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婕聽見傅雲深的話,臉不禁一紅,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但她才不是會認輸的人,冷笑道:“別太高估你自己,我老公才是真厲害,你跟他比起來,簡直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傅雲深皺了皺眉,這個女人竟然敢蔑視他!
蘇婕卻繼續道:“我那天晚上都沒有什麼感覺。只有我老公,才能讓我高興。”
傅雲深咬了咬牙,很不爽很氣憤地問:“你真結婚呢?”
蘇婕得意地笑了笑:“我為什麼要騙你呢?沒看見我兒子都這麼大了。別以為每個女人都會喜歡你,纏著你。”
不得不說,蘇婕的話戳到傅雲深的痛處了。
傅雲深那樣愛林若溪,可林若溪卻不愛他,現在連身邊這個醜祕書都搞不定。
他忽然將她壓在牆上,不把這個醜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就不姓傅。
他的脣落在她的脣上,輾轉反覆地吻著。
蘇婕覺得整個人的呼吸都快被傅雲深吸走了一般,身子軟軟的,腦袋暈暈乎乎的。
她想要推開他,卻推不開,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傅雲深拉著蘇婕一個轉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他看著她呼呼喘著氣,滿臉緋紅,取笑道:“你這可不像常常被老公伺候的樣子。還是讓我替你老公好好照顧你吧。”
蘇婕又羞又氣,儘管全身無力,還是想要甩他一巴掌。
但傅雲深捉住她的手,然後又是一通吻,吻得她徹底臣服於他……
傅雲深也沒想到,他居然在清醒的狀態下,再次把那個女人給睡了。
不得不說,她除了平時裝扮得醜了些,她那美妙的身子,的確很有吸引力。
……
林若溪正在廚房裡忙碌,打算煲點兒湯,給楚惜朝送過去。
傅雲深忽然來了,站在廚房門口,呼呼地抽著煙。
林若溪覺得傅雲深好像有什麼心事,顯得煩躁不安。
她轉身看著他:“哥,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呀?”
傅雲深吐出菸圈,望著林若溪欲言又止,那模樣看得人挺著急的。
林若溪奪過傅雲深手中的煙,掐滅:“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傅雲深最後撂下一句“沒事”,便轉身離開了,弄得林若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撇了撇嘴,他不願意說就算了,她還沒時間管了。
林若溪煲好湯便給楚惜朝送去,剛到病房門口,就見楚惜朝掙扎著要起床。
她忙上去,將保溫桶擱在床頭櫃上,然後去扶他:“你要做什麼?”
楚惜朝沒想到林若溪這個時候來了,看了看她:“你扶我坐上輪椅就好了。”
於是,林若溪扶楚惜朝坐上輪椅,然後楚惜朝自己滑動輪椅,向廁所而去。
林若溪自然什麼都明白了,忙跟上去:“要不要我幫忙?”
她說話間,已經幫忙推著他進了廁所。
楚惜朝也沒看她,只是道:“你出去吧,我能行的。”
林若溪微微笑了笑:“你尿吧,我和你之間,用得著這樣嗎?”
他們也算老夫老妻,而且孩子都有了,對彼此的身體早就很熟悉。
楚惜朝沉默片刻,輕聲道:“但是我們已經分手了。”
林若溪聽見楚惜朝的話,怔愣了片刻,好像真是如此。
楚惜朝見林若溪不說話,怕惹她傷心,最終還是妥協了:“算了,你扭過頭去吧。”
林若溪有片刻的失落,見楚惜朝最終妥協,忍不住笑了笑。
他這是怕她偷看嗎?她才不稀罕偷看了。
但她聽見裡面的動靜,還是忍不住紅了紅臉,心跳也加快了。
恰在這時,楚柏生和鄭芳華來看楚惜朝,進門就見林若溪推著楚惜朝上廁所,兩人不禁面面相覷,然後明瞭地笑了笑。
等楚惜朝上完廁所,林若溪正準備推著他出去,就看見外面的楚柏生和鄭芳華。
這下林若溪更加害羞了,只能尷尬地衝二老笑了笑。
鄭芳華知道楚惜朝這些天要死要活的,說到底還不是為了林若溪,自然巴不得她能來陪陪他。
她笑道:“既然若溪來照顧你,我和你爸就先回去了。”
楚惜朝濃眉緊皺:“爸媽,你們留下來照顧我吧,若溪還要去接兩個孩子放學了。”
林若溪看著楚惜朝,他就真這麼想把她趕走嗎?
鄭芳華見林若溪滿臉失落、惆悵,忙道:“我和你爸很久沒見兩個孩子了,我們去接他們吧,順便帶他們回家吃頓飯,晚一點兒再送他們回去。”
她說著忙拉了拉老公,示意他趕緊說說話。
楚柏生也忙說道:“就是呀,我們倆也想孩子了,就讓我們去接孩子吧。”
然後,鄭芳華和楚柏生便匆匆離開了,房間裡又只剩下林若溪和楚惜朝。
林若溪問:“你是上床休息,還是出去逛逛?”
