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景紅二人在城東的酒樓裡坐了一個下午,吃喝了無數點心茶水,待到吃晚飯的時候越晶終於趾高氣昂地推開雅間的大門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嘴巴上全是擦花了的胭脂,頂著一張滿是絡腮鬍子的臉一副饜足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猥瑣**、蕩。
身後跟進來的衛笙京,一身紫色衣裳皺啦吧唧略顯凌亂地披在身上,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髮髻毛毛躁躁地瞧著幾綹細發,腦袋低低地垂著,一副巴不得深埋地縫的模樣。
我十分好奇,望著一臉滿足的越晶忍不住道:“越晶?你是不是霸王硬上弓把他給……”
越晶拍了拍臉上的絡腮鬍子,一臉不以為然地道:“怎麼?你心疼了?他是我的人,我愛咋咋地。霸王硬上弓算個啥!”
我咕嘟一聲嚥下口水,伸出手抬起衛笙京低垂著的腦袋。入眼的臉龐十分狼狽,嘴上的胭脂被蹭的到處都是,下脣紅紅地腫得老高,一張嘴瞧著像是被蜜蜂蟄了似地大了好幾倍。若是我猜得沒錯,那一定是被越晶給啃腫的。我開啟房門吩咐小二端盆熱水進來。
又找了條帕子扔到盆裡,拽過一旁得意洋洋的越晶道:“還不快給你相公收拾收拾,他這副模樣走在街上,實在不妥。不知情的人定然會說些有的沒的。”越晶傻笑著動手替衛笙京梳齊亂蓬蓬的頭髮。
吃完飯略坐了一會兒,眾人皆表示要早些睡下,好為之後的事做準備。
淮祁城果真是個繁華的地方,一入夜好一些的客棧都幾乎客滿,一眾人駕著車穿街走巷找了許久仍是未找到落腳的地方。
原本我提議讓大家一同去衛笙京在淮祁的別院住上一晚,卻因為不能暴露行蹤而作罷。
找了許久終於在一處小客棧裡落了腳,可惜的是隻有三間房,隨侍的三人同住一間房,衛笙京和越晶倆人是夫妻毫無疑問地住了一間。留下的景紅只能跟我一起湊合。
我偷偷瞥了一眼景紅,拉著越晶走到角落裡道:“咱倆一塊兒住吧!”
越
晶十分不解地道:“為什麼?我同你住了衛笙京豈不是要跟那女人住一塊兒!我不幹……”
我哭喪著臉道:“可以讓衛笙京同隨侍的人湊合一晚,求你了……我不想跟那個小妾住在一起,一瞧著她的臉我就憋屈的慌。”
越晶狡黠地笑著道:“怎麼?吃醋了?
我重重甩開她的手道:“你到底肯不肯!”
越晶立馬換上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打死也不換。”說了一半又羞答答地紅了臉嬌羞地道,“今晚我們……那個那個……你懂的!”說完便捂著臉跑到衛笙京身後。
我伸手戳了戳嘴角黏上去的媒婆痣,望著那張粘滿絡腮鬍子的臉正嬌羞地掩在衛笙京身後,頓覺一身的雞皮疙瘩全都嘩啦一聲落到地上。
天還沒黑透衛笙京和越晶二人便賊頭賊腦地回了房,不多時小二便抬著洗澡的大木桶和熱水往他們的屋子裡送。看這陣仗夫妻倆想來是打算一起洗個鴛鴦浴增進下感情。
我和景紅同住的屋子就在隔壁,在走廊上來回晃盪了許久,終於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推開房門進屋子。屋子裡只有一張小榻,窄小的模樣似乎很難睡得下兩個人。叫來門口的小二道:“幫我再取一副被褥,我要打地鋪。”
小二一臉為難地道:“客官見諒!已經沒有多餘的被褥了。請您將就將就。”說完便像條滑不留手的泥鰍一樣遛了。
我望著窄窄的小榻,哭喪著臉關上房門。景紅坐在簡易的妝臺前照著鏡子卸下釵環。我扯過僅有的薄被兜頭蓋住,不多時便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耳邊來回地響著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揉了揉乾澀的眼睛,迷迷瞪瞪地睜開眼,打算起身時卻摸到了個滾燙的物什,耳畔掠過一絲倒抽氣的聲音,我迷迷瞪瞪地又摸了那個滾燙的物什一把。耳邊響起了一聲難耐的呻、吟聲,低沉而喑啞。像是瀕臨瘋狂的野獸嗚嗚的示警聲。我拍了拍迷迷瞪瞪的腦袋,終於意識到自己身邊還躺著個景紅,想來是自己不下心
弄醒了正在熟睡的她,想及此便趕忙抽回自己的手。
腦袋清醒了,隔壁傳來的酥媚的呻、吟聲便顯得格外清楚,期間還摻雜著男子粗重的喘息聲。聽起來格外地煽情。
喝夠了水,轉過頭的時候躺在榻上的景紅側過身單手支著腦袋望著我,媚人的笑意被左臉籠著的青絲掩住了幾分,卻益發地顯得她神祕媚人。
那一抹笑看得我毛骨悚然,總覺著背後陰謀重重。我僵硬地笑著走到榻前,背對著她躺下蓋好薄被。景紅拽著我的手往自己那邊帶去。
當我的手再一次摸到她身上那處滾燙灼熱的地方,我只得側過身子老實地承認錯誤道:“對不起,不小心弄醒了你,我……”
道歉的話剛講了一半,景紅便扶著我的肩膀將我死死地壓在身下。我輕輕地推了推她道:“我方才不是故意的,你別同我計較。”
她抓著我的手牢牢摁在小榻上,俯下身在我脖頸上細細地舔舐吮吸,我用力掙了幾下卻被更用力地按住。剛想抬腿踹人,她卻伏在我耳邊輕聲道:“是我!”
那低沉喑啞的聲音十分熟悉,我望著那被頭髮遮住的左臉,輕聲道:“你是餅二!”
他輕輕一笑,用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道:“終於認出來了……”說完便輕輕地吻上我的脣。
他輕柔而又輾轉的細吻綿密得讓人透不過氣,我迷迷瞪瞪地閉上眼無力地推搡了幾下,他兀自紋絲不動地伏在我的身上,溼濡的舌頭劃過我的耳背。
一陣酥、麻的戰慄從心房四散到全身,一種無力的焦躁化作細微的呻、吟逸出脣畔,和著隔壁越晶吟、哦的聲音迴旋在耳邊。餅二重重地顫了一下,纏綿的輕吻化作狂肆的掠奪。
我迷濛地微微睜開雙眼,伸手拂過他滿是汗水的額頭。他難耐地低吟一聲,支起身子飛快地褪去身上的衣物,我迷迷濛濛地望著他道:“我們是在做要被浸豬籠的事麼?”
他輕輕拽脫中衣的繫帶,喑啞著嗓子問道:“你願意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