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若溪見楚惜朝不再生氣,高興還來不及,自然不會拒絕:“我答應你,統統都答應你。”
楚惜朝這才滿意地勾了勾脣,拉著女人向停車場走去。
傅雲深以為他那一番話,能讓楚惜朝和林若溪產生隔閡,但這怎麼可能呢?
真正的深愛,除了愛,還有包容、原諒,並且接受對方的一切,包括好的與不好的……
晚上,楚惜朝靠著床頭,一邊抽菸一邊想事情,那模樣特別有男人味。
傅雲深三翻四次想要害他和若溪,作為禮尚往來,他是不是也應該收拾收拾他呢?而且要直擊對方的要害。
楚惜朝忽然想到個好主意,不禁勾脣笑了笑,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然後拿起若溪的手機,撥通了傅雲深的電話。
恰好林若溪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楚惜朝放下她的手機,笑道:“幹嘛呢?檢查我的手機?”
楚惜朝見林若溪走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我才不需要檢查你的手機。你這輩子,註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林若溪自然不會懷疑楚惜朝查她的手機,望著他笑了笑。
她覺得他今晚有點兒特別,尤其是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彷彿會說情話一般,令她心旌搖曳。
楚惜朝輕咬著林若溪的耳垂,曖昧地問:“今晚想用什麼方式?”
林若溪臉頓時一紅,輕聲嬌笑道:“又耍流氓了。”
她想要坐起來,沒想到剛動了動,他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林若溪乾脆不說話了,只欲迎還羞地看著他。
楚惜朝則一步一步攻城略地,看著她如同一朵怒放的玫瑰,展現出最迷人的嬌媚……
但林若溪怎麼也不會想到,楚惜朝居然用她的手機撥通了傅雲深的電話,而且傅雲深還接了。
傅雲深看見林若溪主動打電話來,那一刻真的很高興,顫抖著手忙接通了,可沒想到一接通,就聽裡面在討論用什麼姿勢,緊跟著便是不可描述的曖昧聲音。
久經情場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那端在上演什麼樣的戲碼呢?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浮現出陰鬱,直接將手機扔了,“咚”的一聲摔得四分五裂。
雖然他不介意她的過去,但不代表他能聽見那樣的聲音,卻無動於衷……
**退去,楚惜朝摟著林若溪,靜靜地躺在**,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經過這一番折騰,林若溪反倒沒了睡意,打算玩玩手機,沒想到卻發現手機螢幕還停留在通話記錄的頁面。
她自然看見最近一條通話記錄,是打給傅雲深的,看那時間貌似正是他們做羞羞的事情的時候,而且通話時間竟然有一分多鐘。
她很快就想到了什麼,臉頰抽了抽,抬臉問道:“你剛才給傅雲深打電話呢?他是不是聽見……”
不等林若溪問完,楚惜朝主動道:“我故意打給他的,故意讓他聽見我們恩愛纏綿的聲音的,誰叫他敢跟我搶女人呢?誰叫他敢陷害我呢?”
林若溪無語極了,問:“你不覺得很難為情嗎?”
楚惜朝一本正經地道:“該難為情的是聽電話的那個人,我有什麼好難為情的?我全身心都在你身上,也沒時間難為情呀。”
林若溪更加無語,誰說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男人有時候也很陰險很記仇好嗎?
雖然她現在對傅雲深的友情越發淡漠了,可還是忍不住為他難過一秒鐘,遇上楚惜朝這樣的對手,也算他自找的。
其實,她還是喜歡像以前那樣,他們仨不時能聚個餐,玩玩遊戲,互相調侃幾句。
她始終忘不了,兩個男人哄她開心後擊掌慶賀的樣子,真的回不到以前了嗎?
日上三竿,楚惜朝早早地就醒了,看著依舊熟睡的林若溪,覺得很滿足很甜蜜。
忽然林若溪的手機響起來,楚惜朝害怕吵醒她,忙拿起來準備結束通話,沒想到她已經睜開了眼睛,伸了伸懶腰。
林若溪嘟囔了一聲:“大清早的,誰打電話來呢?”
楚惜朝便將手機遞給了林若溪,沒有再結束通話,寵溺地道:“已經不早了。”
林若溪看是蕭子航,忙接通了:“你小子這麼早打電話來做什麼?擾人清夢,可是罪不可赦。”
那端傳來蕭子航著急的話聲:“姐,緋色姐出事了,你快看看新聞吧。”
林若溪聽說官緋色出事,立刻翻身坐起來,傅明輝又把她打進醫院了嗎?
