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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罪的死囚-----第二部_二百五十四、陸小紅私自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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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_二百五十四、陸小紅私自探案

陸小紅向所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說是有個人私事要辦。在得到所裡的批准後,她開始在整個市區的賓館業界一家一家地尋找打聽白蘭這個人,順便打聽韓佳的下落。她決心尋找到這兩個人,向她們瞭解那個曾姦汙過她們的人。現在只有把揭發曹心如的罪惡的希望寄託在這兩個人身上了,但那個*案件是否真是曹心如干的,還是個未知數。只有碰運氣了,萬一是曹心如干的,就能把曹心如抓起來審訊,搜查他的住宅。如果真能在他的住宅裡搜到那晉雯美的粉色絲質褲頭,就有了救出武若林的希望。雖然,這只是一種假設,希望渺茫,但她想,只要有一絲希望,哪怕再渺茫,也不能放棄,她想盡最大的努力來挽救她心愛的人的生命。

她請假後的第一天,從早上七點鐘開始,就騎著腳踏車,按著母親所在學校曾管理過住校生的班主任老師給她提供的線索,一家一家地走訪本市的每一家賓館。第一天上午,她走訪了三十多家賓館的負責人,打聽白蘭的資訊,但一無所獲,她心急如焚,急得直想哭。她知道可惡的命運留給武若林的時間不多了,高院複審後的死刑判決書已經下達一個星期,中院申請最高人民法院下達死刑執行令的申請書估計已經從中院發出,一旦死刑的執行命令下達,恐怕連神仙和上帝也救不了武若林了。生活可不像小說和電影,不可能在綁縛刑場執行槍決的時候突然奇蹟,有什麼“住手”或停止執行“刀下留人”的驚心動魄的場面出現。那不過是藝術家們為了吊觀眾、讀者的胃口,故意製造的噱頭或者懸念。生活就是生活,其殘酷性遠遠超過藝術中的殘酷,法官和行刑者也永遠不可能按照藝術家們的安排去行動。一旦死刑執行命令下達,更改命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必須的在死刑執行命令沒有下達之前找到真正的殺人凶手,以鐵的事實證明武若林是被冤枉的。否則,更改判決比登天也難,法官的榮譽和尊嚴幾千年來總是比無辜者的性命重要,這也是殘酷的事實。這一殘酷的事實從來也沒有被藝術家們正視過,或許是太殘酷了,善良的人們不敢去正視它吧!蔣介石對共產黨極度仇視,在鎮壓消滅共產黨人時採取了“頂肯錯殺三千,不能放過一個”的血腥政策,就憑這一點,蔣介石就是個暴徒、屠戶、殺人犯和劊子手而不配作什麼國家元首或委員長、總裁。但是跟隨、效忠他的混蛋多得數不勝數,也可見生活本質的殘酷,他人的鮮血和頭顱比起自己的微小的利益還要次要、微小一千倍,一萬倍,這就是人性的卑劣。這種卑劣性像血液流淌在每一個人的身體裡。想改變它,比人類的再生都困難。鑑於這個因素,即使是找到了真正的殺人凶手,推翻起已經生效的判決也十分困難。更何況到目前為止,殺人犯另有其人只是一種假設。但是,這個假設在陸小紅的心中已經生根發芽,長成了一片綠蔭,她堅信曹心如一定和這個案件有關聯,即使是大海撈針,她也要找到揭露、證實曹心如的罪惡的證據。陸小紅曾在自己心裡不止一次出現了這樣一個幻景:曹心如在深夜竄進了發案現場。那時郝大龍和晉雯美經過了大半夜的縱慾和荒唐,累得精疲力竭,正在熟睡中。曹心如在黑暗中摸索著突然發現了放在沙發上的衣物,想盜竊一些錢物卻在無意中摸到了槍支,他順手把槍*在了手上,繼續摸索,卻摸到了睡在床邊位置上的晉雯美。這時晉雯美被驚醒了,大聲叫了起來,她的叫聲也驚動了郝大龍,此時,曹心如覺得自己沒有了退路,就起了惡念,開槍打死了郝大龍和晉雯美。之後他受到晉雯美一絲不掛的**的**,起了**的邪惡念頭。再**後用晉雯美的褲頭探入死者的*揩擦了留在死者體內的*,又清理了作案現場留下的腳印、痕跡,然後帶著凶器逃離了現場。現在晉雯美的內褲和凶器一定在這個壞蛋的手中。只要找到了曾經被這個壞蛋姦汙過的受害人,由她們出面揭露他,就能逮捕他,對他實行審訊,搜取罪證,隨之發掘出他更

