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總裁暖暖愛-----第一卷 正文_第97章 他居然打了她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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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97章 他居然打了她一耳光

而楚惜朝也加快車速,從他的角度看去,傅雲深剛剛湊近林若溪那姿勢,就像是親了她一下。他氣得肺都快炸了,那個女人怎麼這麼笨?讓那個花心大蘿蔔傅雲深吃她豆腐呢?

“傅雲深,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我就……”其實林若溪也不知道自己能怎麼樣,又氣又羞,連脖子都紅了。

傅雲深看林若溪那樣子,心裡越發地癢癢,衝她伸了伸脖子,笑道:“你就怎麼樣?咬我一口嗎?來吧,快咬我吧。”

林若溪看傅雲深越說越不著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望著窗外。

傅雲深和林若溪之間越看越曖昧,楚惜朝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一刻的心情了,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被怒火燒起來,只想把那個女人壓在身下狠狠折磨。

楚惜朝狠狠踩著油門,怎麼也不肯鬆開,直到超過傅雲深的車,這才漸漸鬆開,然後猛打方向盤,攔在了路中央。

還好傅雲深的車技真如他說的那樣,只比床技差一點點兒,猛地一踩剎車,才不至於和楚惜朝的車撞在一起。

“我靠,他瘋了嗎?”傅雲深不禁罵起髒話來。

林若溪被傅雲深那一腳急剎,險些甩出去撞在前面的玻璃上,還好繫了安全帶。

不等林若溪回過神來,楚惜朝已經開啟車門,跳下了車,直奔傅雲深的車而來。

林若溪看見楚惜朝走來,有片刻的恍惚,他不是在陪傅以薰嗎?怎麼追來呢?

但楚惜朝已經猛地拉開車門,解開林若溪身上綁著的安全帶,一把將她拽下來,打算上自己的車。

傅雲深也跟著下車,臉上的笑容帶著絲絲陰沉,攔住了楚惜朝和林若溪的去路。

“傅雲深,你想幹什麼?”楚惜朝冷冷地問,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

“可是我和她有約在先,要送她回家。”傅雲深抑揚頓挫地說,那氣勢不遑多讓。

“我的女人不需要你送。”楚惜朝推開傅雲深,拉著林若溪離開。

傅雲深沒有糾纏,可卻攥緊了拳頭,堅定地說:“林若溪,三個月,我說到做到。”

其實,只要林若溪願意跟傅雲深走,他便會不惜一切代價帶她走的。

林若溪聽見傅雲深的話,不禁停下腳步看了看他,雖然他一向巧舌如簧、花言巧語,不知真假。可她卻覺得,他這一次說的是真的。

她知道,如果她不願意跟楚惜朝走,她完全可以藉著傅雲深脫身。

可她已經認定了楚惜朝,即便他傷得她遍體鱗傷,她還是想要跟著他走。

楚惜朝將林若溪塞上副駕駛室,然後上了駕駛室,啟動車子,風馳電掣一般離開。

他忍不住問:“傅雲深和你說了什麼?什麼三個月?”

林若溪疲憊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只淡淡地答:“沒什麼。”

楚惜朝剛才看傅雲深和林若溪如此曖昧,原本就窩著氣,此刻見她冷冷淡淡的態度,心裡更火大:“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他的車你也敢上?還有,你們在車上到底說了什麼,為什麼那麼曖昧?”

“好歹他願意

送我回家,你呢?你剛才只顧著抱著傅以薰,有想過我的感受嗎?難道我不上他的車,在那裡看著你們卿卿我我嗎?”此刻林若溪想起剛才的事,依舊覺得委屈、難過,難免語出不遜。

緊跟著,林若溪只聽見尖銳的“吱”的一聲,車子一個急剎,在旁邊停下。

林若溪不禁看向楚惜朝,楚惜朝也看著林若溪,兩人都是氣呼呼的模樣。

忽然,他將副駕駛的位置放平,翻身壓在了她身上。他從來沒有把何向南放在眼裡,可卻是有些怕傅雲深的,那人太會哄騙女人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林若溪都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楚惜朝壓在了身下,她想要推開他,卻怎麼也推不開。

楚惜朝怒氣衝衝地盯著林若溪,雙手死死握著她的胳膊,就像是要把獵物給生吞活剝的野獸似的。

而且他的力道很大,大得要捏碎她骨頭似的,痛得她眼淚汪汪。

林若溪不禁掙扎起來:“楚惜朝,找你的傅以薰去,不要碰我。”

