊走來,金易水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來:“這是你逼我的!”說著就要動手抹斷岑苾的脖子,岑苾剛才已趁金易水不注意,在身後的桌子上摸到一把扇子,這時見金易水就要動手,立刻將扇柄用力向金易水肋下傷口處一戳,金易水沒有提防,突然肋下一陣劇痛,一下子向後退了兩步,握劍的手略鬆了一鬆,那劍竟然脫手而出,金易水止住腳步定睛一看,只見岑苾已經用左手生生抓住劍刃,然後將劍柄交到右手上握緊,向前一步,緊緊抵住自己咽喉。

饒是金易水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殺手,也沒有料到岑苾這樣一個久居深宮的女子竟然有這樣機靈敏捷,而且她竟敢冒著手被削斷的危險用手抓住劍刃,實在是匪夷所思,一時竟也呆住了。

這時,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屋外眾人遲疑片刻,凌薇走上前來,試探著推了推門,發現門從裡面關上了,於是問道:“娘娘,你在裡面嗎?”

岑苾眼睛緊盯著金易水,目光根本不向門外看,口中說道:“凌薇,你平日辦事沉穩,今日怎麼跟汪統領信口胡說呢?本宮正在你屋中等著看你的賬簿,你卻跑到哪裡去了?”

凌薇愣怔了一下,說道:“娘娘恕罪,奴婢忘記了,奴婢這就進來。”

岑苾道:“屋內油燈沒有油了,你去拿些桐油來。汪統領,如果宮內真的進了刺客,你就放心去搜吧,只是不要打擾了皇上休息。”

凌薇和汪竣達應了一聲,腳步聲又退了開去。金易水緊盯著岑苾,不解問道:“你為什麼不把我交出去?”

岑苾遲疑了片刻,放下劍道:“明日我送你出宮出城!”說著將劍拋到地上。

“為什麼?”金易水難以置信的問道。

岑苾皺眉道:“我早已說過,孟蓮是自殺,你的事情也不是我的意思。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明日我送你出城,就算報你當日孔雀谷救命之恩,之後就各不相欠,今後如果你再有冒犯,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金易水還想說什麼,門口已經響起了腳步聲,似乎是凌薇拿桐油回來了。岑苾環視房中,看到一個衣櫃,立即走到衣櫃旁,開啟一看,裡面空間很大,可以藏下一個人,於是對金易水指指衣櫃,道:“快藏進去。”

金易水有些愕然,但是還是趕快藏了進去。岑苾剛關上櫃門,門口已經已經傳來了凌薇的聲音:“娘娘,奴婢將桐油拿來了。”

岑苾走到門前,伸手開啟房門,只見凌薇提著一小壺桐油站在門外。岑苾走出房間關上屋門,汪竣達突然從暗處竄了出來,道:“娘娘,你真的沒事嗎?剛才凌薇姑姑說娘娘並沒有吩咐她這些事情,因此可能是叫刺客劫持了,因此末將守在門外。”

岑苾淡淡一笑,道:“凌薇,你常常草木皆兵,太過小心了。本宮沒事,凌薇,你還是隨汪統領一起去其他各宮搜搜,若有人阻止,就說是本宮的意思。”

凌薇應了下來,汪竣達於是告辭退出。

第二天早朝之後,岑苾藉口去城外菩提廟為承域降香還願,乘了便車,帶了閔江月往西門出門,竟然遇上了霍文邈的手下攔在城門口竟要挨個搜查,門口聚集了一條長龍,百姓一個個的等著出城,很不方便。

因為岑苾出城不想驚動太多的人,因此沒有乘坐鳳鸞,守門的以為不過是普通閨閣女子,於是攔下了馬車。岑苾掀簾一看,那守門搜查的不過是個四品校尉,竟然橫行若此,心頭不禁氣惱,眉頭一擰。閔江月已經知道岑苾的心思,掀起簾子,走到車頭,對那四品校尉怒斥道:“這車裡坐的是皇后娘娘,你也敢攔嗎?”

