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江舒韻作妖(2)
正當宋亦暖想詢問宋亦可是什麼原因時,一道女音插了進來:“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蘇導和宋小姐呀。”
宋亦暖對於這道突然插進來的語音很不滿,滿臉的不耐煩。
同時,對於這道女音不滿的還有蘇妍。
幾人同時抬頭,朝著發音的源頭看去。
只見江舒韻和韓馨兒兩個手挽著手,趾高氣揚的朝著幾人走過來。
蘇妍看著越走越近的江,韓二人,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宋亦暖兩姐妹身邊,靜候著二人過來。
宋亦可看著帶著氣場走過來的江,韓二人,心裡的那份扭曲又變了味道:“若我是眼前二人該多好啊。”
宋亦可是知道眼前這二人的,兩個都是富家千金,且還在娛樂圈有一襲之地。其中,韓馨兒還有個同樣是世家子弟的未婚夫。
在她們身上,無論是他們穿的衣服還是她們戴的手飾,都是限量版的。
這無疑,都是宋亦可想要的完美的家世,極好的工作,穿不完的衣服,用不完的錢。
可惜,天不遂人願,宋亦可沒有投身於一個好的家庭,沒有一對好的父母,唯有一個好姐姐還嫌這嫌那兒的。
這人吶,若不知足,是無疑要一口吞象的。
宋亦暖看著站在面前的二人,並沒有絲毫想要搭理的表現,反而轉身將身後的宋亦可推到試衣間裡換衣服。
宋亦可被宋亦暖推著,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進試衣間。
宋亦暖見宋亦可進去了,就拉著蘇妍走到不遠處的衣櫥前,看著衣櫥裡的衣服。
江舒韻和韓馨兒見宋亦暖二人並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對視一眼,走到二人面前,站定,雙手環胸。
“宋亦暖,難道顧時錦不會給你買衣服嗎?喲,這可真可憐呀,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時錦的女人,原來還是要自己來買衣服啊。”
江舒韻的這翻冷嘲熱諷讓宋亦暖和蘇妍同時滿頭黑線。
兩人都瘋狂的在自己的心裡吐槽:“靠,空有一張皮的花瓶,真不知道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嗎?說這些話出來全程不經過大腦。”
兩人心裡是這麼想,面上還是不動聲色,都不接江舒韻的話,任江舒韻自導自演。
江舒韻見自己問候宋亦暖,宋亦暖絲毫不變臉色,也並不搭理自己,面上頗有點氣惱,恨恨的看了一眼宋亦暖,便將自己的視線轉到蘇妍身上。
“咦,蘇導,你也在呀,明明這麼有身價的一個人,偏偏要將自己放在塵埃裡,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要知道啊,一般跟沒有身價的人待在一起,待久了,人會有大黴運的。
你看看,當初跟南城是多麼恩愛的一對,可現在呢……唉,可憐兮兮。蘇導啊,我要是你,我自己早認清自己的身價,走的遠遠的了。”
江舒韻這段話一出,黑臉的不止宋亦暖和蘇妍二人,同時尷尬的還有江舒韻身後的韓馨兒還有並不知情的陸南城。
然而,江舒韻還並不知道自己這段話的威力,還洋洋自得,認為自己挺能幹的。
江舒韻的這段話一出,暴脾氣的宋亦暖可就忍不住了,又好氣又好笑的說著:“江舒韻,我覺得有句話你說的特別對。
這個人吶,要有自知之明。空有皮沒頭腦,等於白搭。
身價,身價是什麼東西?可以吃嗎?可以用嗎?這身價也是要分人的,你江舒韻的身價我可是不敢苟同。”
“小暖,我不是常常跟你說嗎?多與人說話,多與人交談,不要總是一副爛好心,見著什麼東西,就和什麼東西交談。你剛剛這種行為叫做自己給自己挖坑,抹黑自己的形象。”
宋亦暖的話音剛落,蘇妍的毒舌就緊跟其後,鄭地有聲。
江舒韻聽著蘇妍的話,立馬就不淡定了,環抱在胸前的雙手放了下來,氣急敗壞的指著蘇妍。
片刻後,像是想到什麼,江舒韻又將指著蘇妍的手放了下來,繼續雙手環胸,頗似得意的說著:
“蘇妍,你知道為什麼你會和南城分開嗎?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的毒蛇功力和成天到晚擺著的冰山臉,再有能力的男人見到你這副模樣,都會提不起興致的。”
江舒韻說到這裡,冷哼一聲,看了看身後的韓馨兒,又看了看前方的蘇妍,繼續說著:
“你哪像我們的馨兒,美麗大方,知書達禮,見到任何人都是溫溫和和的,典型的大家閨秀,難怪南城會為了馨兒和你分手,說明啊,南城還是一個有眼光的人。”
江舒韻這句話一出,蘇妍二話不說,走上前,就給了江舒韻一個大大的巴掌,說:“不會說話的東西,既然你沒有人管教,我不介意動我的手好好管管你。
我可告訴你,江舒韻,我和陸南城的是是非非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我蘇妍如何做人,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看的慣就看,看不慣你她媽的給我滾。”
江舒韻直接被蘇妍的一嘴巴給打蒙了,再接上蘇妍披頭蓋臉的一席話,更是讓江舒韻蒙圈了。
江舒韻愣了半天,反應過來,直到韓馨兒拍了拍江舒韻的臂膀,江舒韻才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江舒韻,一手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一手指著面前的蘇妍,聲音發顫:
“你……你……你蘇妍,你就是一貨真價實的潑婦,你……你……你給我等著,蘇妍,你給我等著。”
“我他媽的就站在你面前,你要怎麼樣。”蘇妍的話落,江舒韻就抬起手掌,也想給蘇妍來一巴掌。
可當江舒韻的手揚到半空時,韓馨兒從身後捉住了江舒韻的胳膊,宋亦暖從蘇妍的前面擋住江舒韻的手掌。
江舒韻看著阻攔自己的二人,惡狠狠的說:“閃開,我要收拾收拾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騙子,讓她蘇妍知道,欺負我江舒韻可不是那麼好過的。”
說完,就掙脫兩人的束縛,又再次揚起手掌。
剛要揮下手掌時,江舒韻的手腕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捉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