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躺著也中槍
顧時錦在聽到了她的話之後,一動一也沒有有動,反而是下意識地看向了宋亦暖所在的方向。
楚可的心裡說出什麼滋味。
“把楚小姐扶起來。”顧時錦對傭人們吩咐道。
這一次,楚可並有在拒絕,而是任由傭人將她扶到了沙發上坐下。
“打電話叫一聲過來一下吧,我看楚小姐的腳已經完全腫起來了。”宋亦暖開口說道,臉上是溫靜的笑容。
“不用麻煩了。”楚可淡然出聲。
宋亦暖聽著楚可的語氣似乎不太好啊,她不在意的輕笑,“都已經打擾了,也不缺這一樣。”
傭人看了一眼顧時錦的神色,見顧時錦微微頜首,她趕緊去打電話把家庭醫生叫過來。
莫子臣走過去,想要看看楚可的腳傷,楚可卻不領情,把腳往外挪了挪。
莫子臣收回了手,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
“可兒,別意氣用事。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子虛烏有,你又何必耿耿於懷。”顧時錦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似乎只是淡淡地陳述一個事實,“男人在過去的歲月有過喜歡的女人也不足為奇,就像是女人可能也會有那麼一個心動的男人是一樣的道理。子臣沒有要可以隱瞞你的意思,他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你現在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楚可冷笑,“不說出來,就沒有麻煩了嗎?若是我今天不問,是不是等到他們舊情復燃,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如果你一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也打算幫著他來騙我?”
他知不知道,即便是善意的謊言,也有可能是會傷人的。
莫子臣淋了些雨,可能是感冒了,頭有一點疼,揉了揉眉心,淡淡說道:“我和小妍只有自幼相識,一起長大的情意,並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當初你去了國外,在你出國之前,我們也沒有正式確定關係,就算是各自婚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既然你已經做了選擇,就不該在回過頭來,指責別人的不是。”
聽到莫子臣的一番話,楚可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莫子臣,你這是在怪我當初一走了之?”
“我沒有怪過你,只是告訴你,過去的就過去了。”莫子臣一字一句都很冷靜,面對楚可,口口聲聲地質疑,依舊沉著,完全沒有像楚可一般情緒失控。
“那是不是假如我沒有回來,沒有重新和你在一起。那是不是代表你和蘇妍就有機會走在一起了。正好,她和南城也分手了,你們也算是了無牽掛!”最後一句,楚可幾乎是吼出來的。
宋亦暖聽著,眉梢挑得老高。她看著楚可八成病的不輕,都已經說了沒有關係沒有關係,為什麼還揪著不放。
“自從她和南城在一起之後,我就沒有在動過任何別的想法。”
“要是他們沒有在一起呢,要是陸南城不是你的好兄弟呢?不,就算陸南城是你的好兄弟,他們現在都是單身,你會不會為了她,和兄弟反目成仇?”楚可說話已經沒有任何邏輯了,整個人都顯得失魂落魄的,“你,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你要靜一靜可以,我送你會你的公寓。”莫子臣說著,就要把楚可抱起來。
“你不要碰我,不要!”楚可的反應異常激烈,莫子臣剛剛觸碰到她,她就像是觸了點一樣,用力的甩開他。
她的動作太大,一不小心就從沙發上跌坐了下來,膝蓋撞上了面前的茶几,痛得楚可直接白了臉色。
莫子臣見她反應如此強烈,手僵在半空中。
楚可跌坐在地上,不停地揮舞著手,不讓任何人靠近,傭人們想要去把她扶起來,都被她揮開了。
顧時錦在一旁看著也覺得頭大,萬般無奈之下,只能自己去扶起楚可,“可兒,你冷靜點,你現在這副模樣,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楚可閉著眼睛,一副拒絕聽任何人說話的樣子。特別是對莫子臣,很是排斥,只要他稍微靠近她,她就會劇烈地開始掙扎。
顧時錦擰緊了眉頭,沉聲對莫子臣說道:“子臣,要不你先回去吧。她現在很抗拒你,你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這個狀態不管說什麼也沒有用,何必在這裡爭吵呢,對誰也沒有好處啊。”
“時錦,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的,你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莫子臣的聲線裡也透著幾分冷意,他伸出手去抱楚可。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被顧時錦攔了下來,聽他說道:“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你別再逼她了。”
“我沒有逼她,她在你這裡不方便。”莫子臣指的是宋亦暖。
宋亦暖覺得莫名其妙,真的是躺著也中槍,關她什麼事情啊。
顧時錦朝她的方向望了過來。
宋亦暖嘆了一口氣。
既然人家話都到了這裡了,她不說一句半句的似乎也不太合適,“我不介意,你們隨意就好。”
宋亦暖已經擺明了她的態度,楚可要不要呆在這裡,和她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別墅是顧時錦的,他是這個莊園的主人,他要誰留下,那是她的事情。
不過,她應該和蘇妍說一聲。
韓馨兒像楚可提起了這件事,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想法。這個韓馨兒有了傅東行還不夠嗎,非要把蘇妍拖下水她才甘心?
楚可好歹是她表姐,她這樣做,到底是和居心。
顧時錦聽到了宋亦暖寬容大度的話,非但沒有覺得高興,反而有種積鬱的感覺。
“你讓她一個人呆在公寓也不合適,她現在的情緒不穩定,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幫?”顧時錦看見醫生已經來了,讓醫生過來給楚可檢查一下,看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了,“讓她在這裡住一晚上,等她的情緒穩定了一點,明天早上你再過來接她吧。”
莫子臣看了一眼宋亦暖,宋亦暖依舊是那副局外人的態度,彷彿他們的事情與她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