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武若林心事重重,白天和王金寶喝了一天酒,心裡依然鬱悶,但痛苦卻無法向別人傾訴。晚上他不想回家,就到了陸小紅的家,正巧趕上了陸小紅的父母不在家,他和陸小紅一起喝酒,傾訴心裡的痛。說著說著,陸小紅抱住了他的脖子,他們接吻,互相撫摸身體,在陸小紅的火熱的吻和雪一樣的潔白的**的**下,他的**燃燒了起來,後來他再也無法自持-夜裡住宿在了陸小紅家。
清早起來,他覺得這事辦得出格,既是對小紅的不負責任,又是對妻子的不負責任。再想一想,自己就做得那麼好嗎?自和妻子鬧彆扭一來,他已經兩次出軌,這究竟算是負氣之際的意氣用事,為了取得心裡平衡而採取的一種報復呢,還是他已經不愛妻子了?不。捫心自問,他意識到,他打心眼兒裡仍然深愛著雯美。他離不開妻子,對妻子,他有無限的愛憐。否則他就不可能在和其他女人*的時候還在心裡想著妻子,也不可能在**迸發的那一刻竟然喊出了妻子的名字。更不可能剛剛和另一個美麗的女孩*完畢,就有無數的痛苦和鬱悶再度湧上心頭。
對妻子的十多年的感情,對她的無限愛憐和對陸小紅的喜歡、欣賞纏繞在一起,如一團亂麻,斬不斷,理還亂。陸小紅把女人的第一次給了他,雪白的床
單上桃紅飛濺,如同映山紅一樣奪目鮮豔。他相信,只要他和妻子離婚,陸小紅會毫不猶豫地嫁給他。但是,在權衡妻子和陸小紅各自身上的優點和缺點時,他覺得妻子的優點遠遠超過陸小紅。不說別的,僅以寬容大度這一點而論,妻子在這方面做的無可挑剔,當初,妻子在胡山縣工作的時候,他和妻子的同學胡麗靜產生了曖昧關係,妻子知道之後,竟然連責備他的話話都沒說過一句,依然愛她愛得很深,很真。這是一般女人做不到的。如果這件事落到陸小紅身上,即使是不鬧出人命來,也會搞個天翻地覆,人仰馬翻,至少也會把胡麗靜痛打一頓。但妻子和麗靜仍然是朋友、姐妹,她用愛心、寬容和善良感化麗靜和他,這一點是一般女人難以做到的。既然妻子能原諒他的錯誤,包容他的一切,那麼,他作為一個大男人,為什麼不可以寬容、原諒妻子的一切呢?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封建強權意志潛移默化的滲透留在每個人靈魂中的心裡的磨滅不掉的心理烙印,每個人都把自己當做州官,把別人當做百姓。
一大早,回到家,見雯美眼腫得像兩個桃子,第一句話卻是問他吃早點了沒有?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抱住妻子說:“既然你不願意讓我知道的事,我也就不亂打聽了。人都有一時糊塗犯錯誤的時候,我愛你,我
不會離開你的。我們還是好好的過日子吧,不要再提什麼離婚的事。”
他和妻子和好如初,夜裡**如火地和妻子親吻、擁抱、*,沒有半點厭惡的感覺。他吻遍了妻子的全身的每一個部位甚至包括腳趾和*。他貪婪地、如醉如痴地吮吸、親吻著妻子的*部位,恨不得將妻子的整個身體吞嚥在他肚裡。他刻骨銘心地,瘋狂地喜歡、愛憐妻子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在妻子身上表現出的**到了變態的程度,他輕輕地*、咬噬著妻子的*,夢囈一樣地喃喃道:“雯美,不要離開我,我愛你-----我離不開你---我愛你的一切,你的毛髮,你的*,你的糞便,你的尿液我都喜歡----”武若林瘋狂地擁抱、搖撼、衝撞著妻子的身體----那天夜裡,他難捨難離妻子的身體,即使是在**後短暫休息的時間裡,他也把自己的身體和妻子的身體緊緊地焊接在一起。那時,他知道了,他愛妻子遠遠超過愛其他女人,他絕不會讓妻子離開她。
他奇怪,頭天夜裡他和陸小紅的一夜的情慾的放縱和荒唐竟然一絲一毫也沒有影響他對妻子的愛。也可見他愛妻子遠遠超過愛陸小紅。
以後的日子,他竭盡全力以柔情感化妻子,對妻子的愛戀如同新婚燕爾,每天夜裡竭盡纏綿,之後緊緊摟在一起入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