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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罪的死囚-----第二部_二百六十三、郭英明談天說地(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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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_二百六十三、郭英明談天說地(第二更)

“哎,今天咱哥倆兒喝酒投緣,不怕你笑話,說句交心的話,這是我的一個野種兒子乾的,他叫陶結路,你和他興許認識。八成是他想撞死我,連我老婆也給霸佔了。孃的,這話讓外人聽了太醜,但不說,心裡又有些憋得窩囊。”郭英明嘆了口氣說。

賈榮昌這才把心放到了肚裡,他想,謝天謝地,這老傢伙並不知道他的腿被撞壞和自己有關,而是懷疑他的野兒子陶結路想霸佔他的妻子。於是他假惺惺地道:“郭書記說酒話吧,陶結路這個人我認識,他怎麼會幹這種事,再說,他既然已經知道你是他的父親,怎麼還會幹那種事?我覺得不大可能,要不就是他並不知道你是他父親。”

“你不懂,他用摩托車撞我的當時,我從後背影看就有點覺得像他,只是當時沒敢肯定。我住院的時候,他去看我,我故意說,我掌權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分管政法部門,得罪了不少壞人,一定是有人藉機暗害我。我要他給我報案,催促公安交警部門,儘快查一查這個案子。但他支支吾吾,說這是一件小事,屬於偶然的交通肇事逃逸,不值得大驚小怪。後來郭青要插手這件事,他又從中阻攔說,‘老爺子太花哨了,說不定又是搞了人家哪個女人,人家的丈夫記恨在心,氣不過,偶爾看見他散步,就故意撞了他一下。這種事真查出來也怪丟人的,你臉上也不好看。反正只是小小的骨折,沒什麼大礙,藥費公家報銷,養上兩個月也就好了,不必興師動眾嚷得滿世界都知道。’郭青問我,我一聽就知道是這小子搞的鬼。過了兩個多月,我有些想那種事了,想回家和老伴親熱一回,拄著拐偷偷從醫院出來溜回了家,卻發現這個小子正替我和我的老伴做那事,一對狗男女,一個哼哼唧唧,一個哼哧哼哧,連我進了家門都沒發覺,氣死我了,我拿著柺棍就砸他,結果沒打著這小子,我自己到摔倒在了地上,這一對狗男女赤身**的,沒人扶我,那小子還說了些捅我心窩子的話,他說,‘你怎麼忘了你搞過別人家多少女人?我也是學你呢,你是我的好榜樣。’我老婆也說,‘你不是也扒灰弄過他老婆嗎,他弄你老婆不是一報還一報嗎?你有什麼委屈的?’我氣得半死,卻是有苦說不出,那時我就肯定了這小子恨我,覺得我沒用了,想讓我早點死。用摩托車撞我的人一定是他。”

“這麼說,你也弄過他老婆?”賈榮昌故意問。

“這倒是事實,這小子從結婚起就沒有對他老婆好過一天,自個整天在外尋花問柳,我看他媳婦可憐,多去過幾次,就有了那種事。”

“郭書記,你們家的事,我聽得有些害怕,關係也太亂了,怎麼有點像動物世界。”

“人這東西,在吃飯、*這兩件事上,和畜生

沒有什麼兩樣,只是比畜生講究多,說道多一些,也就是所謂的道德,但實質上不如畜生。畜生有足有夠,有時令,有節制,但人不分時間節令,沒有滿足的時候。畜生不會因為嫉妒、爭風吃醋、貪佔而殺死對手,而且沒有人那麼狠毒,貪婪,這點上人不如畜生。說人知羞,懂得廉恥,但只是藏著掖著的事,背後的事鬼才知道,這是人的虛偽。我他娘這輩子就是不會虛偽這一套東西,所以也沒混成個大氣候。退下來後,心裡空虛,有人想利用我的影響力,搞*輪輔導站,讓我去做負責人,我也就答應了。但自個兒精力又有限,有個叫陶結路的傢伙,是我早年的一個孽種,我想,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的骨血,又是我拉扯他成人的,他應該聽我的吧,就讓他負責那個輔導站。誰想這小子為了斂錢,把我也架空了,還想用摩托車撞我,我住了院,他就和我的老婆公開睡在一起。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的種呀,暗地裡也就罷了,這公開睡在一起,還讓外人看見,讓我這老臉往哪擱,只好離婚,不是我老婆了,隨他怎麼搞,都和我沒關係了。”郭英明不想說又忍不住說了出來。

“那麼陶結路知道你是他的父親嗎?”

“他當然知道,想當初他做了許多孽,在家裡呆不下去了,他母親把我當初留在她手裡一些東西交給他,讓他來投奔我,他能不知道嗎?”

