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令所有的小倌一絲不掛地排好隊，隨即領著小輕佻走到我跟前輕輕執著小輕佻兩腿間垂軟的東西，緩緩將其搓硬後柔聲問道：“這個尺寸的可還喜歡？”
我垂下頭默不作聲，默默地感受著漸漸被疼痛所取代的慾望。那種像是被撕扯的疼痛比慾望要更加殘忍，從骨髓，蔓延到每一寸肌膚每一隻毛孔。
小輕佻不高興地嘟囔了一聲後退到我身後站著。
順昌扯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對站在我身後的小輕佻道：“別讓她低著頭。”
排在第二個的是個一臉羞怯的白淨男子，紅著臉不好意思看順昌那兩隻在自己腿間撫摸的雙手，卻抬起頭飛快地瞥了我一眼，那是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睛。
順昌玩弄了一會兒之後懶懶地對著小倌們道：“你們圍著她站成一個圈，自行弄硬你們腿間的那物什，讓我妹妹好好挑。”
小倌們整齊有素地分作幾堆各自在自己的腿間摸索撫弄。
順昌有意製造的**靡場面十分成功，有些情動的小倌躲在角落裡相互慰藉。
順昌見狀很是滿意，揮手將他們召喚到中央鼓勵道：“你們且盡興，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金葉子要多少有多少，誰賣力誰就得得多。”
為了唾手可得的黃白之物，整個畫舫中的人都徹底陷入瘋狂，小倌們魔怔了一般賣力地扭動著身軀，用各種畸形的形態進行著醜陋的交、媾行為。
順昌倚在肉色的叢林中眯縫著眼睛望著我，**地道：“浮屠一夢翩翩去，良辰佳邀有華胥，得忘心愁始歡愉。妹妹何不學著苦中作樂？這樣也好忘卻那些煩心之事。”
我抬起頭勉力嗤笑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順昌冷笑著道：“都這幅模樣了還敢挑釁，可真是好樣的。“隨即轉過身對幾個站在我身邊的小倌道，“動手！”
早已被黃白之物迷了眼的小倌們紛紛湧上來，七手八腳地開始撕扯我的衣裳。
我伏在地上拔下金釵握在手中道：“來一個我就殺
一個，誰若敢碰我一指頭我一定會討回公道，不信就試試。”
膽小惜命的小倌見我一副凶殘的模樣漸漸生出怯意，有些想要退縮。
只有幾個略膽大些的仍舊與我纏鬥。
順昌很是滿意地望著這邊，眼中流露的幾分快意很是明顯，懂得察言觀色的小倌們更加激進。
我瞅準了幾個特別難纏的，用金釵狠狠紮了他們一通。
順昌笑著慫恿道：“你們且放心大膽地做，她沒剩多少力氣，身子也飢渴得緊，只要耐心些定然會成功的。”
我苦笑著問道：“為什麼你不殺了我。”
順昌打著呵欠道：“那樣很無趣，像現在這樣多好玩，況且……我還要用你牽制子弗，殺了你他就不會再替我張羅童女血，那樣多可惜。”
我瞭然一笑，終於明白為何順昌會明目張膽地在皇宮喝著童女血。
攥著金釵的手緊了緊，忽然覺得死對我而言未嘗不是件好事。
當我舉著金釵往心口刺下去的時候順昌並沒有出手阻止，但金釵卻在即將刺入心臟的那一刻憑空消失。我抬起頭望向順昌，她手中正把玩著那把被我打算用來自裁的金釵。
她笑吟吟地道：“想在我面前尋死？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哭笑著垂下頭，雙手捂著臉放聲大哭：“為什麼？為什麼今日就不能放我一馬……”
順昌狂傲的笑聲不絕於耳，原本熱鬧的畫舫一片寂然。等她笑夠時終於輪到我笑了。
我抬起頭，面上汨汨的熱液滴在地上啪嗒作響，嘴角兀自彎起的弧度似乎帶著一絲血腥的味道，殘忍而絕然。
搖晃著站起身子，忍著眼眶處的劇痛和不斷流出的血液。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中憑藉記憶朝著順昌的方向走了幾步。
“你！”順昌氣急敗壞地吼了一聲，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小倌們倒抽氣的聲音在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她弄瞎了自己的眼睛！”小輕佻帶著恐懼顫抖著說完後
慌亂地往外跑。
“你夠狠！對自己都能下得了手。”
我舉起摳瞎眼睛的右手，朝著看不見的順昌淡笑道：“我這樣做你不開心麼？”
迎面而來一陣強勁的掌風，仰起頭迎著掌風準備受死，順昌卻伸手捂著我的眼睛開始往我體內灌注大量靈氣。
她咬著牙狠戾地道：“你若是害我得不到童女血，膽敢阻礙我的修仙大計我就殺光整個北靖帝都的人。給我老實點！”
我無力地靠在順昌懷中，反覆嗤笑，眼睛的劇痛漸漸緩解，也不再流血。原本決然的心情十分舒暢，擺了順昌一道的感覺十分良好。
興致敗壞的順昌不再繼續折磨我，攜著我上了雲頭慢慢地飛著。
“不知道北靖皇宮容不容得下一個毀了容的瞎子。”我有些得意地道。
順昌哼了一聲道：“你還真是小瞧了自己，容不容得下到時候自有分曉。
我及其順口地問道：“為什麼要和劉萱合作？”
順昌道：“因為她是聰明人。”
“能說說你們是如何狼狽為奸的麼？”
順昌不以為意地回答：“來北靖的第一天我就被她的眼神所吸引。那是我至今為止見過的與我自己最相似的眼神。她很聰明地用乖巧討喜的假象掩蓋了自己最真實的一面。我能在第一眼就看穿她是因為我與她是一路人。”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講述：“慫恿這樣的人很容易，只要幾個露骨的暗示和許諾就能讓她自發地做出你所希望的事情。當她來求我幫她救趙子煜的時候我們的交易就已經開始成立了。那個小小的甜頭讓她徹底喪失了良知。之後她很開心地殺死了自己的姐姐，利用她姐姐的死嫁禍於你，讓原本就心生嫌隙的你和趙子煜徹底決裂。一切的大小細節都完美無虞。劉萱就是這樣一個天生的陰謀家。”
我咯咯地笑著，稱讚道：“果真是很厲害……”
輕軟的夜風拂過受傷的眼睛，在那對不會再流淚的眼眶上留下一片淡淡的清涼。
（本章完）