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了,陸小紅一進門聞到一股怪怪的類似臭腳丫子的味道。她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了看那個滿臉疙瘩溜秋和毛刺,五短三粗卻非常壯實的的男人。
“哎喲,是漂亮的陸警官,我可沒犯什麼事,怎麼勞你大駕找上門來了?”這個男人嬉皮笑臉地道。
“犯沒犯事你自己心裡比我清楚。”陸小紅繃著臉說。
“嘿嘿,我知道你因為什麼事來找我。但是,漂亮的警官,通姦不犯法吧?我和我嫂子是通姦,是我親愛的嫂子她勾引我,我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也不能過分拒絕,我們就勾搭成奸了。呵呵,我這裡留著我和嫂子通姦的許多紀念物呢,有十幾件吧,從第一次我們有了事,每次我都要拿一件信物,我每隔一些日子都要聞聞那個味兒,真香哪,一聞那個味兒就由不得我自己,想去找她。你說,哪有幾十次*一個人不報案的?說明她自個樂意,你說是不是?陸警官,你是聰明的神探,這種事這不用問就是通姦,你說是不是?嫂子的下身不錯,雖然生過孩子,但下面很緊,水大的很呢,我很喜歡-我真喜羨慕我哥----哈哈----”
“你太無恥了,再當著一個警察說這種下流話侮辱警官,我把你銬起來,你信不信?”陸小紅摘下掛在褲腰帶上的手銬提在手中晃了晃。
“嘻嘻,你別嚇唬我,我又沒犯罪,憑什麼給我戴手銬?”曹心如仍然咧著嘴無恥地笑著。
“犯沒犯罪,不是你這種下流胚子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到了刑警隊,經過調查認定,那時候你就知道自己究竟犯罪沒有,要不我給你把手考帶上,到了地方,如果認定你沒罪,我再給你賠禮道歉,放了你,怎麼樣?”陸小紅試圖激怒這個壞蛋,讓他製造一些事端,但她又擔心僅憑自己的力量制服不了這個有一身擒拿格鬥本領的傢伙,如果是讓同事過來幫忙,又沒有什麼充足的理由,因此心裡很是犯難。
“你給我帶手銬?有什麼理由?再說,你未必能把這個手銬帶在我手上,說不定反過來這手銬會戴在你的手上的。”
陸小紅有些心虛,憑自己的那點從警校學來的擒拿格鬥的皮毛,恐怕不是這傢伙的對手。他曾經聽武若林講過這傢伙手段的厲害,三五個人根本靠近不了他身邊。但她
靈機一動打起了武若林這張牌,她說:“我知道你有些擒拿格鬥的本領,我聽武所長說過。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在警校學過一些這方面的皮毛,又是武所長一手帶出來的徒弟,打鬥擒拿的本領不會差到哪裡去,再加上你是邪,我是正,邪不壓正,你說是不是?要不我們試一試身手?”
“免了吧,對不起,陸警官,我剛才的話有些下流,請你大人不把小人怪,我錯了。”曹心如見話頭不對,立即服起了軟。但凡惡棍,從來是隻相信和崇尚槍桿子與武力,對道理、真理、公理之類的東西一概嗤之以鼻。
“少說廢話,你說你和何美華是通姦,還有證物,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證物嗎?”陸小紅把話題引入了她最關心的問題上。
“當然可以,我這就給你拿。”曹心如很有些得意,彎下腰鑽入他的床鋪下面,似乎是從下面的一個什麼箱子裡翻騰了一會兒,找出幾件花花綠綠的褲衩,然後爬出來站起身抖落著道:“你看,我每和嫂子做一次愛,她就送我一個紀念品,你看,這上面還有我嫂子的親筆簽名呢,上面有她的**也有我的**,真香啊,我受不了了。”這個傢伙說著把那些留有斑斑駁駁殘留瘢痕的褲衩捂到了鼻子上嗅了嗅,做出一副陶醉的樣子,又說,“陸警官,要不你也聞聞。”
“你少無恥。”陸小紅看著那些髒兮兮留有男人和女人*斑跡汙穢的褲頭,心裡有些噁心,有個褲頭上赫然寫著:我愛你,這是我們愛的信物。陸小紅不動聲色地道,“全有了嗎?不止這些吧?能全部拿出來讓我觀賞一下嗎?”
“這只是一部分,還多著呢!哦,這就能說明我和嫂子是倆廂情願,不過是被我哥看見了,*在臉面上不好看,才說我*她,怎麼可能呢?我和她有二三十次了,哪有二三十次的*,我連我嫂子下身道的長短,長多少根*都能說得出來,兩個大腿長几個痣一清二楚。嘻嘻,讓你一個沒結婚的女警官看這些東西不合適,會教壞你的,全看就免了吧。”曹心如突然有些警覺,故意說一些下流話轉移話題道。
“看看你的全部成果也不妨。拿出來看看吧。”陸小紅抑制住心裡的厭惡,她還想從中獲得一線線索,便貿然訛詐道:“我聽說還有一個粉紅色的絲質褲頭,是嗎?不能讓我見識一
下嗎?”
曹心如的臉色陡然大變,異常緊張地道:“聽我嫂子胡說,她記錯了,哪有什麼絲質粉紅色褲頭?根本是沒影兒的事。陸警官,不要信她的,我還有事要出去,你沒事,我要走了,我的房子裡不好留你。”
陸小紅看到了曹心如臉上異樣的驚恐的神情,斷定他一定心裡有鬼,但她知道自己無權強行搜查這個傢伙的住宅,尤其是胡美華褲頭上的那幾個字對她的打擊很大,心裡很洩氣,有些相信胡美華和這個傢伙是通姦。如此情況下強行搜查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於是只得失望的退出了屋子。
她一出屋子就看到曹心如的母親正站在門口,見到陸小紅出來,神情有些不自然。陸小紅便猜測,可能這個女人剛才一直在門口諦聽她和曹心如的談話。這個看起來高貴、趾高氣揚的女人也是個下三濫,說不定心裡有什麼鬼,知道兒子的許多祕密卻故意知情不報。但是陸小紅對一個市級機關的局長是無可奈何的,更何況,聽說這個女人還是什麼法制局的局長,專門負責大案要案的批捕稽核。是本市政法界的著名三大老美人之一。在中國,權大於法,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這是眾所周知的。而喊得最響的口號卻是法大於權。
對於這個她極度厭惡卻又無可奈何的女人,陸小紅只能以官話敷衍了事。她說:“裴局長,情況我大致瞭解了一下,不管是*還是通姦,發生在你們自己一家人名下,民不告,官不究,我們也管不了。但這種事發生在叔嫂之間,總是不好,傳出去,裴局長臉上不好看。再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總是袒護你的小兒子,大兒子心裡也不好受。這樣長久下去,誰的忍耐都是有限的。本來你的大兒子委託我給你二兒子轉達一句話,請他看在兄弟的情分上,不要再騷擾他嫂子了,*急了他,他也只有和你的小兒子拼命。可是還沒等我把這句話傳達給你的二兒子,他就對我下了逐客令。我只能拜託您向您的二兒子傳達這個話了。請你再替我補上一句忠告,多行不義必自斃,讓他好自為之。也請你對你的二兒子管束的緊一些,不要膽大妄為,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惡有惡報,善有善報,若是不報,時辰不到,您說呢?”
“是啊,陸警官說得對,我一定嚴加管束他。”這個女人一反常態地唯諾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