那校尉全然沒見過世面,哈哈一笑,道:“皇后娘娘坐這樣的車?那我豈不是天皇老子了嗎?”幾個跟隨計程車兵也笑了起來。

岑苾心中火起,心想真是江成武帶出來的兵痞,在外橫行霸道慣了,現在上面沒有依靠了,還敢如此放肆,實在可惡。

閔江月到底是學武出身,並不善言辭,聽到這話也懶得跟他們辯解,從車伕手上搶過馬鞭就要往那校尉臉上抽,卻遠遠看見李銘毅帶著一隊侍衛走了過來,不禁叫道:“李將軍!”

李銘毅聞聲向這邊看來,見是閔江月,於是走了過來,問道:“你是皇后身邊的閔姑娘?怎麼在這裡?皇后派你出城辦事嗎?”

閔江月跳下馬車,道:“將軍,皇后她坐在馬車裡呢,這個什麼人不相信,說車裡坐的如果是皇后,他就是玉皇大帝。”說著用馬鞭指著那校尉。

李銘毅“哦”了一聲,十分驚訝,道:“皇后也在?她如此輕車簡從要出城?難道不怕……”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住了,嚥下後面的話,望一眼那校尉,道:“朱校尉,皇后的車你也敢攔?”

那校尉看這形勢,早知道皇后竟然真的坐在這車中,現在一聽李將軍也這麼說了,趕緊賠笑道:“小的愚昧,不認識姑娘,多有冒犯,請皇后恕罪。”一邊說一邊點頭哈腰,頭都要垂到地上去了。

閔江月出了口氣,對那校尉說道:“睜大你的狗眼,以後記住本姑娘的模樣。”

那校尉又是唯唯諾諾。閔江月對李銘毅說道:“有勞李將軍了。”

李銘毅問道:“皇后要去哪裡?”

閔江月道:“去菩提廟給七皇子還願。”

李銘毅“哦”了一聲,對著車內道:“娘娘,末將正要去城外大營巡查一番,現在正好順路送娘娘一程,不知娘娘意下如何?”說著從身後隨從手中牽過一匹馬來。

車內岑苾已經知道,李銘毅這是擔心自己這樣出城會有危險,有心送自己一程,於是說道:“如此有勞將軍了。”

馬車出城十里,車內岑苾突然吩咐先去月牙山麓,閔江月詫異問道:“娘娘,難道我們不去菩提廟嗎?”

岑苾道:“待會再去,現在先去月牙山麓。”

閔江月點點頭,不再發問,而車後跟著的李銘毅什麼都沒說,已經猜到馬車要去哪裡了。

馬車在月牙山麓停了下來,只見這裡人煙稀少,只能遠遠的看到附近山坳裡有個小村莊,正升起炊煙。

岑苾道:“江月,你和馬伕去那村莊裡給本宮討口水過來!”

閔江月一愣,但是立刻明白過來,應了一聲,和車伕一起走開。

岑苾掀起簾子,看一眼旁邊馬背上的李銘毅。李銘毅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需要末將也迴避嗎?”

岑苾搖搖頭,道:“你留在這裡吧!”說罷又注視著閔江月和車伕,待二人走遠,岑苾從馬車中的座下空間中拉出一口大箱,開啟箱蓋,一個人坐了起來,正是金易水。

金易水的傷口昨日已經包紮過了,又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因此,今日面色看起來比昨夜好的多了。他坐了起來,問道:“這是哪裡?”

“月牙山麓。”岑苾淡淡道。

金易水聞言一愣。

岑苾道:“你要離開燕國,一定會再去看看她。我也正好陪你去,看看那東西是否在墓前埋著。”

金易水默然無語,不知道是傷感還是慚愧,於是二人一起走出車來。

車外李銘毅見到這個男人,不問也知道他是誰。而金易水卻打量李銘毅半晌,問道:“他是?”

岑苾道:“你就當他是一位普通的將軍吧!離開燕國之後,以前的事如果能忘記最好。”

金易水還是不甘心,又打量李銘毅半晌,才抬腿朝孟蓮墓地走去。

三人默默走了一盞茶功夫,來到墓地,果然墓前石碑上有新土掩埋的痕跡。金易水蹲下身子挖了開來,那塊布片和譜牒赫然入目。

金易水低頭道:“是我弄錯了。”然後,站起身來,在墓前默立了片刻,轉過身來,將手上的譜牒遞給岑苾,道:“這譜牒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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