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大意是,林若溪出軌自己的哥哥楚惜朝,並聯合起來逼傅雲深離婚,導致傅雲深自殺。
還附上許多照片,有林若溪和楚惜朝親密來往的,也有傅雲深躺在病**的。
下面的評論大多是罵林若溪的,而且一個比一個罵得難聽,一個比一個罵得狠。
“出軌,**,貴圈真亂,搬來小板凳坐等撕逼大戰。”
“這樣的女人堪比潘金蓮呀,送給我我都不要,以後堅決抵制她的作品。”
“你要麼不結婚,結婚就應該尊重婚姻,這個老女人真噁心!”
“為這種女人自殺太不值得了。她就是典型的欠操型,送一打男人給她,玩死得了。”
林若溪覺得自己何其冤枉,猛地將手機一扔,氣得來來回回地踱著步子。
她覺得這做事手法,怎麼像極了上次爆料她和楚惜朝是兄妹的人一樣呢?
她不禁在想,到底是誰,非要害得她身敗名裂不可呢?
這時樓上傳來“哐當”的一聲,像是玻璃被砸碎了,林若溪忙往樓上跑。
林若溪進入孩子們的房間,就見王阿姨一手摟著小王子,一手摟著肉丸子,正前方的玻璃窗被砸碎,有風吹進來,拂動著窗簾。
王阿姨心疼地叫道:“若溪,小王子胳膊被玻璃碎片劃傷了。”
林若溪忙上去,見小王子胳膊汩汩溢著血,已經痛得臉色慘白。
但小王子不想媽咪擔心,努力笑了笑:“媽咪,我沒事的。”
林若溪看了看小王子,對他的乖巧懂事感到很欣慰,直接抱起他下樓,因為醫藥箱在樓下。
王阿姨牽著肉丸子,也跟著下樓。
林若溪剛將小王子放在沙發上,王阿姨已經把醫藥箱找來。
她用酒精給兒子的傷口消了毒,然後敷了外傷的藥,再用紗布包紮好。
而這個過程中,小王子像個男子漢一般,不曾吭一聲。
但林若溪看兒子忍得那麼辛苦,不禁淚眼朦朧,畢竟他還只是個六歲的孩子。
等一切都處理妥當,林若溪捧著兒子的臉頰,讚揚道:“小王子,你真勇敢。”
小王子得到媽咪的讚揚,十分高興:“我要做爹地那樣的男子漢,不怕流血不怕流汗,保護好媽咪和妹妹。”
林若溪忍不住抱著小王子,親了親他的臉頰。
她這才拿起手機,給物管打電話:“我是28號樓的業主,有人到我家外面鬧事,甚至拿石頭砸破玻璃窗,還弄傷了人,你們就不管管嗎?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不立刻將人趕走,我將起訴你們的不作為,就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
林若溪剛結束通話電話,楚惜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想必是擔心他們的安危。
電話一接通,楚惜朝就擔心地道:“若溪,你那邊怎麼樣?”
林若溪看了看沙發上受傷的小王子,以及嚇壞了的肉丸子,還是收斂了剛才的生氣和憤怒,用清脆的嗓音道:“我這邊沒事。”
楚惜朝聞言,這才
放心了:“你看見新聞了嗎?我已經開始著手處理,讓各大網路平臺、媒體記者,都不得再散播謠言。晚點兒就過去看你們。”
林若溪依舊若無其事地道:“嗯,我相信你,我和孩子們等你來吃晚飯。”
她自然不會把這裡的狀況告訴他,那樣只會讓他擔心、著急,卻沒有任何好處。
很快,小區保安就來將外面鬧事的記者、粉絲趕走了,林家總算安全了。
不一會兒,江欣妍便來到林家,還帶了一個人,便是之前介紹給林若溪,做她新經紀人的蕭楠。
林若溪見到江欣妍,便問:“公司情況怎麼樣?”