這一次,她是真的不想和他發生那種親密關係,他對傅以薰的在乎、相信,他對自己的指責和懷疑,都歷歷在目。

但楚惜朝看著林若溪拼命地反抗、拒絕,就知道她真的不願意。可意識到她不願意,他卻越發火大,越想要狠狠折磨她。

他俯首,親吻著她的脣,與其說是親吻,倒不如說是啃咬,大手則粗魯地拉扯著她的禮服。

林若溪拼命地掙扎、反抗,不停地哭喊起來,甚至發了狠地打這個男人,可依舊改變不了被他霸道欺凌的結果……

楚惜朝站在路邊不停地抽菸,腳邊已經堆了一地的菸頭,心情卻沒有好轉。

深冬的夜,即便是這樣的南方城市,也寒意徹骨,可他卻寧願呆在外面,也不願上車。

車上的林若溪蜷縮在座椅上,不著寸縷,只裹著一條毯子,禮服早已被楚惜朝撕成碎片,還好開著暖氣,並不太冷。

可她心裡卻拔涼拔涼的,他每次都那麼溫柔、體貼,從沒有這次這麼粗魯、殘暴,痛得她以為他要弄死她,甚至比第一次還要痛上許多。

她本來就為了傅以薰的事而傷心、難過,現在更加心如刀絞。

直到一整盒煙抽完,楚惜朝將煙盒扔掉,這才轉身,拉開車門,上了車。

剛才她掙扎得那麼厲害,哭喊得那麼厲害,他覺得他剛剛的所作所為和強暴差不多。

此刻冷靜下來,他不是不後悔,不是不心疼,卻不知道該怎麼哄她。

他拿毯子將她裹緊,又忍不住抬手,想要拭去她臉上的淚水,但她卻打開了他的胳膊。

楚惜朝看了林若溪許久,最後什麼也沒說,啟動車子,往家開去。

林若溪大概是哭累了,最後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但等車子在別墅前停下,她立刻就醒了。

可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麼下車?怎麼上樓呢?

她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楚惜朝已經下車,繞到她這邊,拉開車門,然後抱起她上樓。

其實林若溪是真不想楚惜朝碰她的,但這種情況,又不得不讓他抱

著上樓。

李嬸早已睡下,聽見汽車駛進花園,忙起來看看:“二少爺,要不要準備宵夜?”

等李嬸問完話,惺忪睡眼這才發現楚惜朝懷裡的林若溪有些不對勁兒。作為過來人的她,自然一眼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張了張嘴,不好意思問出口。

楚惜朝抱著林若溪一邊上樓一邊說:“不需要了,你去休息吧。”

李嬸應了一聲,看著楚惜朝抱著林若溪上樓的背影,不由得搖著頭嘆息了一聲。

楚惜朝將林若溪抱回臥室,這才將她放下來:“你去洗個澡,早點兒睡吧。”

林若溪也沒回話,裹著毯子去拿了睡衣,便進了浴室。

楚惜朝看林若溪那樣子,就知道她還在生氣,從床頭櫃裡拿了煙,便走到陽臺繼續抽菸。

等他抽完一支菸,她也洗完澡出來。他看她依舊不理自己,便上去拉著她的胳膊,說:“鬧夠沒有?是不是真的不理我?”

林若溪抽出胳膊,然後上床睡覺,拉過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楚惜朝看了**的人兒一眼,不得不轉身,去浴室洗澡。

等洗完澡出來,楚惜朝也上床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知道她肯定也沒睡著,便掀開被子,露出她的腦袋來,問:“今晚你的手機有借給別人用過嗎?或者落下什麼的?”

雖然表面證據指向林若溪,可他還是不願相信她會做出這種惡毒的事來,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有人趁她不注意用了她的手機。

林若溪沒想到楚惜朝又問手機的事情,他不是已經認定是她做的,還問這些做什麼?

她拉過被子,依舊蒙著腦袋,眸中眼淚不停打轉兒,不想和他說話。

楚惜朝想到在車上的時候那麼粗魯地對她,本來有些愧疚,可看她總是一副冷冷淡淡、不理不睬的樣子,火氣便又上來了:“我本來就是你的男人,我把你睡了你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那以薰被三個混混侮辱了,你知道她有多難過嗎?”

林若溪掀開被子,坐起身來:“既然你這麼放不下她,你還來管我做什麼?你去陪著她呀。”

“你為什麼總是對我和她的過去耿耿於懷?你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善妒呢?”楚惜朝義正言辭地道。

“對,我是對你和她的過去耿耿於懷,我是善妒,我是找了三個小混混侮辱她,行了吧?”林若溪越說越氣憤,既然他已經認定是她幹了那種事,索性就把這個鍋背了,“像她那種不顧倫理道德在你們兄弟倆間遊走的女人,活該被小混混侮辱。”

林若溪的話剛說完,楚惜朝揚手一巴掌,摑在她的臉上。

顯然,楚惜朝被林若溪的話激怒了,盛怒之下的力氣有多大,不用想也知道。

林若溪只覺得腦袋一陣嗡鳴,竟有片刻的恍惚,漸漸地才覺察到疼痛來,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他竟然為了傅以薰,甩了她一耳光,臉頰火辣辣地疼痛,心更加疼痛。

楚惜朝也不敢置信,他居然摑了她一巴掌。看著她眸中閃爍的淚光,看著她脣角鮮紅的血液,他的心頓時疼痛不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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