“這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們明知是父子關係,怎麼會幹出**的事?”賈榮昌裝作不理解的樣子道。

“這有什麼不理解的,別說是繼母-----我說句難聽話吧,人是一種複雜的動物,既有人性,也就是社會性的一面,又有獸性,也就是原始野性的一面。人性在明處表現,獸性在暗中潛藏、體現。人性是公開的一面,獸性是隱蔽的一面,細想一下,獸倒是比人單純、可愛的多。獸單純,不虛偽,沒有人那麼殘忍,沒有人那麼貪婪、奸猾狡詐。也沒有人的心理複雜、陰暗,人把野獸看得很低賤,把自己看得很高貴,要我說這既是偏見,又是自欺欺人,就好像過去的王公貴族把自己看得很高貴,把窮苦人看的很低賤是一個道理,革命來了,這些王公貴族的罪惡被揭露出來,再加以分析、批判,連王公貴族自個兒都覺得自個醜陋。就拿我自己來說吧,我在位的時候,得意洋洋,被人吹捧成老革命,老共產黨員,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覺悟很高,很早就有了革命意識,為勞苦大眾奉獻了自己的一生,很光榮,很榮耀。但是離休後,閒下來,靜靜回顧自己的這多半生的所作所為,才覺得自己其實是滿身汙垢、泥水和血腥,很髒,很下流,我打日本鬼子,打國民黨,為新中國建立做過貢獻,這是光彩的一面,也是我值得驕傲的政治資本。可是,我做得惡,幹得壞事也

不少,戰爭年代嗜殺,殘忍,習慣了血腥的東西。殺害過許多放下武器的俘虜和無辜者,把人的生命當兒戲。和平年代,養尊處優,高高在上,利用國家給自己的權利作為培養、扶植黨羽、個人勢力的本錢,提拔了許多壞幹部,還有,我滿腦子封建殘餘思想,把女人當玩物,把國家給我的權利當做玩弄女人的本錢和個人私有財產,任意發號施令。我根本不是什麼真正的共產黨員,也沒有什麼解放全人類的思想境界和覺悟,不過是被革命的洪流捲起來的泥沙,是封建主義思想和小農意識結合產生的怪胎。在革命勝利掌握權力後,我們自稱是人民的公僕,以為人民服務為宗旨,實際骨子流淌的還是封建主義的血液,依然崇尚權力、暴力、專制、獨裁和血腥的那套東西,拼命保護的也是自己的既得利益-----”郭英明喝了一大口酒繼續道,“當然,我否定自己,並不是認為你們這些傢伙比我強,比我們高明,你們這些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說穿了不過是是社會變革大潮翻騰來起來的汙泥濁水,是小農經濟,封建思想和資本主義三種成分混合、雜交,繁衍生息出來的一幫錢奴,是一幫把金錢當做人生最終目標,當做上帝、親爹和生活全部內容的精神畸形兒,你們更加虛無、無恥,下流,簡直是沒有靈魂的一群怪物。我曾經以時代精英和革命先驅自居,驕傲過,沾沾自喜過,現在又輪到你們這幫傢伙來嘲笑我們,炫耀你們自己了,但事實上,你們和我們同樣醜陋,都是社會程序中不倫不類的怪胎和變異物種。”郭英明借題發揮,抒發著自己的鬱悶。

“郭老,你說的這些話,我聽不大明白。噢,剛才你提到*輪,我想起個事來,我還給那個輔導站贊助過二十萬塊錢呢,是陶結路以你的名義來拉的贊助。我可是看在你郭老你的面子上才出那筆錢的。”賈榮昌打斷郭英明的話,換了一個話題,意在討好郭英明,讓郭英明領他的情。

“嗨,那個輔導站我在去年就已經公開宣告退出了,狗日的陶結路以輔導站為名,公開騙錢、收斂錢財,玩弄女人,我怕繼續呆在裡面汙了我老郭的名聲。我勸你也不要上狗日的陶結路得當,他早晚是個挨槍子兒的貨。”郭英明忿忿地說。

“是嗎?時間不早了,酒也喝完了,我們睡吧,明天我再和你聊。”賈榮昌已經不耐煩郭英明的長篇大論,他也確實聽不懂郭英明的這些反思結論,只好頻頻喝酒,看著兩人各自瓶中快要見底的酒,他想趁機脫身,說。

“想不想再喝?我這裡有的是酒。”郭英明喝掉瓶中最後一口酒說。

“算了,明天我請郭老,我們在飯店裡,如何?”

“好啊,我一定奉陪。那今天我們就各就各位,睡吧。”郭英明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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