多的罪惡。

這種接近玄想和幻景的想法不斷地縈繞在陸小紅的大腦中,使她越來越堅信曹心如就是殺害晉雯美和郝大龍的真凶。她曾經指望得到刑偵部門或檢察院的幫助來應證自己的這種猜測,但遭到了拒絕。尤其是那個馮萬才不僅不支援她,反而很不客氣地嘲諷她,驅逐她。在求告、申訴無門,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她才決定靠自己的力量來完成這個本不屬於她的工作職責範圍的求證。她下了最大的決心,不把真凶查出來,決不罷休。但時間太緊迫了,此時此刻,她才感受到了人們常掛在嘴邊的那句‘時間就是生命’的名言的深刻含義。

到下午五點鐘的時候,她的努力終於有了收穫,在一家規模不大的曾經屬於鐵路部門所有,現在已賣給個人的私營賓館裡,她找到了那個名叫白蘭的女孩子。

這個女孩身材瘦弱,相貌尋常,樣子很文靜。當陸小紅說明來意的時候,那女孩兒好像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或者犯了罪似的,立即變得惶恐不安。

“不,不,沒有的事,你別聽他們胡說,根本沒有這種事。”白蘭矢口否認。

“可是周曉華和趙曉梅都承認了有這件事,就是她倆告訴我們當時的受害者除了有你之外,一個宿舍受害的還有韓佳同學,有這樣多的人證實這件事的存在,你怎麼可以否認呢?小白同志,我們之所以找你,是想讓你站出來,揭露罪犯,將他繩之以法,你是無辜受害者,難道你不想讓罪犯落網嗎?”為了防止就此被拒絕,不得已,陸小紅只得採取了詐術。

“不,不,事情過去許多年了,我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她們如果承認,讓她們自己站出來揭發好了,你不要找我。”白蘭惶恐不安地連連搖頭。

“這麼說,你承認這個事實的存在,而且你是出自自願了?”陸小紅再次使詐,採取了激將法,“怎麼會呢,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是韓佳認識他,和他一塊兒出去吃了飯,那個男的送她回我們宿舍,就懶著不走,硬要韓佳和他那樣,韓佳怕驚動了我們幾個面子上不好看,倆人就那樣了,他們做那事,哼哼唧唧的,很誘人,我在她對面的床鋪,聽的很真。也不敢吱聲。誰想過了一會兒,他又到了我的鋪上摟住了我,我想喊,他捂住了我的嘴說,‘你敢和我就掐死你。’他還把一隻手放在了我的下身說,‘不要動,小心我把你下面撕爛’又說‘嘻嘻,你下面都溼了,一定是聽我和韓佳玩兒,你也想了吧,就不要假正經了,什麼年代了,開放點’我心裡很慌,也很矛盾,加上被他說穿了心事,我確實受了他和韓佳做那種事的**,心裡有些想,就不再喊,由著他,他的做法怪怪的,並不象想象的*犯,很粗暴,來硬的,相反很溫柔,我就有點身不由己,由了他-”白蘭紅著臉吞吞吐吐地道。

“你說的怪怪的是指得什麼?”

“他先用嘴喊住了我的*,一直往下親,到了身底下面,就用舌頭舔,感覺讓人受不了,就身不由己想讓他進我的身體,這種情況下,我由不自願變成了自願,還怎麼好告人家*?後來,我問其他幾個同學,她們和我的感受差不多。第二天,他還請我們吃了涮羊肉,要和我們交長期的朋友,但我們覺得這個人有些無恥,一個人和我們六個女的胡來,這要傳出去了,還成什麼,所以,以後我們幾個再沒有和他來往。事情就是這樣的。”白蘭說。

“這個卑鄙的傢伙,他是利用了人心理和生理上的弱點,讓你們就範了,這事實上也是*。你們事後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了嗎?”