她也沒詳細問蕭子航,估計他也不清楚,便結束通話電話,開始重新整理聞。
原來,上次官緋色被人強暴的事,被記者曝出來了。
新聞寫得很詳細,上面還有官緋色的病歷,但林若溪想不明白,怎麼有人會挖出這些東西呢?
而下面的評論眾說紛紜,有人純粹是看戲,也有人質疑是炒作,甚至還有人指責官緋色**形骸,根本不是被強暴,當然也有粉絲站出來心疼她,卻被淹沒在風言風語中……
林若溪此刻沒時間管那些評論,而是撥打官緋色的手機,可她已經關機。
楚惜朝看林若溪著急,忙坐起身來,擁著她瘦削的雙肩:“你別太擔心,說不定她只是不想被記者騷擾,所以選擇關機了。”
林若溪秀眉緊擰,擔心地道:“雖然她表面溫婉、柔弱,卻是個堅強的女孩子,我也希望她能熬過去。但誰都有被壓垮的時候,這件事對她的傷害,顯然不容小覷。”
楚惜朝還想安慰林若溪,但她翻身下床,穿著單薄的睡衣,在房間來來回回地走著,時而皺眉,時而咬脣。
他看她這個樣子,也十分擔心,忙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林若溪也沒向楚惜朝道謝,而是拿起手機,給易小樓打去,身為記者的她應該知道些內幕。
“小樓,你知道官緋色的新聞是哪間媒體哪個記者曝出來的嗎?”
一向爽朗的易小樓竟然吞吞吐吐地道:“是我們工作室曝出來的。聽說是官緋色的醫生把新聞賣給了我們工作室的記者。”
林若溪大概
是擔心官緋色過頭,語氣有些壞:“你們這些記者怎麼能這樣呢?她原本就是受害者,你們現在把事情曝出來,不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嗎?”
易小樓的心情似乎也不太好,低沉地道:“我也反對這樣做,可很多事情我根本做不了主。而且公司有公司的規矩,我也不敢在新聞曝出來前走漏風聲。我知道顧北辰和官緋色的關係,大家誤會我有私心,我也無話可說。”
林若溪意識到易小樓要掛電話,忙道:“對不起,我知道你的個性,你不會故意做這種事。你們倆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們的感情糾葛我實在不便說什麼。”
等林若溪和易小樓結束通話電話,才發現楚惜朝一直站在旁邊。
楚惜朝此刻開口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林若溪搖了搖頭:“這種新聞壓不下去的,只能讓大眾慢慢淡忘。當務之急是找到緋色,我怕她想不開。”
楚惜朝拍了拍林若溪的肩,道:“那我陪你去吧。”
於是,楚惜朝開著車,載著林若溪,去官緋色常去的地方找。
林若溪一直覺得,楚惜朝最優秀的不是聰明睿智,也不是英俊帥氣,更不是家財萬貫,而是他能真正地理解她,愛她所愛。
楚惜朝和林若溪這一找,便是一整天,將官緋色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她,而她的手機依舊關機。
不知道是不是林若溪過於擔心了,總覺得官緋色會出什麼事情,畢竟駱駝疲憊不堪後,連一根稻草都能將它壓垮。
直到天色漸晚,楚惜朝想到林若溪一天沒吃東西了,提議道:“前面有家粥鋪,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林若溪倒不覺得餓,但想到楚惜朝也跟著整天沒吃東西,便答應了。
楚惜朝聽說吃甜食能讓人心情變好,特地給林若溪點了一碗香甜、軟糯的紅豆薏米粥。
林若溪一邊吃粥一邊說:“我知道你忙,其實你不用這樣陪著我的。”
楚惜朝握著林若溪的手:“你擔心官緋色,我擔心你,怎麼能不陪著你呢?”
末了,他甜蜜地笑道:“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即便再奔波勞累,那也是一種幸福,最怕的就是不能陪在你身邊。”
林若溪笑了笑,反手抓緊楚惜朝的手:“這輩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如果緋色也能遇到像你這樣的好男人,她就不會過得這麼艱辛了。”
楚惜朝嘆息一聲,然後嚴肅地道:“官緋色這輩子自然遇不到像我這樣的好男人,因為我早就是你的了。”
林若溪學著楚惜朝平時掐自己臉頰的樣子,也掐了掐他的臉頰:“油嘴滑舌,典型的給點兒陽光就燦爛。”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打情罵俏,暫時將對官緋色的擔心拋到腦後了。
等兩人吃完晚飯,打算繼續找官緋色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微信有新訊息。
是官緋色發來的語音資訊:若溪,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和子航一起努力了。因為我真的累了倦了,也沒臉再活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