楚惜朝沒回答林若溪,自己滑動輪椅到床邊,然後慢慢爬上了床。
林若溪幾次想幫他,都被他推開了。
楚惜朝上床後,林若溪便在床邊坐下:“既然你愛我,捨不得離開我,為什麼一定要趕走我呢?這樣不只你痛苦,也讓我很痛苦。”
楚惜朝滿心苦澀:“若溪,我的情況你很清楚,就算你現在愛我,不怕任何磨難,可以後呢?以後幾十年裡如一日的,照顧我這樣癱瘓的人,你還能這樣愛我?你還能心甘情願過這樣的苦日子嗎?”
林若溪毫不猶豫地回答:“我說過我會愛你一輩子,會陪著你一輩子的。”
楚惜朝嘆息一聲:“可我對我們的未來真的沒有信心,但見過你和孩子們傷心難過的樣子,我也無法像以前那樣趕走你們……其實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林若溪望著楚惜朝笑了笑:“既然你不知道該怎麼辦,那就讓我來做決定好了。”
楚惜朝痴痴地看著林若溪,面對這樣的她,他實在不忍心傷害她,連一句無情的話都說不出來。
忽然,林若溪俯身,湊近楚惜朝。
即便隔得那麼近,楚惜朝依舊看不到林若溪面板上有任何瑕疵,心忽然漏跳了半拍,扭過頭去,避開了她的目光。
但林若溪伸手,抱住楚惜朝,然後
不管不顧地吻上他的脣。
楚惜朝有些生氣,想要推開她,卻推不開。
他不得不承認,他現在的身體,就像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似的。
楚惜朝一直以為,他下半身癱瘓,會連那方面也沒有反應的,沒想到卻被她三兩下吻得有了反應。
他不禁高興起來,即便癱瘓,至少還是個正常的男人。
既然她要挑逗他,他不給她點兒懲罰怎麼行?
他便化被動為主動,瘋狂、熾熱地回吻著她……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這漫長的一吻才結束。
林若溪明顯感覺到楚惜朝剛才的動情,有些小得意,有些小興奮。
楚惜朝沒好氣地道:“你是欺負我不能動是嗎?”
林若溪笑了笑:“我就欺負你不能動,怎麼呢?”
楚惜朝不禁嘆息一聲,完全不知道該拿這個女人怎麼辦了。
林若溪知道適可而止,站起身來:“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回去了。”
她那樣子,就像是奸計得逞後,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楚惜朝看著林若溪起身,心裡忽然一緊,滿滿的捨不得,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林若溪走出病房的時候,恰好遇見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進病房。她也沒在意,心情不錯地向電梯走去。
等電梯的時候,她忽然響起還有件事忘了囑咐他,便又折返回去。
她推開病房房門,脫口說:“我煲的湯一定要記得喝呀。”
林若溪說完,才發現病房裡不對勁兒,楚惜朝儼然是昏過去的樣子,一動不動地坐在輪椅上,而那兩個醫生正準備推著他離開。
此刻,那兩個醫生見到林若溪,微微怔了怔,然後便向她撲上去。
林若溪正準備後退,然後大聲呼救,但其中一名醫生已經上來捂住她的嘴,另一名醫生則關上房門。
她拼命地掙扎,一邊掙扎一邊嗚嗚地叫個不停。
大概那兩人怕驚動其他人,直接一記手刀劈在林若溪脖子上。
林若溪只覺得脖子一痛,便什麼也不知道,昏了過去……
林若溪迷迷糊糊間,聽見有人不停地喚自己的名字,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大聲。
她漸漸醒過來,然後便看見滿臉擔心的楚惜朝。
她立刻響起剛才在醫院發生的事情,霍然坐起來,忙抱住他:“你沒事吧?”
楚惜朝搖了搖頭:“我沒事。你不是走了嗎?怎麼也會被抓住?”
林若溪回答:“我又回去了,想要囑咐你記得喝我煲的湯。”
楚惜朝無奈地嘆息一聲,但林若溪卻不後悔,與其他失蹤了,她拼命地找,還不如和他一起失蹤。
她抬手按了按他的眉心,似乎想要撫平他心中的煩惱。
楚惜朝攬著她,問:“你不害怕嗎?”
林若溪笑了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麼也不怕。”
楚惜朝看著林若溪,眸色漸漸加深,漸漸變得濃重,又是一聲嘆息。
林若溪雙臂攀上他的脖子,望著他道:“別總是嘆氣好嗎?我今天已經聽你嘆很多次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