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鳳霞清楚的瞭解了張俊公司的內幕時,她已經被張俊騙上了床。之後又不得不為虎作倀,僅肖鳳霞一個人就和十多名客人包括一些執法人員上過床,張俊稱之為為公司貢獻。說是要重獎五萬元,但近一年了,除了給了肖鳳霞一千元的零用錢外,其他均沒有兌現。她之所以不敢擺脫張俊的主要原因也就是惦記著那五萬元的獎金,那是她付出肉體和人格受辱的代價,遭受許多男人凌辱才換來的一個空洞的許諾。
肖鳳霞的講述讓賈榮昌心裡十分難過。如果不是聽肖鳳霞的親口敘述,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表面歌舞昇平形勢一片大好,越來越好的社會竟然有這麼多的骯髒齷齪的事和這麼多骯髒卑鄙的人。賈榮昌也並沒有因為肖鳳霞和十多個男人睡過覺而鄙視他或瞧不起,相反,從內心對肖鳳霞抱有深深地同情,那天夜裡,他緊緊地把肖鳳霞摟在懷裡,極盡纏綿之事,並且發誓要幫助肖鳳霞討回公道。
如果說那時的賈榮昌還有些許正義感和廉恥之心的話,後來在張俊和妻子寡廉鮮恥的耳濡目染的薰陶下,徹底墮落了下去。
經過那一夜換妻的鬧劇之後,張俊為了尋求刺激,又想出了兩男兩女同床共枕,前半夜後半夜互換女人*的花樣,在一張**,各自*,互相觀摩,分時段交換性伴侶。這時的賈榮昌已經是久入鮑廚,不聞其腥,樂此不彼了。
不久之後,肖鳳霞為了要回那五萬元錢,和賈榮昌密謀,想出了一個以懷孕要挾張俊就範的計策。又覺張俊相貌醜陋,五短三組,懷上這樣一個醜男人的孩子,萬一要挾不成,生下來又不心甘。便偷偷和賈榮昌暗地裡來往,在*時不採取避孕
措施,懷孕之後又悄悄瞞著張俊。在那段時間,賈榮昌看緊了妻子,不許她和張俊偷情,阻斷了張俊的備用糧草,讓他把用情集中在肖鳳霞身上。等身孕到了四個月時,才向張俊正式攤牌。肖鳳霞一口咬定肚裡的孩子是張俊的種子,要張俊要麼同她結婚,要麼付給她曾經承諾過的五萬元錢,讓她離開這家公司。
那段日子裡肖鳳霞每天挺著個肚子在張俊的辦公室裡晃來晃去,不時地吵鬧,說要到工商局找領導評理,主持公道。剛開始,張俊根本不買肖鳳霞的賬,他說:“你別給我來這套,我早就防著你這一手,每次幹事我都囑咐你服避孕藥,而且是當著我的面把要吃下去的。你憑什麼說你懷的是我的種?”
肖鳳霞就按照早想好的對策說:“我那是哄你放寬心的,我喝得不是避孕的藥而是防車暈的藥。”
“我管你和什麼藥,只要不是喝毒藥死在我面前行,你和賈榮昌也有這種事,當初我讓你和他那樣,防的就是你將來訛我,我有嘴說不清。”張俊蠻橫地道。
“你胡說,這幾個月我根本就沒和榮哥在一起過,他不讓你再勾扯他老婆,也就不碰我,懷孕和他沒關係。”
“鬼才信你的話,自從我成全你和賈榮昌之後,你兩好得難捨難分,我看這就是他的種。你去找他。”
“那好,那我就先找你們領導,再找警察,把你怎麼把我灌醉,怎麼看黃色錄影,怎麼和邱美麗,賈榮昌和我四個人睡在一張**流氓鬼混,一起抖摟出去。這個事兒只要警察找到榮哥,不怕他不說實話。雖說嚴打鬥爭過去了,但派出所也不能不管流氓罪。”
張俊聽了肖鳳霞的
話,有些害怕,就去找賈榮昌和邱美麗商議對策。賈榮昌便說:“你這麼大個經理也不在乎那幾個錢吧,再說這是你當初答應人家的,*良為娼,讓人家和十多個男人睡覺,這事捅出去就是犯罪,吃不了要兜著走的。我看你還是快點給人家那筆錢,了結了這事為好。事情弄大了,把我們的事也牽扯進去,我只好實話實說,我一個農民怕什麼?大不了繼續修理地球。”
“榮哥說的對,張俊你要快點處理好這事,你欺騙人家肖鳳霞本身就夠缺德的了,現在懷了你的小孩兒,你再不認賬,還是人嗎?要這樣,我再不和你來往,警察問起來我們也不會替你遮掩,你還要小心我撕爛你的臉。”邱美麗憤憤地說。
面對著肖鳳霞日益隆起的肚子和不斷的挑釁,再加上賈榮昌兩口子的施壓,張俊為了息事寧人,擺脫糾纏,咬了咬牙。一次性了斷,付了曾答應肖鳳霞的那筆所謂的獎金,讓肖鳳霞離開了他的公司。
肖鳳霞不想在這座城市裡繼續呆下去了,說要到其他縣城去謀生,問賈榮昌願意不願意和她私奔,賈榮昌含含糊糊不做明確答覆,且勸她把孩子打掉。說自己沒有能力負責肚裡孩子的撫養,也不打算和邱美麗離婚,希望肖鳳霞自我珍重。肖鳳霞見賈榮昌下不了和自己私奔的決心,很有些失望,但也不怎麼怨怪賈榮昌。畢竟懷孕是她為了要挾張俊而想出的一條不得已的下策,賈榮只是配合她演戲的道具而已。也就不再說什麼。兩人相處近一年的時間,已經有了較深的感情,在分別時難分難捨,又在一家賓館裡包了一間房子,瞞住邱美麗偷偷幽會,纏綿了幾日,之後一別,這十幾年在沒有了肖鳳霞的音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