江欣妍無奈地聳聳肩,說:“有不理智的粉絲去鬧事,說是為傅雲深出氣,一看就是有人僱他們來搗亂的。”
林若溪也說:“我這邊也好不了多少,還有記者。這個想害我的人,很善於利用輿論的攻擊力。可我怎麼也想不出來,到底會是誰,三翻四次地想要害我。”
江欣妍欲言又止,本不想給她添煩惱,但又不得不道:“若溪,先別想是誰要對付你了。你之前在星輝娛樂拍的那部電影,這兩天正好上映,因為出軌風波,已經被下架了。還有我們公司籌拍的電視劇,已經開拍半個月了,投資商見你出事,已經提出撤資。電影下架由星輝承擔損失就算了,這部電視劇若是不能繼續拍下去,將會影響整個公司的經營運轉……”
林若溪揉了揉眉心,滿臉的疲憊:“別說了,我知道了。讓劇組暫停拍攝吧,損失是難免,但我會重新找投資商的。先對外發表宣告,否認出軌傳聞,並明說將追究任何散播謠言的平臺、媒體的法律責任。”
江欣妍應了一聲,便打算往外走,這才想起跟著來的蕭楠。
“若溪,這就是我之前給你介紹的蕭楠,你們倆談談吧。”
江欣妍離開後,蕭楠看向林若溪,開口道:“林小姐好。”
林若溪淡淡地笑了笑:“我們也算是舊識了,不必這麼客氣。”
她停頓了片刻,說:“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能不能做我的經紀人,就看你這幾天的表現了。”
蕭楠畢恭畢敬地道:“林小姐放心,既然我決定加入貴公司,自然會盡心盡力地幫你做事。”
林若溪點了點頭,去廚房拿起煲好的粥:“送我去趟醫院吧。”
蕭楠不解地道:“這個時候,你不適合去公眾場合,萬一被人認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林若溪笑了笑,淡定自若:“但我不能躲在家裡什麼都不做呀。”
蕭楠點了點頭,忙為林若溪開門,送她去醫院。
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林若溪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被她和何向南玩弄於鼓掌中的林若溪。
林若溪讓蕭楠待在車裡,自己上樓去看傅雲深。
其實她這個時候來醫院,看傅雲深是其次,見葉文靜才是真的。
傅雲深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林若溪也不想讓他知道他們之間那些事兒,所以不可能讓他發聲明幫自己
,但葉文靜可以。
林若溪來到病房門口,正準備推門進去,就見金秀娜坐在病床邊,和傅雲深有說有笑。
雖然這個女人也幫過她幾次,但她對她始終沒有什麼好感。
她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善於抓住機會,這麼快就和傅雲深打得火熱。
一時間,她不知道要不要進去,恰在這時,身後響起葉文靜的聲音。
“若溪,你怎麼來呢?我聽說你出了點事兒,這個時候不該來公共場合的。”
林若溪轉身看著葉文靜,笑了笑:“伯母,我熬了點兒粥,本來是想送給哥做早餐的,沒想到因為事情耽擱了,現在都快中午了。”
葉文靜接過林若溪的保溫桶:“他現在身體沒恢復,只能喝粥,正好我不用給他買午飯了。”
林若溪不得不說,葉文靜不只善良,還心思通透,若是沒有遇上傅明輝,應該會有很美滿、幸福的婚姻吧。
雖然她是帶著目的來的,可現在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了:“伯母,其實我來還有一件事……”
葉文靜拍了拍林若溪的肩:“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剛才楚總也來找過我,我已經讓蘇祕書以阿深的名義發表宣告,否認你們倆結婚的事。雖然不一定能讓所有人相信,但肯定會有部分人相信的。”
林若溪忙感謝道:“謝謝伯母,真的很感謝您。”
葉文靜嘆息道:“說到底,這件事是阿深對不起你。而且我這樣做也不全是為你,也是為了阿深。我不希望他知道以前的事,我希望他只是把你當成妹妹,然後正經找個女孩子結婚生子。”
林若溪點了點頭:“我也希望他能找到屬於他自己的幸福。”
與葉文靜閒聊幾句後,林若溪便打算離開。
她早該想到,她都知道來找葉文靜,楚惜朝肯定也知道的。
畢竟,作為受害者的傅雲深能站出來否認結婚,那所謂婚內出軌什麼的,也就是浮雲了。
儘管傅雲深當初晒了結婚證,畢竟不是誰都會像程昱那樣閒得沒事幹,去查結婚證的真假。
而且,當初傅雲深晒結婚證那條微博,後來也刪除了。
林若溪原本鬱悶、煩躁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她正準備乘電梯下樓,忽然看見兩抹熟悉的身影,楚惜朝和傅以薰。
原來楚惜朝還沒有走,只是他拉著傅以薰去哪裡?又要幹什麼呢?
林若溪並沒有懷疑他們倆有什麼曖昧,純粹地好奇、疑惑,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
楚惜朝拉著傅以薰,去了旁邊的樓梯間,林若溪便跟著上去,躲在了通往樓梯間的那道門後面。
楚惜朝甩開傅以薰的手,忍不住爆粗:“你他媽的又想幹什麼?”
傅以薰抱著雙臂,不耐煩地道:“什麼幹什麼?”
楚惜朝記得傅雲深車禍前的話,他不是上次爆料他和若溪是兄妹的人,那麼會是誰呢?
傅芷萱嗎?可那個時候她應該還被關在精神病院,肯定不是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