“他只說他姓劉,叫劉大奎。還讓我們看了他的身份證。”

白蘭的講訴,讓陸小紅有些失望,但她又想,這個傢伙是不會把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給受害者的,至於身份證,利用假身份證犯罪的並不少。於是又問:“他是不是事後拿你們的褲衩包住手指探進身體下揩擦了一番,又讓你們在褲

頭上寫了:‘我愛你,這是愛的證明’幾個字,然後帶走了你們的褲頭?”

“嗯,當時他硬*著我寫,我猜想他可能是怕我告他*,因為我沒打算告他,為了讓他安心,不要再糾纏我,我就用他早準備的筆寫了,事後我才知道,她們幾個也都被*迫著寫了,而且褲衩都被拿走了。”白蘭說。

“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到他身上有什麼氣味嗎?”

“有一股怪怪的臭味,就好像腳臭味。”

“白小姐,這個傢伙長相是個是麼樣子?”

“個頭不高,一臉粉刺,疙瘩溜秋的,一點也不討人喜歡,但長相還不難看。”

“他的眉毛是不是很粗很重?”

“嗯,眼睛也很大。”

“對就是這個傢伙了,白小姐,從你說的情況分析,這個傢伙的真名叫曹心如,是個非常老練的流氓,在你們身上採用的手法,是他一貫對被害人採用的手法。我們懷疑他和一樁殺人案有關。是個十惡不赦的罪犯。你能站出來檢舉揭發他的罪行嗎?”陸小紅充滿了期待地問。

“我的媽呀,嚇死人了!他被抓起來了嗎?”

“還沒有,我找你就是想透過你的揭發找到拘捕他的理由。”陸小紅實話實說,但她沒有料到,說實話在某些場合下是很愚蠢的。

“既然還沒有確定他是罪犯,我不。我怕萬一----我不,除非你們能把他抓起來,”

“白蘭妹妹,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求你了。幫我一次吧,這是一個很危險的罪犯,一樁殺人案有關。”

“那你們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

“因為現在還沒有抓他的理由。”

“原來你是讓我來當惡人啊,我不---再說,大姐,請你也為我們想一想,這種事傳出去,多丟人啊,我們還怎麼有臉面見人啊?我還沒結婚。”

“你們是受害者,有什麼丟人的?”

“說是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們最怕自己的女人和別人那樣過,我看過一個電影,一個女人被日本鬼子*了,那個女人是受害者吧?可是她的男人在知道他的老婆被人姦汙以後,不但不安慰自個的女人,替他報仇雪恨,反而還要死要活,呼天喊地地的說他女人被鬼子*身子就不乾淨了,說什麼也不要他的女人了。你說男人們就這點覺悟,我們女的被人壞人糟蹋了能對外人說嗎?”白蘭說。

“那不過是編小說劇本的人胡謅罷了。”

“編小說電影的是作家、藝術家,連他們都是這種覺悟水平,更不用說普通老百姓了,我們幾個同學其實都合計過,也想過報案的事兒,但最後一合計,還是想自認倒黴,再說我們不說,沒人知道,說了傳出去,反而更糟糕,被別人說三道四指指點點,連談物件,嫁人也困難了。就是嫁了人,萬一讓男人知道了,肯定怨恨我們,甚至離婚。所以我們一起決定,誰也不把這件事透漏出去。現在既然你們知道了,我不管別人,反正我死活不承認被人糟蹋過,我也求大姐放過我,替我們想一想,我現在正在談物件,我們快要結婚了。”白蘭說。

“那麼你是不肯揭發那個姦汙你的人啦?”

“-”白蘭搖了搖頭。

“你能告訴我韓佳現在在什麼地方嗎?”陸小紅只好退一步打聽另一個受害女孩兒的下落,把希望寄託在韓佳的身上。

“她在榮昌集團的一個辦公室工作,具體哪一個部門我不大清楚。”白蘭說。

“你有她的電話號碼嗎?”

“有的,這個我可以告訴你,但求你給我保密,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否則她會和我翻臉的。聽說她也快要結婚了,老公是榮昌集團的一個總經理,姓孫,聽說很有錢,是個大老闆。”

“好,我答應你。”

白蘭將韓佳的電話號碼告訴了陸小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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